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月往事忆深深

    冬月里,乡下苦寒,冰天雪地像封闭了的世界,但封闭不住孩子们躁动的内心那些儿时的冬月往事恍若在眼前。 巷道的路,结了冰,湿滑湿滑的。大人走起来蹑手蹑脚,我们全然不顾,一路借势滑行,哧溜一声跌倒下去,接地的却是厚厚臃肿的棉裤,没有一点疼,就先自...

    宜苏子 发表于 2020-09-18
  • 后街的温暖记忆

    幼时,从庄里走过一片庄稼地,沿着柏油马路一直向西,约莫三四公里,便是后街。 灰砖红瓦的房,站成两排,似张开的臂弯,每天都在充满热情地接纳四方来客。那些高耸的电线杆子,五花八门的广告,蛛网般的电线,房脊上昂首的石兽、生动的木鸟,天空的歌哨,背...

    陈重阳 发表于 2020-09-08
  • 彩虹桥边的老人

    经过一阵子的寒冷之后,小城的雪,终于在夜晚落了下来。厚厚的积雪一夜之间,覆盖了小城。走在焕然一新的街道上,我小心翼翼,怕踏下的每一个脚印,会弄疼路上的积雪。 有雪的早晨,小城显得很文静,没有过多的喧哗声,没有车辆从身边急速驶过的刹车声,折多...

    雍措 发表于 2020-09-06
  • 老家的门槛

    我记事的时候,我们家已从老家搬了出来,但离得并不远,只隔几户人家。所以,我每天都要到老家去玩,因为老家的人多,我可以与兄弟们嬉闹。 不过,我每次跑着去老家的时候,老是吃老家那道门槛的亏。当时对我来说,它还是比较高大的,而且非常厚重结实,其原...

    赵文忠 发表于 2020-08-22
  • 落叶的依恋

    秋风起,秋叶落。 当满眼的绿色被秋风扫过后,那些漫天飘零的叶子,却显示出了生命的本真。蓦然间,一向自恃心地坚硬的我,总会被这些落叶感动,感动于它们不屈不挠的枯竭。小时候扫落叶的情景,也会情不自禁浮现在眼前。 小时候,家家做饭、取暖都要依靠农...

    张建强 发表于 2020-08-17
  • 当年寒窗苦

    北风萧萧,住在暖气房里的孩子,是多么幸福啊!他们断然不知道季节的寒冷,对肉身凡胎无情的鞭笞与考验。 幼时的冬天是多么漫长,长得像一个世纪。旷野的风就如无数把利刃,在我求学的路上劈头盖脸地杀伐着,围追着,堵截着,仿佛要把我消灭。我就像秋天里的...

    宜苏子 发表于 2020-08-07
  • 烟叶里的情感印记

    深秋季节,回了一趟老家。自从父母去世后我就很少回老家了,可能是不愿感受庭院里的杂草和已带锈迹的门锁带给我的凄凉吧。 打开车门,脚还未着地,从村头烟炕里飘来的缕缕炕烟时特有的那种气味就钻进了我的肺里,这,就是在城市里闻不到的家乡气味!恍惚中,...

    杜宏昌 发表于 2020-07-24
  • 知暑不知热

    现在,依然还眷恋那段知暑不知热的少年时光,也只能眷恋了,尤其是待在空调房,看着窗外白花花的阳光,钢蓝色的流岚。 少年不知愁滋味,亦不知热滋味。夏天,似乎包裹着无限的美味与乐趣,逗引着少年一颗好奇的心,吊足了他的胃口,吸引着他一路走进它,却把...

    马浩 发表于 2020-07-19
  • 异木棉

    初冬时节,纪念公园的异木棉花开了!那一树树的粉红,把璀璨写满枝头,它尽情地释放与燃烧生命的激情与美好。 在这异木棉花开的季节里,半岛的太阳也收敛了它的猛烈,只把柔情与温暖赐予这片温情的大地。 本已到了北风肆虐,落叶萧瑟,百花凋零的季节,而这...

    郑月娟 发表于 2020-07-08
  • 雪落北山

    回到老家北山的日子,正落着雪。 北山宁静。没有风,云天迷雾,窗外一片白皑皑。眼前的山岭被白雪包裹着,看不出山崖的模样,树木银装素裹,好像节日的圣诞树。村庄静谧,只听得门前的小河在流动,发出汩汩的声响。 通往村庄的一条小路,被一群刚刚放学的孩...

    任文 发表于 2020-07-04
  • 吊脚楼听雨

    濛濛江南杏雨,潮湿着故乡老屋吊脚楼那片青瓦房的缕缕乡愁,滴嗒滴嗒的巴山夜雨,时时拍打着楼外的芭蕉,叩问着丝丝竹叶,翻捡着悠悠岁月。滴滴雨水,也拍打着青瓦,溅起朵朵乡愁,在草长莺飞的梅雨季节,在雨夜响起思乡的乐曲。 我的故乡,坐落在渝东南武陵...

    黄玉才 发表于 2020-07-02
  • 蒲草

    乡下的泽塘边,遍生着一种水草,乡下人称之为蒲草,它还有另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香蒲。 当春水开始回暖,蒲草在水底悄悄地发芽,过不了多些日子就钻出地面。春色浓时,蒲草的叶尖毫不羞涩地从水面昂出头来,那汪汪一碧的春水,便展现出无限生机。 进入夏季,蒲...

    董国宾 发表于 2020-06-26
  • 苕藤根根萦心间

    红苕是故乡主要的杂粮兼菜品之一,备受父母推崇,尤其那一根根红苕藤更受青睐。 春日里,父母会整理出苗床地,殡上红苕种,盖上薄膜,用泥或石头压好。待红苕苗长出来,嫩嫩的、绿油油的,煞是引人注目。接着,红苕苗一路吮吸着甘露,长成了红苕秧。将红苕秧...

    何龙飞 发表于 2020-06-17
  • 晓春乘风放纸鸢

    前些时日,龙城里倒春寒,纷纷扬扬一场春雪,消融了冬的寒彻,龙城之春,准时在汾河水解冻时回来了。眼前灰黑色的柳树枝丫像是在等着邂逅一场随风潜入夜的细雨,盼着晴朗的天空中乘风浮动的彩色纸鸢 孩提时代,我曾扯着丝线奔跑在汾河堤岸。那时的汾河两岸还...

    石丹 发表于 2020-06-14
  • 乡下的月光

    中秋还没到,明月已经开始悬挂在大家的嘴边,关于月的各种各样的话题多了起来。我不禁也想起家乡那一缕缕月光来了。 那年月,乡村的夜晚如果没有月光,四周黑黢黢的,伸手看不见五指,就算是星天,繁星点点,也是少了生气和韵味的。 儿时,我的乡村,傍靠着...

    李本明 发表于 2020-06-07
  • 丰收的味道

    山里的老谢打来电话说,今年的苹果熟了,想让我们过去尝尝丰收的味道。 老谢家在洛宁县上戈镇。离开城市的喧嚣,沐浴着秋日暖阳,我们驱车来到了老谢家所在的宁静祥和的小村庄。黄牛在树下悠闲地反刍,芦花鸡相互追逐着在土里刨食,慵懒的花狗当街而卧,仿佛...

    李俊辉 发表于 2020-05-29
  • 桑葚熟了

    黄栗留鸣桑葚美,紫樱桃熟麦风凉。又到了麦子成熟时节,我仿佛看到紫色桑葚在那油绿发亮的桑叶间微微颤悠,嗅到了清凉空气中弥漫着的香甜气息。 记得在老家屋后的河边有一排桑树,平时很不起眼,但到了春末夏初,桑树开始焕发勃勃生机,绿枝恣意、纵情地向高...

    徐新 发表于 2020-05-27
  • 赏月

    回农村生活,先生最担心的是水、电问题。毕竟,农村没有像城市那样分布周密的供水系统和供电系统。然而,回家后,先生发现,水、电都超过了他的预期。 过去,吃水是村子的一大难题。 村子没有井水,也没有自来水,有的是储存在水塘里的塘水。塘水,人、牛共...

    王朝书 发表于 2020-05-23
  • 去看一朵波斯菊

    夏天呼啸而至。 风衣换成短袖,衣柜挂满夏装,深色的包包也换成了跳跃的浅色,一切都应景。天南海北的朋友邀约,要来玩啊,我一一答应,要去要去!山里,海里,都在我的计划里!田园,林泉,等着我的笑语欢颜! 然而,还是一天到晚都在忙乱之中,不是在办公...

    高凌霞 发表于 2020-05-15
  • 海潮

    从我们村子向北走不到1公里,就是海边。那一湾蓝蓝的海水,是我回忆中最美丽的画面。小时候我经常在海边的草地上放牛,坐在大堤上看潮起潮落,看云卷云舒,心胸顿觉无比宽广。海水那有规律有节奏的起落,既带给人视觉美的享受,又让人感受到大自然雄浑和强大...

    庞祥艺 发表于 2020-04-30
  • 那一曲枫桥夜泊

    千般愁绪,万般失意,在缥缈的钟声余音里变成了一首诗。 暮秋,寒山寺外的梧桐渐被秋霜染黄,巴掌大的叶子瑟缩在秋风里,翩然而下,跌落在寂静的小径。 秋天,自古文人多愁绪。徜徉着斑斓秋景,仿佛看到张继,那素衣紧裹着的瘦削身体,掩饰不住巨大的愁绪。...

    刘福田 发表于 2020-04-25
  • 腊月做豆腐

    早年的乡村腊月,像极了一场大戏。这家杀猪、腌鱼,那户打糍粑、蒸馒头,你方唱罢,我方登场,尽情演绎着年前的风情,而做豆腐又是其中最为浓墨重彩的一折。 作为一年中的大事,农家做豆腐,下料是颇为精心的。从缸里搬出囤好的黄豆,细细拣去虫咬、变质的豆...

    杜学峰 发表于 2020-04-17
  • 渐行渐远的老灶台

    老灶台,那是乡村里不知留传了多少年的百姓做饭的锅台,所以许多人也叫:锅台;那是奏响锅碗瓢盆交响曲、吟唱柴米油盐灶房歌、伴奏咕哒、咕哒协奏曲的舞台;那是过去寻常百姓一日三餐离不了的简易厨房,那是连结飘零在外游子心中的一缕乡愁。 灶,火、土结构...

    江北乔木 发表于 2020-04-02
  • 秋日水边(三章)

    秋水素描 将冷吃到体内,以无所眷顾的脚步走向远方。爱,已冷凝,沉淀在河床,与砂石一起。 岸的宽度,由你决定。风静静地徘徊在你身边。我看到时空的远景下,你把影子映在云间,和鸟儿一起,向着远方张开翅膀。 草,尽量保留着绿意,和你的凝碧互渗互溶。这...

    孟令波 发表于 2020-03-30
  • 下午四点的阳光

    正是房价最贵时,也是最需要房子时,仓促之中,我们买到了这处坐东朝西的房子,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窝。唯一的缺点是,中午十二点,客厅暗暗的,心情也受到影响。 偶尔一次,下午四点有事回家。一推门,呀!满室的阳光!阳光洒在玻璃器皿和水晶吊灯上,折射出...

    宋红红 发表于 2020-03-25
  • 古代的村庄

    据说这个时代,传统农耕意义上的村庄,在大地的版图上,以风一般的速度正在消失。所以能够在古代的村庄里去梦游一遭,是一件很爽心的事。 古代的村庄,那些青山绿水间送来的滚滚氧气,还常把我的肺叶打开。 宋朝开封城附近有一个村庄,叫作柳村。柳村的树很...

    李晓 发表于 2020-03-18
  • 雪落山寨寂无声

    又一场鹅毛大雪,把故园的山山岭岭披上了银装,像母亲去世时那个风雪之夜,大地白茫茫一片。逝去的亲人,流逝的轻飘飘的时光,渐行渐远的尘封往事,就像眼前的大雪,悄然无声 母亲出生于大风堡山下的官田乡白果坝土家山寨,没有多少文化,受其父母指腹为婚,...

    黄玉才 发表于 2020-03-14
  • 浅秋

    季节的更替,似乎总在不经意间。只一个转身,秋,便轻轻浅浅,款款而来。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夏花的气息。 漫步乡间小路,风,轻轻柔柔;云,淡淡悠悠。天空,不知何时变得空旷而高远。 银杏的叶子心事重重,面色凝重,似乎再有一滴雨,就会被压...

    徐晟 发表于 2020-03-07
  • 忧伤的栀子花

    漂泊半生,素喜绿植花草。 来吕梁入定后,秋深冬临,便网购回一瓶栀子花。 这是我第二次网购花儿了。依然是透明的有机玻璃瓶,优雅、简洁、丰润,栀子花虽然还没有开,但是叶子墨绿,叶面干净光亮,亭亭复亭亭,置于案头,俯仰间,不时入目,给人勃勃生机。...

    赤子 发表于 2020-03-03
  • 飞来的何首乌

    一棵何首乌莫名其妙地生长在了兰花盆里,而且是在兰花枯萎之后,从泥土和石罅中悄悄长出来的。起始,我以为是杂草,差一点将其芟除了。手下留情,纯属一念之差进一步,它没了;退一步,却迎来一个繁荣的小世界。当时为什么会迟疑了一下,我也说不清楚。就那...

    包光潜 发表于 2020-0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