• 忆刘荣

    刘荣离开我们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四岁。到今年的3月11日,已经整整两周年。 一个中年男人,上有双亲,下有女儿,苦尽甘来,却突发胰腺炎,生命嘎然而止,令人扼腕叹息。每每想起,泪如决堤之河。 好端端的一个人,大清早起来,准备去上班,但很快,又折了回来...

    何胜坤 发表于 2020-09-17
  • 快乐老太

    快乐老太是在这条街上住的时间最长的华人,已经七年了。她是和老伴儿一起奔着儿子来的。老伴儿前两年得了心梗,没抢救过来,走了。 儿子原先在墨尔本City上班,后来公司搬到了悉尼,远了,不能每天回来。所以平时家里就她、儿媳和两个上幼儿园的孙女。 她家...

    樵夫 发表于 2020-09-16
  • 阿牛

    一 春风吹,天气暖记忆中,一个身穿蓝布衣,脚蹬解放鞋的十七八岁的青年,背着一个大背篼,迈着缓慢的步子,嘴里哼哼着小学一年级的某篇课文的一段句子,一步步地向上攀登。 他就是阿牛,寨里人都叫他阿牛。 听老人们讲:阿牛三岁才学会走路,五岁才学会说话...

    高建兴 发表于 2020-08-23
  • 人生的“转弯”

    前不久,城里某个单位的领导突然问老王,是否想换换工作环境,他们单位缺个笔杆子,只要老王愿意去,后面的一切事情由他帮忙解决。 老王不老,毕竟才三十出头,但就是这样年经的他,竟出了一本散文、一本诗歌,那洋洋洒洒几百万字的著作,其文学作品也散见于...

    韦贞云 发表于 2020-08-23
  • 二叔

    二叔叫美平,是我父亲的大弟。 他在我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现在,奶奶一提到二叔就会掉眼泪。 二叔人长得高大,国字脸,用我们那里的话说是个好伢子。他为人热情善良,一身正气。二叔在我们街上的资东书院教小学。二婶也是老师,娘家也是我们街上的。两人本该...

    谢永华 发表于 2020-08-19
  • 银线连着幸福来

    在豫西乡下,这样的美景随处可见。 湛蓝的天空下,高大的泡桐树之间,悬挂着一排排银线似的挂面,千丝万缕,蔚为壮观,在暖阳和微风中酝酿着独特美味。 我就是奔着这一幅幅美景而来的。也是想看看30多年前我曾教书的村庄灵宝市川口乡闫谢村。 开着电动汽车接...

    吉项鱼 发表于 2020-08-14
  • 默默关怀,淡淡守望

    我家楼下住着一个倔老头,七十多岁了,无儿无女,孤苦伶仃。 我们就给他出主意:张大爷,您应该申请低保,可以享受国家救助。张大爷摇摇头,说:我身体还好,可以自食其力。因此,小区物业就分给他一些诸如打扫卫生的简单活计。张大爷特别开心,打扫尽心尽力...

    刘云燕 发表于 2020-08-13
  • 和爷的紫砂壶

    和爷爱喝茶,只要闲下来,那把紫砂壶就不离手。壶暗红色,比手掌大不了多少,通身温润如玉,泛着亮光,也不知跟着和爷多久了。 和爷喝茶,一次只倒一小盅,在手里转来转去,仔细看看,再闭眼闻闻,才小口小口地啜,一小壶能喝大半天。有时他不喝茶,把壶托到...

    村姑 发表于 2020-08-07
  • 醉阳光

    有个故事,很有意思。说的是古代宋国,有一老翁,一生耕作于田野,家境贫寒,只靠粗麻之衣过冬,但他十分喜欢晒太阳,甚至晒出了灵感,自认为负日之暄,人莫知者,以献吾君,将有重赏。想将自己晒太阳的心得作为妙法,献给君王。 其实这是战国时期《列子杨朱...

    曹春雷 发表于 2020-08-02
  • 几丈故事:傻根

    要问起村里人谁最老实,他们都会第一个想到傻根,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他有些傻,脑子不好使,但听话,好欺负,只要说些软话请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只不过有老道士教养着他,出格过分的事他都没有做。 说起老道士,那是村子里公认的有本事的人,那几年里又闹...

    发表于 2020-07-31
  • 那个进城的自卑少年

    我有一个朋友,交往了10多年,平时来往,他对我大多是保持礼节性的客气。我总觉得,彼此没有进入内心,俗话说的,差一点地气。 不过有一次,这个小时候叫侯三的男人,他喝了酒,进入微醺状态,开始向我回忆第一次去县城的情景。自从有了那次倾心相谈后,我感...

    李晓 发表于 2020-07-25
  • 堡子

    堡子是土生土长的。苍黄的脸,历经时光,长满褶皱。风剥,雨蚀,又长了一些黑斑。看上去,老态龙钟。 堡子用泥土夯筑记忆,装满村庄动荡的旧事。 它封存了嘴,只用眼睛说话,任凭雨水和风剥蚀它的肌肉筋骨,渐渐地,瘦了一些,就露出一层一层的土骨架。那些...

    吕敏讷 发表于 2020-07-17
  • 强子,俺放牛去了

    阿枣和强子打小就是好兄弟。 强子住在河南岸,阿枣住河北岸。中间有座爬满杂草的石拱桥。 阿枣听奶奶说,这座桥已有六十多年的历史,它见证着一代代人背井离乡,一代代人薪火相承。经过多年风雨,石板上的小洞清晰可见。阿枣小时候就喜欢躺在奶奶怀里,奶奶...

    紫云英 发表于 2020-07-15
  • 王桂花的悲剧人生

    王桂花,上世纪四十年代出生在太行山区的一个偏僻农村,桂花出生时,上面清一色三个哥哥,没有姐姐,所以,父母视她如掌上明珠,百顺百宠,尽管幼年、童年、少年生活清苦,但快乐始终伴随着她成长。桂花越长越水灵,到了十八九岁时也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漂...

    郭青堂 发表于 2020-07-10
  • 半觉先生轶事

    一 第二个本命年,余大学毕业只身抵桂,入工厂接受工人阶级再教育。师兄陈姓,老高中生,文墨颇佳,好掌故,每向余叙桂林文革初始趣事。其一,时任市委书记的黄云,书法上佳,为表示诚心支持红卫兵小将的革命行动,亲写一张大字报贴在正阳门的门洞中。入晚,...

    靖华 发表于 2020-06-15
  • 玛丽亚的故事

    来俄罗斯这些年曾经遇到过很多会说中文的俄罗斯人,他们中有教师,有商人,也有一些有中国情节的语言爱好者。但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玛丽亚,一位俄罗斯姑娘。 那年冬天,正好是俄历新年的时候我和几个朋友去莫斯科办事,整整一天都在紧张忙碌中度过,下午我和...

    食草动物 发表于 2020-06-09
  • 上辈子的情人

    媛媛搛了一块鲜嫩的禾花鱼送进嘴里,鼓动着腮帮,使劲地嚼动起来。老陈的心便也随着媛媛腮帮子的律动,一抖一抖地跳动,一股疼、一阵温暖,电触了一般,在周身颤栗,麻酥酥的。好吃吧?老陈忍住要漫出的泪水,咧开嘴巴问。好吃,真好吃!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

    董军 发表于 2020-05-27
  • 石头哥

    石头哥送我一本书,是他写的生活随笔,叫《生活撷英》。书有一指多厚,封面左上方,是一株老树,枯枝横逸,沧桑遒劲,疏朗的枯枝间,缀着几片绿叶;右下方,卧一青石,有棱有角,周边几株小草,几处落英,一缕阳光落下,衬出石头的质感。 封面,就是石头哥写...

    郭德诚 发表于 2020-05-08
  • 电动车女孩

    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是我看到的最好看的女孩子,具备美的一切要素。她笑靥如花,开在我们这个相对贫穷的小区里。她小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看到她坐在她妈妈的电动车后去上学,扑闪着两只葡萄般的大眼睛,看人看物都是笑。我很少逗她,她倒是常常遛着她的小...

    董改正 发表于 2020-05-07
  • 大姨

    大姨老了,她已经80岁了。 岁月的长河在她脸上留下沟沟坎坎,眼皮耷下来,牙也没了,臃肿的黑色棉裤掩饰不住她弯曲的双腿。她推着一个极简陋的自制椅车,佝偻着身子,吃力地往前挪动着。她喊着我的乳名,用干枯的手拉着我,久久不放。 这就是恩养我长大成人...

    陈泓 发表于 2020-04-26
  • 我的教育故事

    多年前的农村,还是有非常困难的家庭。我在农村的任教时间不短,所以见到的贫困情况也可能要多一些,但有一幅画面,却始终无法淡忘。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一天早上,我到街上去买菜,路过面馆,看见有四个人在饭馆吃面,一个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带着三个小...

    李洪 发表于 2020-04-22
  • 经理人

    一家家族企业,发布了招聘总经理的启事。 这引起了人们的极大兴趣,要知道这是一家有着百年历史的家族企业,这家企业一百多年间,重要的管理岗位都由家族成员担任,也因此招致了诟病,人们攻击这家企业因循守旧、不思进...

    李铁军 发表于 2020-04-19
  • 花匠老刘

    哎?你听说了么,老刘死了,听说好几天呢都没人发现,还是社区老杨找他喝酒才发现的。什么?我前两天才管他要两株花苗苗,这怎么就走了呢,你说他人多好,哎! 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一个四面围着的像口袋一样似的叮铃小巷,社区里的邻居也都很和睦。而我一个...

    国王道人 发表于 2020-04-17
  • 小脚奶奶

    辛亥革命后,我家乡地处偏僻,依然保留着缠小脚的陋习。民间女子从四五岁就开始缠小脚,直至成年,它通过人为的强力,野蛮地造成女子两脚跖骨脱位或骨折并将之折压在脚掌底,再用缠脚布一层层裹紧,被缠足的女性行走艰难且疼痛非凡,称之小脚一双,眼泪一缸...

    张华 发表于 2020-04-16
  • 二表叔和他的“盒子炮”

    二表叔的盒子炮,其实就是他抽烟的傢什。那傢什由鼓鼓的布烟袋和尺把长的旱烟袋组成。俩烟袋晃荡在腰间,远看活像一把盒子炮。 那布烟袋所以鼓鼓,是里面装的东西不少:火石、火镰、媒子,还有装媒子的小竹筒,以及一小包黄烟!当年,日寇横行,老家茅山一带...

    沈伯素 发表于 2020-04-16
  • 曹师傅的爆米花

    爆米花,这飘香的美味,深深地烙印进我记忆的窗棂里。尤其是那位姓曹的师傅担着黑黝黝的机器、颤悠悠地来到大院吆喝着加工爆米花时的场景,我记忆犹新。 瞧,曹师傅搁好担子,解开绳索,放稳爆米花机及铁架子,再立好铁架子,将爆米花机横架上去。爆米花啰!...

    何龙飞 发表于 2020-03-29
  • 最后一个铁匠

    1 老姜伯的铁匠铺开得很有些年头了。那时候我父亲开着一家小杂货铺,与老姜伯的铁匠铺毗邻。老姜伯是小镇上唯一一位铁匠。 对童年的我和哥哥来说,铁匠铺是个神秘的地方。墙壁上挂满了镰刀、锄头等我们认得和不认得的各色农具,甚至还有几件刀剑之类的武器。...

    陈晓辉 发表于 2020-03-27
  • 简化人生

    老王今年六十五岁,在我们小区做园...

    梁凌 发表于 2020-03-16
  • 夏伯阳,一个有故事的人

    前几天,在朋友家偶然看到一张他们上小学的合影,照片都已经泛黄了,毕竟已经三十多年了。 我在密集的人头中一眼看出一个辨识度极高的脸,瘦削,早熟的小胡子是其他人都没有的,明显迥异于身边的人,我脱口而出:这不是夏伯阳吗! 老友笑了:这么多年,你还...

    赵砾 发表于 2020-03-16
  • 老鞋匠

    每次路过菜市场口,我总会不经意想起那个驼背的修鞋老人,他那有些花白而稀疏的头发,如一根根冬日里的草,在寒风的吹拂之下,显得无力而孤寂。只有那娴熟的修鞋动作,说话不抬头的专注和坚定,从那枯井般的眼神里迸出来,整个菜场,便会传递一种温暖。 那天...

    唐常春 发表于 2020-0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