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上这座城

    有人说,爱上一座城,因为一个人。而对于一枚吃货来说,爱上一座城,完全可以是因为一道美食。 真的,如果你真是标准吃货,到了湛江,可千万别吃海鲜哦!为什么?因为吃了湛江的的海鲜,你就不想走了。日啖海鲜两三口,不妨长作湛江人嘛! 有人不以为然,说...

    苏展 发表于 2020-04-05
  • 雨天真好

    天已大亮,细雨淅淅。 因为下雨,我收敛了去滨河路上踏青采风的放纵心情;因为下雨,喧嚣的楼院宁静了许多;因为下雨,我理所当然开始书写。 听不见鸟鸣狗吠,看不见车水马龙。雨天,仿佛能改变世界,把骚动的心安顿下来,使所有的生命变得温文尔雅,如同玻...

    冯振升 发表于 2020-04-03
  • 月色里的美人

    在美国东南部海边,有一个叫萨凡纳的城市,秋天时节我来到这个地方,不经意间走进一个神秘而惊艳的世界。这个不大的海滨城,像很多年前的美人,每一声叹息都是瑰丽的故事。 在这里步行实在是明智的选择,不仅能打量萨凡纳的细部,更能感触她的气息。 一种神...

    紫贝 发表于 2020-03-31
  • 山楂花信

    最早被花信吵醒是在网上,大嘴们叽里呱啦,电脑键盘叽叽喳喳,全是花开的声音还在年前的时候,我就在网上了解到C村山楂花信。 大年初六乡里的宣传委员打来电话说,这几天每天都有数百近千的赏花人涌进C村的山楂果园,满园芳菲、洁白如雪的山楂花让游客流连忘...

    赖建辉 发表于 2020-03-27
  • 陪留守儿童过“六一”

    那天,我刚进家门,十岁的儿子怀里抱着一辆遥控赛车就迎了上来。妈妈,这是爸爸给我快递的节日礼物。明天是六一儿童节,妈妈会给我什么礼物呢? 我是一位小学老师,老公异地上班,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平日里我既要上班,又要独自照顾儿子,记忆中,已经很久...

    李爱华 发表于 2020-03-23
  • 官鹅之态

    八十岁生日时,儿子开车送我和老伴游宕昌官鹅沟。清晨的蒙蒙雨雾中,下车后我扶杖而行,刚进沟那段,尚属岷峨山地的浅山区,与陇南山乡秋景无异。 雨雾渐渐散去。峡谷越走越窄,山崖的模样越来越峥嵘怪异。游人步履匆匆,擦肩而过,赶集一般。我慢慢走着,开...

    黄英 发表于 2020-03-20
  • 舌尖上的黄辣丁

    四川休闲之旅用时十余天,先后去了九寨沟、牟泥沟景区、都江堰、乐山大佛、峨眉山和成都的杜甫草堂、武侯祠、青羊宫等诸多景点,可谓旅程匆匆。笔者忙里抽闲,入乡随俗,品尝了当地知名小吃,真正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黄辣...

    刘宝民 发表于 2020-03-20
  • 男人三十

    应文友之邀,游历崆峒山,到得山脚下,是一路陡峭折回的青石台阶,抬望眼,这九九八十一台阶,犹如一眼穿云的天梯,寻着台阶的尽头,是满眼的空旷,是满眼轻柔的白云和一张被涤洗几净的蓝天。驻足半山腰的一个不经意地回望,身后的山矮了下去,村庄安祥地投...

    严克江 发表于 2020-03-19
  • 那个下午,在鹅翎寺

    到鹅翎寺已是下午4点左右。算起来,二十多年间,断断续续来荔浦不下十回,一直听说鹅翎寺是荔浦的一个很有名的人文景观,可就是一直不曾到过鹅翎寺。佛家特别讲究一个缘字,或许,这个下午,我与鹅翎寺的缘分到了。 去鹅翎寺,不为礼佛,只为一种随性,为了...

    蒋忠民 发表于 2020-03-16
  • 微笑

    下班后,我匆匆忙忙地往家赶,只因这几天母亲有点儿不舒服,感冒了。母亲的背佝偻着,七十多年的岁月将其压折成九十度的直角,要是在地上捡东西,几乎不用再弯腰;老年斑密布在呈笑意状分布的深深的沟壑上,这是她多年爱微笑留下的吉祥图案,仿佛晨曦中从机...

    赵绪红 发表于 2020-03-14
  • 钉鞋匠的根雕情缘

    文关公、武关公、大象、乌龟在天脊菜市场的南门口,一张简陋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件件活灵活现的根雕作品,不时有人驻足观看。随便一打听,才知道这些根雕是旁边修鞋匠张保喜的作品。 说起进行根雕创作的来由,张保喜老人一脸羞涩地说:我这就是消磨时间。原来,...

    尹志文 发表于 2020-03-13
  • 30岁

    切记从他觅,迢迢与我疏,我今独自往,处处得逢渠。 30岁的确是人生中的一个拐点,本质意义上来讲,我们都是即失去家乡又无法抵达远方的人。度过了人生的懵懂期,剔除掉天真和虚妄,和真实的世界迎面撞上,让我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和旅行相比,其实更...

    Whatever 发表于 2020-03-08
  • 2020无法重启,我依然流泪热爱

    有人说,多希望眼前的2020只是一场选择了艰难模式的虚拟体验,本次体验即将结束,一个真实且充满希望的2020正在到来。 虽然我们无法重启2020,但只要春天还在,就不必感伤。 一位作家曾写道:命运总是不如愿。但往往是在无数的痛苦中,在重重的矛盾和艰难中...

    雷雯雯 发表于 2020-03-02
  • 七夕染指甲

    乡里气温低,直到四五月才回升。趁着春阳煦暖,母亲总要在院子里栽种十几盆凤仙花。两个月以后,凤仙花盛开。一串一串,大红,玫红,粉红,白粉,色泽艳丽,红艳艳,粉嘟嘟地勾勒了庭院半边天。且青枝绿叶,含苞欲放的盛况招引得彩蝶乱纷飞。难怪宋代诗人杨...

    雨君 发表于 2020-02-29
  • 篱笆院子

    一圈篱笆,绕着一个不大的院坝。 风林婆站在坝子,拿一柄木瓢。傍晚的夕辉落在身上,她年龄不小了,今年六十有余。 一群叽叽喳喳的鸡围着她,短脖子伸得长长的,格格地叫,头上一撮显眼的白绒毛随着晃动的鸡眼上下跳跃。 风林婆最快乐的时刻到了,她抓起瓢里...

    周志明 发表于 2020-02-18
  • 窝在家里的日子

    因疫情侵袭,我从今年开年就一直窝在家里没出门,已有半个多月时间了吧。长久窝家的日子确实不好受。尤其是时而看到窗外的大好春光,心向往之,而不能至,心里痒痒,憋得难受;心里想写点东西,可一直被像雾一样漫漫的疫情笼罩着,满满的,感觉写不出也写不...

    江北乔木 发表于 2020-02-14
  • 搬家

    我是要赶去的,妻子在石城搬家,她在这动荡中的不安,让我牵挂着。 长长的绿色车厢在旷野上奔驰着,发出特有的哐当哐当的声音。天慢慢地黑下来,车厢里亮起了灯。长龙似的列车,拖着一排灯的窗口,在黑黝黝的大地上奔驰,我就想起了我和妻子坐在石城铁路桥头...

    赵宏兴 发表于 2020-02-13
  • 身在其中

    太累了,不想动。 人在办公室简易躺椅上,怎么也睡不着。 年前年后的忙累,眼前看到的,过去耳闻的,一股脑涌现出来。 伤医杀医,令人心寒,人神共怒,文明社会,正义彰显,法律制裁。 疫情来了,医务工作者,放下小我,送上大爱,逆风向前,勇猛冲锋,固守...

    李朝俊 发表于 2020-02-06
  • 朋友渐渐变成了网友

    2000年上大学的时候,我才开始接触网络。 那时QQ特别风靡,网吧里玩游戏的是少数,大部分人热衷于对着那个框框紧张地盯着,滴滴滴响起的时候,不亚于听到天籁之音啊,有人给我发信息了! 沉迷于聊天的人很多,通宵达旦地跟陌生网友天南海北地胡扯是常有的事...

    肖木头 发表于 2020-01-27
  • 洗脚

    在我家,每天晚上临睡前,老伴都要端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招呼我和孩子洗脚。一家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享受着热水泡脚的舒适,感受着家庭生活的温馨。 很多时候,孩子会主动蹲下身来,给我们老两口洗脚。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不禁回想起了小时候的情景...

    邱志勇 发表于 2020-01-20
  • 难忘那年的饺子

    初二下学期,我特别贪玩,成绩直线下降。父母和老师都想尽了办法,可收效甚微。父亲对我失望至极,说不管了。只有母亲还经常苦口婆心地劝我,可我对母亲的话也只是阳奉阴违。 到了初三,我的学习更跟不上了,有好几次我都不想上了。母亲再三劝说,我才没辍学...

    赵利勤 发表于 2020-01-17
  • 最美的时光是在路上

    好久没有用键盘敲击心底深处的文字,偶然间别人的文字触碰了自己的心底的哪根弦,心生共鸣,更有惭愧。多年前,我也自诩为文艺青年,也曾装模作样写过几篇豆腐块,那时候我刚走出校园,对未来的世界充满的好奇和恐惧。恐惧的是,平庸会不会是一辈子的事情,...

    冯民飞 发表于 2020-01-16
  • 赶着驴车放电影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年幼。记忆最深的,就是跟二叔到各个村里放电影。当时,农村还未改革开放,露天电影无疑是乡间最时兴的娱乐活动。尤其是三伏天的晚上,露天电影既娱乐又消夏,留下数不尽的念想。 二叔当时只有三十岁,是镇里的电影放映员。全镇九个自然...

    江志强 发表于 2020-01-14
  • 浏览六月

    把小满的网页关闭,打开六月的网站,扑面而来的是鳞次栉比的新闻内容,每一条都散发着热气。 第一条新闻内容是关于儿童的。因为六一儿童节到了,到处都在为他们庆祝、喝彩,鞭炮在响、气球在飞,那热烈的气氛,似乎连空气都被点燃了似的。其实,人这一生的快...

    高翔 发表于 2020-01-12
  • 难忘那 油印的信封

    夜深了,灯光照在一个黄色的旧得不像样的信封上,那是一张用黄色的包装纸油印的信封,上款印的是吉林市江城日报社,方框里印的是编辑部xx组同志收,下款是舒兰县水曲柳公社六道大队中小学王国民。里边还有一张给编辑的稿签儿,写着:学习不够,水平不高,请...

    王国民 发表于 2020-01-11
  • 月光下的“学打”

    朴塘村人能文能武,在上司里和下司里都遐尔闻名。村子外方圆百十里,唯朴塘村人习武强身。村里人学武又叫学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村子里的人学打不为逞强好斗,确是为防身健体。 小时,常听老辈人讲述族谱及本家姓氏的起源。相传明朝初年,皇帝爷在湘赣边...

    谭旭日 发表于 2020-01-07
  • 大表哥与他的柑子园

    我大表哥家在一个叫做界首兴田的村子里,湘江边上。 小时候,我总是喜欢去大表哥家玩。湘江到了大表哥的村边水面就很宽阔了,老人们说,当年红军就是从这里过江的,于是我们就在河里打水仗,有的扮红军,有的扮白狗子。 那时候粮食少,大表哥家的饭不是掺红...

    彭书华 发表于 2020-01-03
  • 九月

    按常识讲,温带季风气候,四季分明,西安的九月应是秋天。 玩笑话又说,西安没有秋天。 其实这话也没错,某一天短袖外面套着黑色校服站在五楼天台上感受冷风穿袖而过思量着明天找条秋裤穿穿的我如是想。 九月的西安依旧闷热,稍稍一动就会引得鼻尖积了汗珠,...

    杨暑桐 发表于 2019-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