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前的鸡冠花

    门前的砂石地上,鸡冠花开得正欢,远看像一只抖动着红冠的公鸡,翘首张望,神采奕奕。 我家从没有种过鸡冠花,村子里也少见,也许去年装修老屋,花籽挤上砂石车,然后随砂石铺到门前;也许是园中某只多情的鸟儿见主人回家,特地衔来一枚种子,悄悄丢在门前不...

    汪兴旺 发表于 2021-07-24
  • 淡淡柠檬香

    时间带走年少轻狂,也沉淀冷暖自知。 那年残月清辉一匹烈马,那年江南雨巷粉黛墙瓦。后来月华如水春暖花开,后来青春结伴绿树成荫。我打槐花盛开的日子走过,落了一地花香;我打明月高照月明风清的日子走过,惊起一片蝉鸣。 那个已经抵达的盛夏,槐花的芳香...

    赵玉梅 发表于 2021-07-21
  • 棉质乡愁

    棉帽、棉袄、棉裤、棉袜、棉鞋寒冷的冬天里,再没有比这些更保暖的了。 白色的棉花裹覆着我们的身体,我们走时,棉花跟着一起走,我们眠时,棉花跟着一起眠,它温煦、慈善、纯洁,护佑着我们单薄的肌体,免受寒风冷雨。儿时的每个冬天,我们都被棉花宠爱着。...

    祝宝玉 发表于 2021-07-17
  • 老屋

    中秋回家,弟弟忽然说枣熟的季节,枣也该熟了。我俩一个眼神默契的一碰,异口同声地对母亲说:妈,我们去老屋打枣子吃。母亲叹了口气说,老屋的枣树估计死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允许我们去了。 老屋在离我们现在住的房子1公里左右的老村里,那里填满了回忆。老...

    吴欢 发表于 2021-07-11
  • 行吟故乡

    行在故乡,吟唱老家。老家有很多值得珍藏的农人和农事,或一个片段,或一个细节,随意撩动我的思绪,让思绪放飞,去苦思,去过滤,笔尖上的文字,涓涓流淌,淡淡的乡情、淡淡的乡愁悠然浮现。 春日正暖,故乡的那片洁白如雪的梨花、那片闪烁着阳光的油菜花遥...

    王晓林 发表于 2021-07-03
  • 满屋粽子香

    桃枝插在大门上,出门一望麦儿黄。这端阳,那端阳,处处都端阳。这是母亲教我的歌谣,每到这个时节便会想起。 我想母亲,母亲也想我。上周末,她从乡下来到我家,我去车站接她,见她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苇叶、藨草和糯米。我告诉母...

    祝宝玉 发表于 2021-07-02
  • 家门口的风景

    喜欢并践行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书,一直在读;路,也一直在行,边读边行,边行边读,当然,从来没有停止过思考,不在乎是否万卷,也不在乎是否万里,只是一种生活状态。万里冰封的北国,绿意盎然的南国,飞沙走石的西北,小桥流水的江南都留下了我那浅浅...

    李娜 发表于 2021-06-28
  • 打碗花

    打碗花,打碗花,小娃娃,莫碰它,碰了它,打烂碗。这首儿时的童谣,时时在我心中回荡。打碗花,顾名思义,碗形的小花朵,开在路边或是草原上。 打碗花不是大红大紫的花,在绿草丛中极不显眼,淡粉色、小小的、薄薄的,在阳光下闪烁,在晨露中沐...

    朱法飞 发表于 2021-06-19
  • 静夜,月柔,与心对白

    今夜月正圆,夏日的夜晚别样的静。喜欢这样的静夜,喜欢这样的月影,沏上一杯香茗,淡淡的品上一口,借助茶的幽香,借助月色的光影,借助夜的寂静,想一些事,念一些人。 一杯茶在小屋内氤氲,让人感到淡而幽香,淡雅柔绵,清心柔美;温婉的月色,朦胧的月影...

    谈笑在指尖 发表于 2021-06-15
  • 乡村花事

    一直以为三月是城市的。玉兰、海棠、樱花、紫荆是城里尊贵的客人,它们在公园,在小区,在道旁,展瓣吐蕊,大大方方地接受人们的观赏和礼赞。油菜花、梨花、桃花倒是乡村的,但它们喜欢在村庄外的田野集会,向人们阐释花海的意义。农家偶有一株桃树或梨树,...

    李梅 发表于 2021-06-07
  • 站在秋冬的路口

    张玉香 再过两天,冬将盛装登...

    张玉香 发表于 2021-05-31
  • 那些夏日时光

    街角的凤凰树,盛夏里一树火红,映红半边天空。 树梢漏下斑驳的阳光,暖暖的,看不清树下经过的人儿写满心事的脸。 也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我拿过一张小席子,卷起家里的几十本小人书,那些小人书每本都细细看过,每本都被保护得油光可鉴,吭哧吭哧搬到早就物...

    张朝霞 发表于 2021-05-27
  • 冬来食之韵

    立冬的上半晌暖洋洋的,以湛蓝的天幕为画布,稀零零的树叶舞动着最后一抹秋色。下半晌就刮起了冷风,画布切换成了暗灰色。庚子冬就这样来了。 朋友圈从早上就用热腾腾的饺子迎接立冬,持续到晚安。北方喜欢用饺子应对冬季的每个节气。如果立冬不小心错过,小...

    邓瑞华 发表于 2021-05-22
  • 一树榴花

    在这风雨蜚糜的春日,常常会想起故乡的那一树榴花,想起清晨石榴树下搓衣的老人。故园的草,依旧乱蓬蓬贴在墙头,横七竖八地躺在石板边,它们宛若一群无人答理的孩子,在荒园里,漫延着旺盛的生命力。此刻,清明将至,故乡的榴花已红。当雨丝昏天暗地地编织...

    廖淑珍 发表于 2021-05-15
  • 一条河流的冬天

    如果说,一个湖泊,是一座城市的眼睛;那么,一条河流,就可以说是一个村庄的一条流动的血脉了。那一条血脉,给一个村庄注入了生命活力,使一个村庄充满了灵性和欢喜。 所以,纵是在冬天,每次回乡,我也喜欢到村南的白浪河,走一走。清赏那白浪河,河岸的枯...

    钟读花 发表于 2021-05-05
  • 三角梅盛开的村庄

    溪边,是个村名。她地处万宁市万城镇万亩田洋中的联星村委会,因村名叫做溪边,这里又建成文明村成了名副其实的溪边美丽乡村,人们便把这里三角梅盛开的村庄当作景点,干脆给她起个靓丽的名字溪边。 现在的溪边是个开满三角梅鲜花的村庄,近千株艳红的三角梅...

    倪平 发表于 2021-04-22
  • 牵牛花开

    牵牛花开了,蓝盈盈的,开在小城的拐角处,开在通村的公路旁,开在家乡的竹林边,开在老屋的土墙上 柔柔弱弱的藤蔓,只需一口清晨的露珠,就精神抖擞,奋力向上。野草、杂树、竹枝、土墙,只要能搭把手,牵牛花就铆足劲,努力攀援到高处。密密麻麻的绿叶间,...

    徐晟 发表于 2021-04-16
  • 做一粒稻子

    那年中考,我以零点五分惜败重点高中,顿觉得天地变色,前途渺茫。镇高中五个班两百人左右,近年的成绩非常糟糕,一本达线的只有百分之二。 我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在回家的路上,正遇见父亲挑着稻子从田埂走上大路,浑身泥泞。他见到我,停了一下,稻捆犹自上下...

    董改正 发表于 2021-04-05
  • 落日的声音

    初识大海,从落日开始。在防城一个靠近越南的港口。 那是我参加的第一次航行。事实上,第一次航行,自船从北海开往防城已经开始,但这两个城市之间的航程只有三个小时,新鲜感替代了所有想法,三个小时一晃就过去了。当船在防城港装好货,等待开航的时候。其...

    庞白 发表于 2021-03-15
  • 春采一缕风

    特别喜欢采风一词,总觉得它有古韵和雅意。 每每提到采风,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一幅动感而浪漫的画面: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优雅而多情的采风者游走在烂漫春光中;应该是在乡间的小路上,就是陌上花开缓缓归中提到的那种小路,采风者的脚步不时被美丽的景色绊...

    马亚伟 发表于 2021-02-06
  • 手心向下

    周末,女儿专心致志地为一幅手抄报配图。要过教师节了,她画的是她小学的一位老师。发现我在看她,她仰脸问:妈妈,你有过对你最好的老师吗? 我一时有点懵。几十年的光阴过去了,所有的过往皆被时间打磨得不留痕迹,曾经的人,曾经的事,在中年的心里早已云...

    韩秋萍 发表于 2021-02-01
  • 冬天里的红嘴鸟

    霪雨数日,晚秋风凉。几日后 ,暴雨骤停,高阳露脸,盈盈欢笑,但不久西风乍起,微寒初度,树木摇落,枯叶纷飞,燕鸟南渡,大自然呈现出一派肃杀的景象。 冬至,几类禽鸟为寒冷所迫,隐遁他处,了无踪迹。麻雀鸟,身着淡黑花纹的羽毛,体小貌鄙,整日叽叽喳...

    胡天曙 发表于 2021-01-12
  • 山梁上的树

    尽管谁也没认定那是几棵什么树,但在我心灵中一直是当作银杏树的,因为银杏树是世界珍贵树种之一,被誉为是植物界的活化石,我取其义而已。那参差排列的几棵树都十分苍老了,两围粗的树杆上挂着浓得似乎化不开的苔藓,树皮糙如鱼鳞,裸于地面的树根虬盘如蟒...

    紫夫 发表于 2020-12-26
  • 乡戏

    每到过年,正月初五开始,在老家,咱们村里年长的都会与村长协商,邀请安徽安庆民间的黄梅戏班子来村里唱大戏,这是村里的大事,也是村民们奔走相告的喜事。 我老家的家门口,由于地方宽敞,方便搭建戏台,每次都是首选地点。开戏三天前,村里几个管事的,就...

    季川 发表于 2020-12-25
  • 揣着澡票去约会

    那年,大学毕业后,我分进一家国企外贸公司。这可是人见人羡的好单位,我随之落了户。 时隔半年,部门热心的罗姐忙着给我张罗对象。她把亲朋熟人圈子搜寻遍,最后推出宝贝侄女惠芬。看她的靓照,我当即动了心,请罗姐安排我们约个会。罗姐笑着说:惠芬不仅人...

    刘卫 发表于 2020-12-10
  • 遥祭死去的椿树

    清明节回家上坟,见曾经因我们铲土灰铲得光秃和岩石裸露的大山,已然绿树丛生,生机盎然。那为数不多的巨大陡岩,在刚长起的小树的掩映下,在咕咕流淌的小河陪衬下,是那样的美,仿若范增范老画家笔下的山水。我不竟大喜,生态的保护、生态的恢复必将功成今...

    老遗 发表于 2020-11-07
  • 节气

    人们常把一些伟词及赞语送给泥土,说其虽遭受践踏,但默默承受,无论风霜雪雨,土地都接受;而对水好像到了不闻不问任其生灭的地步;水心底其实是有想法的,你慢待她,她也会怠工,也就会给农人一些颜色,水该来不来迟迟疑疑的时候,最早感受到的不是农人而...

    耿立(山东) 发表于 2020-10-29
  • 青青小葱

    母亲的菜园里,一年四季都种有不同的蔬菜,夏天有黄瓜,南瓜,冬瓜,茄子,豆角,辣椒等;冬天有白菜,萝卜,油菜在菜园的一角,长年累月都有小葱的身影。一畦畦小葱,宛如一块块碧绿的绸缎,在阳光下闪着光泽。 母亲没事的时候,总爱伺弄她的小菜园,把小小...

    刘满英 发表于 2020-10-25
  • 跌落在黄昏的蝉声

    久居乡下的人们对于蝉声是十分熟悉的,特别是黄昏时的蝉声,它有一种奇特而神秘的美,把乡村滋润得如痴如醉。 蝉声是一种怎样的声音呢?你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美妙,亦或高亢,甚至婉转,缠绵,窃窃私语。这些都还不够,它是世世代代永不疲倦的吟唱,乡...

    陈绍平 发表于 2020-10-24
  • 春日散章

    春风 吹醒了天地的容颜,满目的生机,正伴着岁月的沧桑缓缓倾泻。 临风而立,一抹由内向外的亮色,一种在季节深处涓涓流动的赞美,像一面嫩绿的旗帜,在大地上奔走相告,用亲切的聆听、用热烈的陶醉、用真心的无悔灼热山川河流的希冀。 多么细致的抚慰,以柔...

    刘志宏 发表于 2020-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