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命蛋

    期待中,新学期开始了。 一踏进学校的大门,悠扬的校园歌曲振奋人心。几只小鸟落在学校围墙边上的松树尖上,扇着翅膀欢快地鸣叫着。围墙角落里几支桃花开得正艳,五星红旗在教学大楼前迎风飘扬,清风徐徐。一个多么让人神清气爽的开始!几个在楼道上玩耍的孩...

    毛文红 发表于 2021-06-12
  • 我家的搬迁史

    1938年10月29日我出生在丹阳导墅后大麦桥村的一个农民家庭,后大麦桥村历史悠久,环境优美,三面环水,村后木桥流水,河边垂柳绿杨,南面阡陌小道直通导墅镇,村中有二十多户人家,中间有一片空地,我的家就在这片空地的西边。 我家从前只有一间屋,1949年后...

    姜志大 发表于 2021-06-09
  • 想起了暖壶

    在写《老洛阳人吃火锅》一文时,写到火锅是用铜和锡制成的,我自然地想到,同样用锡、铜制造的暖壶来。 暖壶,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因为他们生活在现代化的空间里,家里都有空调,冬送暖来夏送凉,根本感受不到赤日炎炎似火烧那种酷热的难熬...

    寇北辰 发表于 2021-06-08
  • 读花

    坐在办公室里处理完各种琐碎事,腰酸背痛,眼睛酸涩,站起身来,伸伸胳膊,喝口水,很是舒服。 推开门,走到走廊,一阵清香飘过。咦,什么香?抬起头寻找,一抹紫色映入眼帘哦,是紫藤花开了。顿时兴奋不已,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紫藤花下,漫步在花下曲曲折折的...

    解珂 发表于 2021-06-07
  • 有你,很好。

    和往年一样,今年的情人节也是与和男朋友分隔两地的闺蜜一起过的。每次都差不多的过程和路径,逛吃逛吃。 夜晚去了花店送了彼此一束花,麻辣烫是当晚的最后一站,如往常一般右手拿着筷子左手刷着手机,不时偏头和闺蜜分享那些有趣的动态,当刷到他和那个女孩...

    秋千架上的小姑娘 发表于 2021-06-06
  • 请父亲写春联

    记得小时候在农村,父亲是村上文化最高的人,每到年前,乡亲们就开始准备红纸,等父亲放假回家,他们就带着红纸来我家请父亲写春联。父亲接过红纸,往桌上一铺再对折,用手一裁就是一幅写大门春联的纸,接着用手裁后门春联的纸,再到其它春联纸。父亲一写就...

    刘雪芳 发表于 2021-06-05
  • 晚饭的温暖

    2月17日,我从省城成都来到川东渠县一个乡村,正式成为一名驻村扶贫干部。 下派之前,我早已做好了扎根基层不怕吃苦不怕受累的心理准备,可真正投入全新的扶贫工作,我内心也产生了几许不适应与艰难之感。不过,好在我也是来自农村,很快就调整好状态,积极...

    周光林 发表于 2021-06-05
  • 话灯笼

    走在大街上,看着喜庆店里挂着方的、圆的、闪烁的、音乐的各式各样的灯笼,又是一年元宵临到来。看着五花八门的灯笼儿时记忆又涌上心头,元宵节斗灯笼的欢快场景依然让我记忆犹新。 记得小时候元宵节挑灯笼都是纸糊的,多为圆形或方形,意在圆圆满满方方正正...

    农华 发表于 2021-06-01
  • 它们,就是……

    麻雀啁啾,像不像几个聚拢在木亭的乡亲在嘀咕着,那在瓦檐独自发言的一只,像不像一位母亲在烛台前的自言自语。它们,她,聚拢,愁眉,遇到棘手事儿了吧?或者在念唠一个家庭的晚餐了吧?一个农家的晚餐,也是一窝雀儿的晚餐,我凝视着自家墙角小洞里的小小...

    张平 发表于 2021-05-31
  • 西边天上有一片火烧云

    下了火车,转到回家的公交车上,一会儿的工夫,天上的几朵云彩像变戏法似的,铺满了整个天空。一串儿响雷后,一场雷阵雨气势汹汹地就来了,车窗外很快陷入一片迷茫。 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张巧珍跟儿子宝根在自家村头下了车,雨已停,云彩扒成一堆一堆...

    李海燕 发表于 2021-05-31
  • 土碗的故事

    上世纪70年代,猪肉凭票供应,一个月难吃几回肉。倘若哪天打牙祭,心里别提多惬意了。 一天,父亲从厂里端回一碗烧白,是借食堂的土碗盛回来的。肉吃了,碗却忘了还回去。我家没土碗,母亲想,一个碗嘛,已经带回来了,就留在家里舂大蒜、捣姜什么的,便留下...

    陈世渝 发表于 2021-05-30
  • 一支钢笔

    上世纪60年代初,我在省城读大学。一天,我收到一封从山西省团校寄来的信,读后得知我大妹正在团校学习,那时她不到20岁,是乡里的团干部,有机会能到省团校来学习,这是好事,我为她高兴。 那时除了写信没有别的联系方式,通过书信我们约定了一个双方都有时...

    杨靳葆 发表于 2021-05-30
  • 当年园田化

    1974年,红寺村外还是广袤的原野,那片沃土曾洒下我们的汗水和笑声。当年,农业学大寨正是热火朝天,要把冬闲变冬忙,在粮食增产增收上做文章,向土圪塄塄要粮田,向坑坑洼洼要高产,进行农田水利基本建设,园田化就是一项重要内容。 冬日里,田野上的风特别...

    梁建军 发表于 2021-05-30
  • 咱家的“小棉袄”

    寒冬腊月,家里添了件小棉袄宝贝孙女。 儿子儿媳都在打工,生活毕竟没保障,处于半啃老状态,至今还和我们住在一起。孙子三岁时,儿媳又有身孕,家里喜忧参半,喜的是可以生二胎了;忧的是担心再生男孩,孩子们的负担将越发沉重。 岁末的清晨,产房传来喜讯...

    潘顺成 发表于 2021-05-29
  • 五色纽扣

    一九六六年秋天,一个步行串联的学生运动在全国很快展开。其时,我和我的几个同学也在悄悄地策划着,组织了一支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准备徒步串联去北京。 十一月二十日黎明,我们一行十人,背着各自的行李和乐器,从学校向着北京出发了。大约走了十多天,...

    王星铭 发表于 2021-05-28
  • 一桩尘封的“娃娃亲”

    虹是李老师唯一的女儿,也是我小时候最好的玩伴。那年月,家里大人必须按时出工,剩下一帮孩子挖野菜、捉迷藏、过家家,倒也玩得开心。一次,李老师带给虹一个红红的大苹果。看见虹一点一点地吃着,我直流口水,虹便让我尝一口,还鼓励我多吃一些那时候,对...

    崔炳信 发表于 2021-05-26
  • 半块月饼的中秋思念

    每年农历八月十五日,是传统的中秋佳节。八月十五在秋季的正中,所以叫中秋。此时秋高气爽,圆圆的月亮在夜空中绽放着柔和美丽的光芒。中秋节为赏月佳节。 苏东坡在中秋节那天饮酒赏月,写下著名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

    李剑红 发表于 2021-05-26
  • “大救驾”的回忆

    部门里的外地同事利用休班时间到寿县古城游玩,带回几盒包装精美的大救驾,他拿了一盒到办公室里分吃,兴致勃勃地描述着古城街道、古城墙和小吃。我一边听一边品尝,那亲切、熟悉、淳厚、美好的味道让我出了神,许多往事纷至沓来。 我的童年时光在淮河岸边的...

    赵闻迪 发表于 2021-05-26
  • 小时候,家住在长江边的一个小镇上,当时许多人家经济都很困难,我家因为母亲没有工作因为子女多,就更加困难。 对于家庭,我的最大贡献就是拾煤渣与砍柴,外加帮助父亲种菜地镇子外围的空地上有我家开耕出来的小块菜地。下午一放学,我挎着大篮子,到离家两...

    毛士云 发表于 2021-05-26
  • 补丁岁月

    袖子上裂开一个小口,并不碍眼,若不是仔细瞧,恐怕很难被人发现。可我一天要在几十个学生之间转来转去,总会露出马脚来。老师,你的袖子破了。一个男同学善意地提醒我。我并没有满脸通红,把丑事马上藏起来,相反,我镇定自若,没有因为袖子上一个微乎其微...

    岳凡 发表于 2021-05-24
  • 倾听

    我感激我的双耳,让我能够听到我熟知、我陌生的一切。我闭着眼也可以编织一个个梦,苦涩也甜蜜。我的双手,插在口袋里也可以塑造一个个雪人,融化也矗立。我笑笑也可以落下一首首诗,朦胧也明朗。我的双耳替我拥有着生活,欣赏着生活,尊重着生活。 我讨厌打...

    徐濬思 发表于 2021-05-23
  • 新城花街

    韩城新城,绿树摇翠,鲜花绚丽,秀色可餐。黄河大街、龙门大街、桢州大街犹如彩色的花带,紧紧地束在新城的腰上。太史大街恰似腰间挽起的艳丽红花。如果沿着城街游赏,定会由衷地发出赞美。 我国古代诗人,常常以花喻人,尤爱以花比喻美人。李白的云想衣裳花...

    陈文野 发表于 2021-05-23
  • 早餐

    生活在西安这座城市里是无比幸福的,旁的不说,单是回民坊那么多好吃的早餐就令人心醉。我爱吃胖胖的红油糕和泡油糕,别的地方油糕馅就是一点糖汁,这里却是类似水晶饼馅,掺有核桃仁青红丝,咬一口还沙沙作响。肉丸胡辣汤也是上好的,泡上一角烙饼,吃得里...

    解维汉 发表于 2021-05-22
  • 西沙兵结

    一直想去西沙,但都是有机会时没时间,有时间时没机会。 终于,有了机会和时间相接的良机良时,那是在今年的初夏,在朋友小田、小吴的帮助下成行,因为他们都当过兵。 其实,三沙市的领导我还认识两位,一位是20多年前认识的,一位是10多年前认识的,偶尔见...

    江龙光 发表于 2021-05-21
  • 回家

    刚参加工作时,单位地处偏远的新区,照现今的便捷交通,每天往返不成问题,可在三十多年前却是个难题。于是,住集体宿舍、每周一次的往返便成了一种常态。记得刚踏上离家的征途,心里的滋味挺不好受,因为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此一别,内心的感受就像相隔了...

    伍柳 发表于 2021-05-20
  • 邻居老太

    我的邻居是个残疾人,早退休了。早些年他的岳母从皖北来他家里,这位皖北来的老太太有六个儿女,儿女们商量好了,一年之中每家给老人住两个月,这样我每年都能看见这位老太太,满头白发,慈祥地坐在枇杷树下,没人跟她说话,连她的那些外孙们也不理她,她在...

    杨键 发表于 2021-05-20
  • 邻居老太

    我的邻居是个残疾人,早退休了。早些年他的岳母从皖北来他家里,这位皖北来的老太太有六个儿女,儿女们商量好了,一年之中每家给老人住两个月,这样我每年都能看见这位老太太,满头白发,慈祥地坐在枇杷树下,没人跟她说话,连她的那些外孙们也不理她,她在...

    杨键 发表于 2021-05-20
  • 老情人

    老情人的模样,是晚秋的一朵黄菊。老情人的味道,是旧上海时代的暗香。老情人的身姿,是三月溪头背微弓的虾。 我把相爱到老的一双长者称为老情人。 老情人养一只温柔的黑猫,藏一副晚晴的茶具,拉一把掉漆的二胡。有时推一推再也骑不动的破脚踏车,回温青年...

    谭归 发表于 2021-05-19
  • 人在江南

    庚子新春,新冠肺炎疫情暴发,武汉封城,公路、铁路停运,城乡严防严控,小区居家隔离,各省派出医疗救援队迅速奔赴千湖之省的湖北,打响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抗疫大战。 在隔离的日子里,是刘敬堂先生发给我的散文集《人在江南》(后更名为《幽兰若故人》)电子...

    他山石 发表于 2021-05-16
  • 春天的样子

    春天是个什么样子? 端坐于冬天的火炉前,我便这么静静地想着。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雪莱这么觉得,我也这样认为。 是的,冬天里的梅花开放之后,遍地的雪花融化之后,春天就应该向我们款款走来。 比如春天的风柔柔地吹在脸上,如你芊芊之手深夜在我脸...

    彭武定 发表于 2021-0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