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饭的记忆

    初中毕业后,我没有听老师的劝阻,放弃了上高中的机会,在父亲的单位当了季节合同工,就是烧锅炉的锅炉工。烧锅炉是三班倒,我一般是在上夜班的时候带一顿饭。 那时,家家都吃供应粮,带饭最好的就是大米,炒一点菜。大米放在单位的蒸箱里蒸熟,配上自己在家...

    董尚文 发表于 2022-05-21
  • 被子的厚爱

    冬日的农村,被子是被赋予重任的,越冷越厚,越厚越暖。但到了城里的暖气房间,厚被子就有些不合时宜,尤其是春分过后拥被而眠,焐出来的燥热让人不适。但我母亲不管那么多。被子是母亲亲手缝制的,棉花是自家产的,挡头的土布是自家织的,盖在身上总有一种...

    李耀岗 发表于 2022-05-20
  • 饱餐曾是我的梦

    这个题目,也许有人看了会笑。笑什么,吃顿饱饭还是梦?是真的。饱餐一顿行,但顿顿饱餐却是年少时的梦,更不要说吃好了。我是四十年改革开放的亲历者、见证者,受益着,所以就确定了这个题目,从吃顿饱饭说起。1978年,我十六岁。在老家灵石县段纯镇九年制...

    刘东升 发表于 2022-05-19
  • 我爱你是真的

    我爱你是小外孙经常跟我们说的一句话。 小外孙刚满4岁,自从会说话起,不管是外公外婆,还是爸爸妈妈,每当给他买诸如玩具车、图书、画笔等礼物,或者是给他一个深情拥抱时,他都会抱住我们的头,贴着我们的耳朵悄声说外公(外婆、爸爸、妈妈)我爱你。一直...

    姜立田 发表于 2022-05-19
  • 中秋往事

    我出生在上世纪60年代中期,在儿时的记忆里,对于吃饱穿暖,是当时人们心中最大的渴求,不在乎吃好,只在乎吃饱。大人们的愿望都如此,更何况我们这些小孩子了。所以,过节就能吃好东西,便成了一种概念,至今也无法淡忘。 那些年,虽然生活艰难,但遇上过节...

    刘强 发表于 2022-05-17
  • 年关记忆之霜花

    小时候,那会儿的冬天很冷,深冬一到,每天早晨醒来,睁眼便能看到窗玻璃上结出的霜花,在晨光中缤纷着奇妙的构图。 一进入深冬,便到了放寒假的日子,早晨醒来总是赖床,目光被吸引的往往是自家窗子上的窗花。那是怎样奇特的图案呢,像雪花晶莹剔透着,还有...

    石钟山 发表于 2022-05-16
  • 回乡的路

    有一条路,也许一年只走一次,甚至有些年头,一年也不走一次,但却是再熟悉不过;有一条路,对于别人来说无关紧要,但对于自己来说,却意义非凡。 这条路,就是游子回乡的路。从外出求学算起,我离开阜阳老家已经40多年了。40多年来,已记不清曾经多少次奔走...

    贺震 发表于 2022-05-15
  • 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小时候,父母常年在外演出,我们几个孩子和父母相聚,大部分时间不是在排练场,就是被父母带到剧院后台,好不容易等他们有时间在家,想说些学校里的事,却又不得不听他们聊起了戏 那一个个没有父母陪伴的夜晚,我们是胆怯的。要自己吃饭、写作业、洗漱、睡觉...

    武凌翔 发表于 2022-05-14
  • 静静等你开出花来

    我小的时候,但凡不听话,终于惹得我好脾气的爷爷生气了,他就会从躺着的木床上伸出一只手来,在我的屁股上响亮地拍一巴掌,嘴里喊一声:浑木头! 这个时候,常常是夏日的午后,好大的日头照得院子里的青石廊阶发烫,大人们都要避着日头睡个午觉,我却一心想...

    成向阳 发表于 2022-05-13
  • 热豆腐

    院子里的苦楝树下,多年盘踞着一尊石磨。那可曾是爷爷的宝贝,据说是他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随石磨流传下来的,还有爷爷一手叫绝的豆腐手艺。从记事起,那磨道里仿佛就一直有人:有时是大妈和母亲一起推磨,有时是邻居来磨烙煎饼的糊子,院子里总充满阳光般...

    张叶 发表于 2022-05-13
  • 腌酸菜

    过去每到秋天,人们都要为过冬储存冬菜,如大白菜、土豆、大葱如今随着科技发展,农副产品、菜品各式各样。反季的菜摆在了各大超市及早市。再也不用为冬天的菜忙得不亦乐乎了。可是那些年的回忆常在脑海里流淌,其中腌制酸菜也是我忘不了的其中的一个回忆。...

    冯喜玲 发表于 2022-05-12
  • 遇见青年路

    遇见一条街,在它浑厚安详里俯首前行,整个人气柔息定了。 那年9月,我贸然跑到青年路一处高档公寓租房子,门卫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微笑,问我,月租费三四千,租吗?我被吓出来了。 然后就在公寓不远处租到了房子。对门邻居很特别,常常把一个手提包放地上,...

    贾小红 发表于 2022-05-12
  • 我的一方闲章

    上大学时,喜欢上篆刻,刻的是名章。买了本《怎样刻印章》,想刻什么字,没有现成的,就依据书上提供的偏旁拼凑而成,其稚拙可想而知。成绩呢,不好说。唯一让我吃惊的是,四十多年后,有位同学还在用着我刻的名章。退休后又捡了起来,居然还未荒疏。有这层...

    韩石山 发表于 2022-05-11
  • 旧光阴 老月饼

    小时候,每每切盼中秋,和弟妹们在初秋的碎阳下扳着指头算日子。快了,快了,还有九天八天指缝间流淌着的,其实不过是一块圆圆的大月饼的希望,却哗哗有声。 这月饼与现在月饼的精巧相比,应该称得上是巨无霸,比烧饼还大,足有半斤重,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踏...

    耿艳菊 发表于 2022-05-11
  • 儿时玩“秋凉”

    窗外声声入耳的鸣叫在提示我:尽管秋老虎尚有余威,但毕竟秋天来了,秋风凉啦! 我老家管这种学名为蟋蟀的小虫叫秋凉儿。上世纪50年代初我看过小人书《促织》,老师说,古代这小虫吱吱一叫,便是在敦促织女们:冬天要到了,快织吧,等着做寒衣哩!故此,蟋蟀...

    杜浙泉 发表于 2022-05-10
  • 小屋

    我的卧室坐北朝南,门向西。一扇小窗开向日光四溢的阳台。据我观察,阳台应该是后来加宽的,居于一层,空间大,房东将这方小小的阳台扩展得极为敞亮。 去年秋天搬来,我和姐姐争着要朝阳的卧室,但那间卧室比较大,我一个人住有点浪费,于是我住在了东边的卧...

    焦琦策 发表于 2022-05-10
  • 忆年味

    几经周折,终于在除夕之夜一家老小坐在餐桌旁,这是记忆中少有的在母亲家过年。父亲将所有酒杯满上,大家一起品着七碟八盘的小菜,边吃着饺子,边欣赏电视里的春节晚会。但细细地咀嚼品味,总觉得少了些儿时对过年的祈盼,也没有了儿时过年的喜庆和欢快。我...

    林珲 发表于 2022-05-07
  • 远去的钢笔

    从小学三年级起,老师就教会我们用钢笔写字了。相对于铅笔,钢笔写出来的字更显凝重,擦不掉,也有仪式感。 那时,虽然我们家的境况还算好,但一支永生牌或英雄牌的钢笔仍显奢侈。在商店里精挑细选,我买了两支杂牌钢笔。从小,父亲就告诉我,字如其人,也是...

    刘卫 发表于 2022-05-07
  • 海河边上的童年

    我的童年是在天津海河边上度过的。夏日的夜晚,在海河边上吹着习习的凉风,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 炎热的夏天光临,母亲就拿出了度夏的四宝:炕上铺上了凉席,挂上了蚊帐,换上了凉枕,手里也用上了圆圆的大蒲扇。放学后,我就和胡同里的孩子们玩捉迷藏,...

    李汝骠 发表于 2022-05-06
  • 捡麦子

    上小学三年级那年,我们家从汾西迁往洪洞县一个村子。那里的教学质量相对好一点,父母想让我们在那儿上学。 两三年的时间,我同村里的同伴打成一片。初一放暑假时,学校要求学生开学时交粮食。老家已经不种地了,我和哥哥咋交粮食呢?母亲说没事,办法总会有...

    焦琦策 发表于 2022-05-06
  • 一对牡丹鹦鹉

    前几天,让妻拉着去了一趟花卉市...

    黎大杰 发表于 2022-05-05
  • 回家

    回家,是一个生动的词,回家,是一份温暖的记忆。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言无改鬓毛哀,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山一程水一程的归来,回家,已是归心似箭。急促叩响老屋大门的声响,憋了好久的那声:妈,我回来了。落座,递烟,泡茶,灶火,窗外温暖的...

    吴鲜 发表于 2022-05-04
  • 年三十的肉煮馍

    儿时在老家大张寨,腊月里,吃过腊八面,就进入过年的节奏,洋溢在大人和小娃们脸上的笑容,使凛冽寒冷的空气里,似乎也有了一缕缕暖意。 生产队杀过年猪,给各户人家分的二三斤肉,就挂在厨房的笼子里。小年,送走灶神,第二天扫过屋里,二十九的年馍刚蒸完...

    马腾驰 发表于 2022-05-02
  • 老家的石牌坊

    老家淄川区西河庄(今西河镇)始建于宋代,文化底蕴丰厚。多年奔走异乡,浓浓的乡愁常常催动回家的脚步。前几天回了趟老家,专门到庄南头的石牌坊遗址转了转。曾经享誉齐鲁、完美诠释明代石雕技艺的山东第一石牌坊早已消失在历史烟云当中,仅存的两块底座巨...

    李绍金 发表于 2022-04-30
  • 想做水里的鱼

    女儿的姿势有些笨拙,像一只刚长出两条后腿的蝌蚪,在水里欢快地扑腾着,溅起的水花和男人的笑声在阳光下快乐地打着滚,闪着粼粼的光。 女人趴在岸边的草地上,长长的头发裹挟着青草的味道,在阳光下恣意地弥漫着,她忍不住慵懒地闭上了眼睛。她习惯了他带着...

    阎秀丽 发表于 2022-04-27
  • 找秋

    孙子轩轩今年上三年级,老师给他们布置了一道作文题,叫《找秋》。中秋节过后的一天,天刚蒙蒙亮,轩轩就急忙叫醒我,非要我陪他一起去乡下找秋。 为满足他的愿望,我们一家三代五口人早早地驱车去老家北龙港,帮孙子找秋。同时,顺便去看望一下年迈的伯父。...

    陈宝林 发表于 2022-04-26
  • 难忘的中秋

    那年中秋,妈妈早早地起了床,到村外的小河里摘了许多野生菱角,可一回家,仍然满脸的愁云。我知道妈妈是为月饼发愁。 随即,妈妈又出门借钱去了。那时食品还是计划供应,没有钱,这月饼的计划就会给别人。到傍晚的时候,我看到妈妈像轻风一样赶回家,大声地...

    戴永瑞 发表于 2022-04-26
  • 佳人依旧

    有美人兮?明眸皓齿,巧笑倩兮?她倚在树下轻轻地笑,那笑,穿过茂密的树叶打下的绿荫,穿过雨后芬芳的泥土香气,穿过那白云悠悠蓝天下的闲适心情,直达我的心底。那笑,是四月天里的星子所不及的,是河畔的金柳所不及的,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所不及的。那笑...

    佘佳佳 发表于 2022-04-25
  • 谢谢您,老师

    这几天总是在期待着一件事,既期盼,又忐忑。期盼的是,阔别了十年的恩师,我终于要去见她了,忐忑的是,老师可还记得我?老师可还好? 十年前,我是一名小学生;十年后,我毕业重返母校。这匆匆的十年,遇到的老师很多,然而,心中那位易老师,我一直在回头...

    林翠珍 发表于 2022-04-23
  • 砍柴记

    上小学五年级,我就跟着大人上山砍柴了。 我第一次砍柴是跟随同学的父亲去的。那时心里很兴奋,觉得能为家里做事情自己是小男子汉了,所以劲头十足,上坡不觉得累,有说有笑的。到了砍柴的地方,同学和我像两只初见世面的小鹿,这里窜来那里窜去的观山望景颇...

    尹祖泽 发表于 2022-0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