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瓦

    雪,是一个有温度的字;瓦,也是一个有温度的字。瓦暖雪冷,黑白简约。在淡青色的苍穹下远远望去,流淌着一种自然的乡韵。 瓦,一辈子的黑头黑脸,一晚的守候使它一朝纯洁难道天上的雪,是为了瓦在地上的等待应约而来的? 瓦下想冬雪的衍象:鹅毛、梨花、盐...

    杨崇演 发表于 2020-09-20
  • 冰雪覆盖的野草

    一场雪,一片被阴云压低了的旷野,压抑使人窒息。然而太阳一出来,整个大地变得豁然开朗,冰雪消融,融化的雪水又成了大地的滋养。 旷野,是冰雪的旷野,也是野草的旷野。我看见一簇簇野草也在冰雪下舒展,那是枯黄的、湿漉漉的野草。 它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卧龙 发表于 2020-09-18
  • 何物下酒

    苏东坡在《后赤壁赋》中慨叹:有客无酒,有酒无肴,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何?说白了就是:有酒没下酒菜,多扫兴哪!下酒菜的江湖,若论哪个正宗,这霸主地位,非花生米莫属,南来北往的饮酒客断无异议。花生米与美酒是标配,其次才轮到黄瓜、松花蛋等作陪。 酒...

    洛红 发表于 2020-09-18
  • 门前一树紫荆

    四月初的时候,上班喜欢选择步行。在三十分钟路程里,丹徒新城满是姹紫嫣红,一路与各种植物不期而遇,让我心花怒放。紫玉兰英姿飒爽,樱花满树烂漫,碧桃笑逐颜开,都如云似霞。人民广场还有嫩绿垂柳,红叶李紫叶李,满树雪白的深山含笑沿路的野草泽漆、紫...

    李军 发表于 2020-09-08
  • 乡戏

    每年,正月初五开始,在老家,咱们村里年长的都会与村长协商,邀请安徽安庆民间的黄梅戏班子来村里唱大戏,这是村里的大事,也是村民们奔走相告的喜事。 我老家的家门口,由于地方宽敞,方便搭建戏台,每次都是首选地点。开戏三天前,村里几个管事的,就会提...

    季川 发表于 2020-09-05
  • 涧水秋云

    城南咫尺走烟波,云影天光望若何。竹墅琅玕封翠黛,玉屏峦岫失嵯峨。林余瑷叇(di)秋霞远,水护苍茫暮霭多。牧笛一声霄汉落,不知相隔几岩阿。这是清人常汝翼写《涧水秋云》的诗句。涧水秋云系清代新安八大景之一,诗中描写新安县城南边,一脉涧水绕城而过...

    王新志 发表于 2020-08-05
  • 江雨里的梧桐

    那么碧绿油亮的巨大叶片,在村庄的地域里,恐怕只有芭蕉叶、棕树叶、荷叶和芋头叶能出其之右了。 那是一个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外来植物的年代,况且我的家乡八公分村地处湘南偏僻一隅,村人过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简朴生活,除了吃盐点灯,穿衣读书,其余的...

    黄孝纪 发表于 2020-07-30
  • 马灯的记忆

    老家的墙上,挂着一盏马灯,由于年代久远,加上满身油腻污垢,锈迹斑斑,看起来破旧不堪。偶尔打开老房子的时候,看到它孤独落寞的样子,尘封多年的记忆,也就徐徐地展开了,那映照着马灯的童年岁月,又呈现在眼前 马灯,顾名思义,就是骑马夜行时能挂在马身...

    张文杰 发表于 2020-07-24
  • 父亲

    父亲这辈子虽没有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但也有过一段颇不平凡的经历。他不满7岁时便因双亲病逝成了孤儿,14岁参加革命,18岁加入中国共产党。后来他从城市回到阔别15年的故乡,在农村这个广阔天地里,父亲先后担任过大队会计、大队团支部书记、大队长、大...

    刘万峰 发表于 2020-07-23
  • 想成为这里的一棵树

    一 不止一次来思乡缘了。 奔着它的田园风光来,奔着它的花木瓜果来,奔着它的香气来,奔着它的甜蜜来。我的眼神只绚烂在一花一叶,我的感受只陶醉在一瓜一果,匆匆来去,从没真正进入它的内部。就像我至今没有为它挖一锹土,播一粒种,栽一棵树,没有为任何...

    叶晓燕 发表于 2020-07-16
  • 乡村的年

    好像时光在村前的老槐树上打了个盹,眨了个眼,便到了年关。 老槐树上的天空,愈来愈清朗。洁白的云朵,像成群结队的绵羊,在悠闲地溜达。欢快的风在田野上游走,像调皮的乡野小孩蹦来跑去,吹皱了村前清瘦的河面。菜园里的蔬菜长势喜人。青菜绿油油的,像踌...

    梁惠娣 发表于 2020-07-06
  • 珠日河的风

    风,铺天盖地的风,吹尽狂沙的风。你的眼睛、唇舌、鼻翼、耳洞、胸腔,甚至你的每一个骨节,都被风灌满,被一种不管不顾的力量裹挟。是的,你身不由己了,你的整个身心都只能随着它飞舞,随着它狂奔了。 这是五月的风,这是珠日河的风。 6000亩的大草原被疾...

    朝颜 发表于 2020-07-01
  • 年画的味道

    小时候,每年春节前,父亲就会买来纸张和画笔,坐在木窗下就着雪光画年画。父亲画年画的时侯,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我寸步不离围在父亲身边,看年画,闻那水彩的味道。记忆里,我家的屋子里总氤氲着一种独特的气味,那是年画的味道。 父亲琴棋书画都略会一点,...

    刘丽桃 发表于 2020-06-22
  • 插秧姑娘

    五月,春种的日子,说来也便来了。 五月的北方,春在湖岸上,绿色不再似有似无,也不漫山遍野,但黎明升起时,林子里的第一声清脆鸟鸣足以为晨光破晓。 一切开始复苏。包括泥土下的种子和种子里孕育的关于播种和丰收的梦,也包括生命里循环往复的万象和蛰伏...

    王菲 发表于 2020-06-10
  • 苦瓜养夏

    夏季是吃苦瓜的好时令。苦瓜虽苦,益处却很多,清火,清毒,护肝,养心。 先生和孩子爱吃苦瓜,一到夏季,苦瓜便成了我家的家常菜。我却不喜欢那个苦味,在他俩的反复劝说下,也曾经试着尝了一口。当那种苦涩的味道传来时,我的眉头皱成了川字,硬是把嚼了一...

    谢斐 发表于 2020-06-01
  • 荷花映日红

    南国夏日,长空溢彩,大地流金。我应邀从鹏城赶回家乡吴川,前往状元故里、中国历史文化名镇吴阳,参加蛤岭村的首届荷花节活动。 在我个人记忆的词典里,蛤岭村乃是从往昔默默无闻的小渔村变成今天的全国最具魅力的新农村典范。记得早在十多年前,敢为人先的...

    林学斌 发表于 2020-05-21
  • 又见玉兰花开

    这几日,我总觉得上班路上多了什么风景,但路是日日在走的,较平时并无二致。思来想去,发现变化在路边的树上。 路边的那些玉兰树不知何时竟开满了花,白色的,红色的,紫色的,色彩分明,在早春的料峭清寒里显得十分醒目白玉兰花洁白如玉,紫玉兰花贵气逼人...

    胡倩妮 发表于 2020-05-04
  • 年的符号(组章)

    窗花 把火红的心事细细折叠,许上一个愿,剪出铿锵激越的章节,剪出二十四节气,剪出唐诗的风宋词的韵,剪出鸟语花香、五谷丰登,给来年的365个日子一一贴上幸福吉祥的标签。 冬日窗花与腊梅是盛开在腊月里的一对并蒂莲,以赋比兴的手法,掀开了岁月崭新的日...

    吴晓波 发表于 2020-04-29
  • 春空风暖鸟先鸣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这些天清晨,阵阵清脆悦耳的鸟鸣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一串串脆鸣,从窗棂闯进卧室。我轻轻推开窗远眺,小区里的杨柳绽绿丝,花草吐芬芳,鸟儿欢鸣闹。薄雾中,那些羽毛黑白相间、体态活泼可爱的鸟啾啾叫唤,翩翩起舞,凌空翱翔,它...

    王忠民 发表于 2020-04-19
  • 与你共鸣

    秋雨连绵的夜里,总喜欢弯在你怀中,细听你胸腔中那颗爱我的心儿咚咚跳动的音律,热烈而藏满激情,那是这世上最美妙的爱之乐音,是唯我独享的爱情语言,甜美而动我心房。风儿总是温柔的从窗棂挤进来,它也想分享我们爱情的蜜糖。你就会好似怕风真的要分去些...

    春草葳蕤 发表于 2020-04-17
  • 祖父的东北山河大地

    一 童年时代,故乡的小村依山傍水,百余步就到松花江边。青山拥护,绿水回环,夜听涛声呢喃,昼看山岚如染,是自然丹青的一幅画卷。 江边有个崴子,胳膊弯儿一甩,在崴子中间甩出个深潭。夏初时节,鱼群在咬汛(产卵)之后也喜欢静卧,这水潭就成了鱼窝。隔...

    高振环 发表于 2020-03-20
  • 一朵雪花的旅程

    我是一朵洁白晶莹的雪花,正从天空飘然而下,飘然而下 我曾是一滴小水珠,在辽阔无垠的大海里畅游,每天,我与活泼可爱的小鱼聊天,与绿油油的海草嬉戏,生活过的不亦乐乎。 在一个玩球的日子里,我随着无数的兄弟姐妹在太阳公公的帮助下,化作一缕缕水汽,...

    刘泓锋 发表于 2020-03-19
  • 走不出的炊烟

    朋友家里挂着一幅油画:夕阳如霞,氤氲霞光里,一袭山峦,半截小溪蜿蜒而来,波光粼粼中,一头水牛蹒跚而归,牧童手持横笛,倒坐牛背,半明半暗处,有几间农家屋舍错落有致,或远或近飘着几缕炊烟,恬淡闲适,展现出无比的灵动和宁静的美! 恍惚间,炊烟袅袅...

    王忠美 发表于 2020-03-18
  • 冬梅

    风吹走了最后一片残叶,迎来了冬天。 冬天,风吹在脸上割人,万物都冻得瑟瑟发抖,一个个的,都只留些残枝落叶在顶上站岗。随着风雪的嘶嚎,它们悄然投入大地的怀抱,化作大地来年的养料。 梅花在沉睡了四分之三的季节里终于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好奇地从花蕾...

    空颜绯 发表于 2020-03-14
  • 醉在安澜

    你醉了,澜溪河在说,仁流河在说。我醉了吗?凤冠山在说,大来山在说,你醉了, 你醉了。恍惚中,记不清谁是谁的源头,哪是哪的山脉,看来,我真的醉了。 醉在安澜。是羞红的花?是放绿的草?我好像什么都是,又好像什么都不是。 风轻轻拂过,耳朵里装满呼喊...

    梅军 发表于 2020-03-05
  • 盛开在春天里

    仿佛知道我要来,那一滩野花踮起脚尖,伸长脖子,仰起小脑袋,绽开一张张金灿烂的笑脸,欢迎我这个闯入荒芜之地的不速之客。 确实有些荒芜。时值初春,湖中水位未涨,岸边柳色未青,裸露的北岸滩涂上覆盖着厚及脚背的细砂,其间夹杂着凌乱的砾石,以及干涸的...

    疏泽民 发表于 2020-01-16
  • 秋日随想

    十月,光线依稀,树影是斑驳的灰,清浅的轮廓。 早上出门,冷风一下子灌进袖口。这里已渐入深秋,现在去和如火如荼的夏天说声再见是不是有些晚。 秋,静穆、安详,令人冷静的季节。风变得凛冽起来,寒气透过窗缝吹到房间里,形成一股冰冷的气流,头脑瞬间清...

    丁雪莹 发表于 2020-01-13
  • 秋日随想

    十月,光线依稀,树影是斑驳的灰,清浅的轮廓。 早上出门,冷风一下子灌进袖口。这里已渐入深秋,现在去和如火如荼的夏天说声再见是不是有些晚。 秋,静穆、安详,令人冷静的季节。风变得凛冽起来,寒气透过窗缝吹到房间里,形成一股冰冷的气流,头脑瞬间清...

    丁雪莹 发表于 2020-01-13
  • 风起,叶落

    秋天的路上,阵阵冷风袭来,片片树叶或起舞于空中、或星零于草丛树根、或满地堆积,这样的静美之态,令我震撼。此刻,我觉得所有的语言用在落叶的歌颂上都是苍白的。 因为,一叶落尽知秋。这时的风起,叶落,赋予了每个人秋之外的东西。叶无所争,也无所艳,...

    梦醉清风 发表于 2020-01-10
  • 饭里有清风

    夏日里,就盼着来点风。 旧时的夏日,想来风,得靠双手。炎炎夏日,多数时间里,都是闷热的。大榕树下,摆一张凉席,人躺在上头,摇着蒲扇,自然就多了清风。 如今,自然不必再靠手,有风扇,有冷气。躲在空调房里,抱着棉被度夏,已然成了很多人夏日里的真...

    郭华悦 发表于 2019-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