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鸡柏树

    安岭山上长着一棵古柏树,因枝叶的外形酷似一只公鸡,被乡亲们称为鸡柏树。安岭山位于新安县仓头镇孙都村西侧,和村东的金牛山遥遥相望。 鸡柏树在安岭山的最高处。站在树下环顾四野,不仅附近的养士、韩洼、曲墙、寨沟南、宋家洼等几个村子一览无余,孟津县...

    寨之南 发表于 2020-09-18
  • 塔下日月

    站在县城朝东南方向望去,首先截住你目光的是一座小山峰,峰顶耸立着一座高塔。县城四周都是山,但和围着县城的其他几面山峰比起来,它实在算不上高的,如果硬要你选择一个恰当的词汇来描述山的形状,你可能会想到很多个,但决然不会想到古时的元宝在旧时,...

    李存刚 发表于 2020-09-06
  • 棒槌声声

    乡村的记忆总是美好的。村落、河塘、石磨、老槐树、打谷场每每想起来,非常亲切。打开记忆的闸门,河塘的水清亮亮的,如泉般涌动在我生命的深处。河塘边,总有三三两两的女人一边聊家常,一边手舞着棒槌,爽朗的笑声在棒槌的啪、啪声中滚过,平添了几分河塘...

    杨莹 发表于 2020-08-18
  • 秋叶

    清晨,天已经很凉了!我漫步在小区的路上,看黄叶摇曳于银杏的枝头。一阵风吹来,黄叶纷纷飘然落下。我随手捡起一片落地的黄叶端详,叶面,脉络清晰可见,似一份最后的纯真。黄叶在手指间绵绵的,有一点湿润。黄叶不会说话,我却能读懂它无语的缄默 每一年的...

    王全渝 发表于 2020-08-15
  • 知了

    知了的叫声给空旷的江南分出了层次。 躺在门板上午睡,迷迷糊糊的时候,一阵悠扬的知了声传来,你可以分辨这只知了爬在哪棵树哪一个高度上比如门前的枣树还是稍远一点的楝树,还是更前面的坡地里的某一棵桑树这样想,这样用心思丈量自己和知了距离的时候,心...

    邹汉明 发表于 2020-07-28
  • 乡间土楼

    在乡下,在老村,常常会遇到一些令人惊奇的老建筑。比如,一座土楼。 那天,到一个小村去。小村原本藏在万安山的衣褶里,如今人家都搬到高处了,沟底只剩下颓败的老院,有些已变成了田地。沿弯曲的小路下到沟里,有一座小石桥。桥边,是一块绿叶田田的红薯地...

    村姑 发表于 2020-07-26
  • 拣尽繁花不肯歇

    春天到了,刘奶奶又开始挽着张爷爷在田间地头觅花寻菜了,刘奶奶披着温暖的黄色外套,张爷爷穿着热情的红色马夹,两个人梳理得干干净净,相携相依,缓缓走在冒着嫩芽的田野之间,走着走着,仿佛也成为了那些暖色植物的一部分。 田野中已经有一些小小的花朵悄...

    石兵 发表于 2020-07-23
  • 飞在童年的蜻蜓

    草青青,水清清,蜻蜓,蜻蜓,飞个不停这是我童年在夏天经常唱起的儿歌,只是现在,在城市很少见到蜻蜓了。 我小时候住在农村,每到夏天雨过天晴,在宽阔的打麦场上,就会看到无数的蜻蜓在那里飞个不停。蜻蜓扇动着透明的翅膀,近在眼前,可我们就是抓不着。...

    赵利勤 发表于 2020-07-07
  • 没有老树的村庄

    记忆里的村庄,村头有一棵大树,粗得有五人合抱,老得不知道它的年岁。岁月在它身上沉淀,沉淀出沉甸甸的沧桑感。 这棵老树是一棵皂角树,它是村子的魂儿。吃饭的时间一到,村民都端了碗,聚集到老皂角树下,一屁股坐在它露出地面七扭八拐的老根上,谈天说地...

    冯海鹏 发表于 2020-06-29
  • 故乡的正月

    在故乡,正月是在噼里啪啦喧嚣的鞭炮声中走来的,那时的我们,受父母的嘱咐,正在熬夜。熬年,不单是与瞌睡作斗争,更是熬的一种兴奋与希冀。 掌着豆油灯,我们姐弟嗑着瓜子,玩些个小游戏。记得常玩的是卡片,便是狼虫虎豹互吃的那种,吃掉要把对方的卡片收...

    谢俊俊 发表于 2020-06-25
  • 初冬暖意

    立冬了,黄昏时分出门买东西,却不料起风了。 初冬的风,带着寒意,挟裹着阔大的梧桐树叶,呼啦啦作响。红的、黄的、褐色的叶子乱纷纷落下来,在地上翻卷起波浪,竟带着几分肃杀之气。这风,作势要进行最后的凛然扫荡,绝不拖泥带水。 寒意如蜿蜒的汗迹子,...

    陌上桑 发表于 2020-05-30
  • 灶膛传来哔剥声

    有时候,我会成为阿嬤的小帮手,添柴火,灶膛火哗哗响,像笑声,阿嬤说它笑了,远方的客人要来了,所以它笑了。我常想,阿嬤是多么富有,把生活过得那么哲理,灶膛火里的笑声就是阿嬤的心里话。灶膛开火,笑声满膛,这是一种对生活的渴望,一种对生活美好的...

    李宣华 发表于 2020-05-27
  • 古驿道

    (一) 你从远古的马蹄声中走来,带着花香鸟语,从商贾墨客中走来,从战火硝烟中走来。 你的名字叫古驿道,一个安静的词汇。 你是南粤古驿道的分支,青石板路集兵家要道、商旅往来、政令传达和粮草运输等功能。花开花谢,四季更迭,古驿道见证了千年岭南的变...

    林延军 发表于 2020-04-30
  • 腊月记忆

    时光荏苒,斗转星移。不经意间,日历就翻进了丙申腊月。几十个腊月走来,明显感觉到人们的生活节奏变了,生活方式变了。就连传统的风俗习惯也变了不少。 遥想童年,腊月属于孩子们,腊月的时光最爽。 天高云淡,晴空万里。广袤的田野似乎成了一个整块儿,看...

    王平 发表于 2020-04-07
  • 爬山虎与蔷薇花

    那天,我怀着忧伤的心情砍掉了院墙外的爬山虎和蔷薇花。此刻,敲击键盘的心情像针扎一样的痛。 六年前,单位同事告知我城郊有处院子出售,我听了心动。那天下班,我和同事一路去城郊看房。时值春末夏初,远远望见一簇簇粉红色的蔷薇花娇艳在院墙头,周边是绿...

    任文 发表于 2020-03-21
  • 东江秋色

    秋,总能勾起人一阵深沉、幽远、严峻、萧瑟的感触来。但在这悲凉的情调中,秋风就没有生动的日子? 我从长沙赶往资兴东江的理由,其大半是为了饱尝这秋, 这东江的秋味。 东江我已几次谋面,一次春,二次夏,一次冬,而独缺领略秋意了。 东江的秋,自然是南...

    梁瑞郴 发表于 2020-03-18
  • 冬钓

    旧读柳宗元的《江雪》,以为那位蓑笠翁,要么是个渔痴,大雪天,在家闲不住,踏雪冬钓;要么是位隐者,坐在江边,钓的是失意和寂寞,就没想他真能钓起多少鱼来。 前天,乡下的舅兄邀我去度周末,我说天寒地冻的,有什么好玩。舅兄说,钓鱼呀,城里来的人多得...

    苗连贵 发表于 2020-03-14
  • 最忆孩提

    在心底深处有一方天地,轮廓清晰,绿水伴着青山,白云拥着蓝天,安宁是它的意象美,静谧是它的气质写照,这便是我孩提时代的老家。 虽然在老家呆的时间并不长,但它给了我一个粉色的记忆、金色的童年,那时的一草一木,一人一物,一桥一路,至今记忆犹新、历...

    易露露 发表于 2020-02-28
  • 茶里滋味谁人知

    生在山乡的缘故,从小就认识了茶。可随着年岁渐长,反困惑上了,我与茶,能算得相识吗? 记得虽非满山遍野,但也山山岭岭沟沟壑壑时有茶的身影。茶季一到,茶不失时机地登台亮相,想狠命帮一把似地,把那份清淡优雅用力地撒和甩,山上或是山下,无一处遗漏。...

    丁迎新 发表于 2020-02-22
  • 读苍凉之书

    对真正的阅读者来说,读书是一种生活。可在书里呆久了,人可能会呈现两种状态,要么越来越强大,要么越来越虚弱。 我说的虚弱,不是指精神上的萎靡,而是那种阅读者的心生苍凉,阅读者对这个世界的悲悯。 比如一个人坐在飞机上,望着云层下面的悬崖峭壁,感...

    李晓 发表于 2020-02-13
  • 一朵花开,温暖向阳

    以一朵花开的姿态,温暖向阳。 站在秋天的阳光下,好喜欢这种温度,温暖而惬意,清风拂过面颊,没有丝毫的冷意,留恋这静好的时光,沐浴着浓浓的暖意,花红柳绿,满眼的金黄果实,生活如此的丰盈富足,倏忽间感觉,这静好的时光,如此的令人珍惜,大自然的回...

    许秀杰 发表于 2020-01-20
  • 换一种心情

    冬日的一个午后,阳光煦暖。约朋友去定鼎门闲逛,穿越荒草,一路向西,眼前是一个正在开发建设的公园,弯弯的小桥,清清的河水,大片的树林,沿岸是刚刚种植的玉兰花树,我仰望着碧蓝的天空,好美的风景啊! 沿着河边一直向前走,有两位园林工人正坐在路边休...

    秋日斜阳 发表于 2020-01-17
  • 晓色

    喜欢早晨。 晨起时,一个人走在楼下,晓风轻拂,裙袂之间似乎都生起了仙气。有时树边小立,透过静寂树荫,看天,看那种纯净的月白色,慢慢被橘红的朝阳晕染。看了,会踌躇满志,会觉得时光里有可期待的热烈与绚丽。 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我喜欢开始,喜欢出...

    许冬林 发表于 2020-01-16
  • 细雨轻香

    细雨如丝,繁冗如愁。我独步于这秋雨的细愁之中,无边的愁绪便如那蚕丝般乱作一团,在雨伞的笼罩之外,轻轻地,轻轻地漫延;;举目四望,小桥流水,薄雾轻起,曲径通幽,间或有一群鸟雀飞过,为这潮湿的静寂画龙点睛般的增添些生机。夏日枝繁叶茂的景象似乎...

    谋动 发表于 2020-01-10
  • 面月饼

    小时候,每到中秋节,正值村子里秋收大忙。但无论多忙,农历八月十五下午,母亲都要放下地里的活,专心做月饼。做月饼用的白面,上午已经掺了酵子粉和好在盆子里等着它发酵。母亲先准备做月饼的馅料,她把芝麻炒熟,浓郁的香味在房间里像长了翅膀一样飘散四...

    马永红 发表于 2020-01-09
  • 杜甫故里

    一 杜甫是中国的杜甫,世界的杜甫,但他首先是巩义的杜甫。 巩义是他第一滴乳汁,第一口面汤和菜叶,第一粒盐,第一滴水,第一次发声,第一次哭笑,第一次爬行,第一次站立站立,在豫西苦难地,黄河岸,大平原,这第一次站立,就巍然高过了邙岭,高过了中岳...

    陈峻峰 发表于 2020-01-09
  • 晒伏酱

    暑假去拜访一位山区朋友,途经一个村子,看见看见有户人家在晒酱,高高的晒墩上,馒头坛子里的酱正散发出酽酽的咸香。村子四周环境优美,宁静恬淡,让我突然间感到岁月永恒,人间静好。 小时候,一入伏,家家都要开始晒伏酱了。女人们把晒酱看做生活中的一件...

    乔兆军 发表于 2020-01-03
  • 五月桑葚深深紫

    每每听到蚕儿沙沙啮噬桑叶的声音,我便怀念起古代男耕女织的场景:屋舍三间,小院一落,良田七八亩,桑树四五棵,耕读传家,不亦乐乎。 庆幸的是,我父亲是一个有点古文底子的非一般的农民,当然,这得益于有童生身份的祖父,往溯半个世纪,在方圆五十里内,...

    祝宝玉 发表于 2019-12-30
  • 雪落村庄

    雪洋洋洒洒,飘下来,落在天地之间,落在这个村庄。雪显示着天的慷慨和大气。村庄沉浸在雪的世界,先是茫然,再慢慢变得安静,最后瘦小了。风被山梁遮挡,不可名状的细微的声音被雪浥着,小河潺潺的流水声被覆盖。雪给这个村庄带来更深邃的宁静。雪,让人影...

    胡宝林 发表于 2019-12-27
  • 一夜雪白头

    写雪的诗词很多,大气磅礴者如毛主席的《沁园春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读之令人如登泰山上九天,视野辽阔,豪壮激烈而雄立天地间。这样的雪,真不是几片雪花的事了。我在上初中时读到这首词震撼不已。古体诗如唐朝诗人刘长卿的《逢雪宿芙蓉山主...

    霜剑 发表于 2019-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