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忘的当兵岁月

    八月一日前,东山街道晓里社区退役军人服务站专人来家中换发悬挂光荣之家牌匾,看着金光闪闪的光荣牌,一股暖心的荣耀涌上心头,情不自禁回想起当兵的岁月。 1964年冬,我怀着美好的憧憬与梦想,应征入伍走进了梦寐以求的军营。虽然我只有一米七二的个子,但...

    陈家邦 发表于 2021-01-25
  • 风从秦岭吹过

    走进八月,惆怅莫名其妙地多了起来,也许这就是唐人刘禹锡所描述的自古逢秋悲寂寥吧?甭管它是与否,都不影响我追求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趣,尽管陶渊明笔下的南山早已无从查起,但我心目中的南山却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视线,它就是秦岭终南山。 秦岭被...

    校友0918 发表于 2021-01-20
  • 冬天里的那双布鞋

    记得十年前的一个冬日,阳光很温柔,照耀着小村庄,房前屋后暖洋洋的。 我收拾好菜摊,从镇上返回村子。路过王婶的小院时,看见几个老人围坐在院坝中央做布鞋。有纳鞋底的,有糊鞋面的,有打眼扣的,有绑鞋舌的没想到母亲也在其中,她叫住了我,让我回家找一...

    刘刚 发表于 2021-01-12
  • 等你归来

    庚子这个鼠年的开端,任谁都无法忘记,一场来势凶猛的新冠肺炎,打乱了人们正常的生活秩序,让本是热热闹闹的春节变得从未有过的清冷萧瑟。不管城市还是乡村,如沉睡一般,没了南来北往的轻盈脚步和一张张写满幸福的笑脸。疫情笼罩下的中国,像有一张无形的...

    卢慧君 发表于 2021-01-12
  • 新的一年,别纠结、别慌张、别失望

    不知不觉间,日历已经翻到2021年。无论过去怎样,时间从不停下脚步。请调整好心情,微笑着拥抱新年的到来吧。挥别过去,把握当下,笑对未来。 1 常和几个闺蜜聊天,谈及家庭和婆媳问题时,萍儿总是怨声载道:坐月子时,婆婆没来照顾,只能自己洗衣服洗尿布,...

    安木 发表于 2021-01-10
  • 那山,那村,那人……

    国庆节,我们初中同学一行五人相约回到了家乡母校张庄中学。在群山翠柏的环绕中,如果不仔细寻找,根本看不出学校的大门,昔日高大的教学楼已破败不堪,烟筒熏黑的墙壁,残缺如碎片状的楼梯,后院坍塌近一半的初三教室母校的身上烙满了岁月的印记。同学们在...

    申艳琴 发表于 2021-01-10
  • 当年挖树做盆景

    当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离开了姥爷爹妈、兄弟姊妹,就像断线的风筝从高高的天际坠落到深深的谷底;在现实的面前,大家终于明白必须拥有自己的翅膀,而不是牵在父母手中的风筝线。离开了繁华热闹、车水马龙的都市,落户于穷山僻壤、人疏物稀的农场:居住半山...

    程华 发表于 2021-01-02
  • 南瓜花钓起大草鱼

    前些天中午,我尝试着用一朵南瓜花做钓饵,竟如愿以偿钓上了一条大草鱼,乐得我合不拢嘴。 这天的气温高达37℃,暑气逼人,在家休息的我不愿独享空调世界,于是油然而生姜太公之瘾,带上了钓具、阳...

    杨建明 发表于 2021-01-02
  • 假如爱有奇迹

    我有个朋友,快元旦了,她正满心期待她老公的元旦礼物,开心地分享最近的趣事,顾盼神飞的模样像绽放的烟花点缀了这零下四五度的天气。但她随后又失望地说道他每次都会直接带我去买,不会偷偷地准备。我饶有兴趣地问她这样就不够爱吗?也不是,少了一些惊喜...

    何白女 发表于 2020-12-31
  • 你让我成为最好的自己

    直到今天,我依旧最喜欢一个姓,高;最喜欢一个字,翔;超喜欢一个词儿,高翔。 抬头:天蓝云白,鸟儿高翔,再没有比这更美的意境了。 回眸,凝视,三十年前清晰如昨。 记得是个午自习,我们刚升入初三的第二周。正在做作业,突然听见几声响亮的击掌,用脚趾...

    张亚凌 发表于 2020-12-30
  • 村小笔记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丁家沟丁氏门宗的大祠堂积善祠办成了小学。年久失修的破祠堂,成了村里人儿时求学的圣地。我上学时,教我们的老师是王书豪。他瘦高个子,国字脸。举止文雅,写得一手漂亮毛笔字。 书豪老师在语文教学中,非常重视学生的毛笔字书写,要求学...

    崔天清 发表于 2020-12-26
  • 曹老师

    大学课程除了必修课,还有选修课,《杜诗选读》的老师是曹慕樊。 曹老师个儿矮小,骨瘦如柴,高度近视,厚厚的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浑浊不堪,看上去近80岁,与我们这帮充满生气的年轻人在一起,显得十分孤独,其实他才六十几岁。 第一次上课,他先于我们到教室...

    杨伟 发表于 2020-12-26
  • 再说乡愁

    故乡,是每个人心中永远也说不完的话题,在众多有关故乡的描写当中,我最喜爱余光中的《乡愁》,其深远的意境,所流露出来的深深的惆怅,极易引起思乡游子的共鸣。在他的心目中,乡愁是邮票、船票、坟墓、海峡,而于我,乡愁则始终是那条通往家乡的路。 第一...

    包稚群 发表于 2020-12-25
  • 我与我家的猫

    说起我家的第一只猫,还是小学四年级时候的事了。记得那是一个晚上,我写完了作业在客厅看电视,铁门外传来一阵声响,我以为是我爸回来了,便喊了声爸,然而却迟迟没人应,我妈打开门,才发现是一只野猫,躯体及头部是黑色的短毛,柔软的肚子则是雪白的毛,...

    茕茕清歌 发表于 2020-12-24
  • 省城奋斗记

    新世纪初,跟着父母奔赴千里之外的黄山上大学,首次路过合肥。虽然,我的家乡距离合肥只有几十公里,但那却是从未出过远门的我第一次来到合肥。从金大塘汽车站,走到胜利路火车站,我晕头转向,才觉得省会城市确实比老家的县城大得多。 此后每学期,我和同学...

    肥东蒋菊 发表于 2020-12-16
  • 小草年华

    一年多前,我在扶贫挂钩村委会贴宣传专栏时,看见一棵筷子般大小的植物从一大堆闲置未用的红砖缝隙处探出头来,向我招手。我低下头来细细观看,啊!一棵美丽的小草,半截处在红砖缝隙处,半截伸出砖面。因缝隙略大,我能清清楚楚看见它的根部,长短不一的疏...

    黄明彩 发表于 2020-12-12
  • 2020年进入倒计时:这一年,谢谢自己!

    明天,我们将迎来2020年的最后一个月。2020年进入倒计时,所有的不开心、坏运气都将进入倒计时。此刻,和自己说声感谢吧。 1 谢谢,一直坚持的自己。 人生就像一场大型游戏,纵然前方关卡重重、风霜刀剑,还是得坚持闯关、迎难而上。焦虑迷茫有时,苦厄失意...

    一本叔 发表于 2020-12-12
  • 梧桐树的思念

    甫甫: 你好啊!小甫!好久没给你写信了。趁着这会有点时间,总算能写点东西了。 昨日学校发下来的报纸,登载了一篇我写的诗《梧桐树》(实际上是《窗前的梧桐树》)。这首诗有四节的,可老师给我删成一节了,幸好基本感情没有变化。原诗里的第二节这么写:...

    杜陆见 发表于 2020-12-11
  • 背上的元宵节

    每到元宵节,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父亲,想起那温暖的背,心中的暖也随之柔柔地铺散开来。 小时候,我对烟花超乎寻常地痴迷。那五颜六色、光芒四溅的绽放是我心中最美的风景。那时,我家的条件不太好,但父亲总能在捉襟见肘的日子里奢侈地买一些烟花满足我们的...

    倪雪萍 发表于 2020-12-11
  • 清冷元宵月

    老家的旧房子,几经修缮,依旧可看出昔日的破旧。 可要知道,在小时候,这房子比如今还要破旧得多。房子是什么时候建的,不得而知,只记得从记事起,修房子就是生活的一件大事。三天两头,就得忙碌一番,往往是补了这边,又破了那边。 那是在一个小山村里。...

    郭华悦 发表于 2020-12-11
  • 背起相机拿起笔

    年轻时就喜欢写作,喜欢艺术,可惜那时忙于学习、工作、家庭,经济也不富裕,虽然有时也会舞弄两下,终究是零打碎敲,一事无成。 刚退休时带孙子,还忙了几年别的事,2009年我买了数码相机,开始忙里偷闲出去拍照,抽空写点东西,真正静下心来还是近五六年。...

    杨靳葆 发表于 2020-12-10
  • 煤油灯的亮光

    煤油灯,一盏年代的亮光,莹丽在遥远的岁月里。 中夏时节,稻禾刚刚割完,田野显得一片清寂。夜晚,山风轻吹,林月初升,万籁俱寂,夏虫操琴。劳累了一天的村人,在狺狺的犬吠中,睡入梦乡。此时,母亲,坐在矮小的方凳上,捋一捋额前银白的发丝,两眼专注,...

    胡天曙 发表于 2020-12-06
  • 情话

    我曾经租住的房子是旧式的单元房,都住着一些老夫老妻。每次上下楼都能看到很多老头老太太。 有段时间生病在家,刚好那时候经历着一场极其混乱的感情,每天早上起来去医院,打好点滴回家,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那段时间心情是糟糕透了。身体的病弱和精神上过...

    梁云祥 发表于 2020-12-04
  • 一直在成长,却从未长大

    时值十二月,温度也明显下降很多。冬天的劣迹开始暴露无疑。 走在人头攒动的街头,寒风毫不客气地从衣领灌进后背。我一哆嗦,双手插进口袋,蜷缩着像宿舍走去。有那么一刻,我是羡慕袋鼠的。如果,真的如果有如果,那么久可以毫不犹豫地往袋鼠妈妈袋子里钻,...

    爱笑的眼睛 发表于 2020-12-03
  • 乡村媒婆

    旧时乡村,媒婆是不可或缺的角色,也是男女婚恋过程中牵线搭桥的重要人物。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上无媒不成亲。媒婆既是一种职业,也是一个个具体鲜活的人。从事媒婆职业的大多是中老年妇女,但不是谁都可以成为媒婆。 职业媒婆,首先要嘴勤,她要通过亲戚朋友...

    周涛 发表于 2020-12-01
  • 别样的情怀

    人的一生,有许多的际遇,也有许多的情怀。所谓情怀,即是含有某种感情的心境。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打从呱呱落地开始,人便有了自己的心境,自开口说话、有了记忆之后,各种情怀就己经在心中交叠,让人有了自己独特的体验和表述。 都说初恋的感觉最美好、最...

    罗迦玮 发表于 2020-11-29
  • 隔空

    让你孤单的不是离开你的那个人,而是她离开后的这个世界。 也许你可以捂化一块冰,但你温暖不了整个北极,因为世界不是你的,也没你想的那么美好。一个毫不留情的转身即是对一段付出最大的批判。 我拿不出多高尚的腔调,也没有很沉默的语气,只是这样,对着...

    黑色鹭鸶 发表于 2020-11-26
  • 构树,野外处处与你相逢

    最早认识构树是在外婆家,南边有湾小池塘,池塘边密密麻麻长了好多构树,把我最喜欢的那棵枣树都挤得几乎看不见踪影。构树叶子很奇怪,一株树上,每片叶子几乎都不相同,有分裂呈几何对称的,也有心形的。所以小时候的我,常对着小构树的分裂叶子和大构树的...

    李军 发表于 2020-11-25
  • 有一种情谊叫“一个院坝”

    最近的微信圈经常被同学聚会、发小聚会等等刷屏,突然一天一条一个院坝长大的聚会微信一下子勾起了我自己关于小时候院坝的回忆。 院坝对于很多像我一样在康定长大的80后来说就是童年玩耍的主要场所,院坝其实就是家门口的院子,那时候各个单位以及宿舍大多都...

    杨燕 发表于 2020-11-20
  • 怦然心动

    高考以后的日子越来越无聊,我常常在想,那段时间,我们拼尽全力追求的到底是什么?我是否真的那么爱自己的专业?我日渐模糊的青春到底还剩些什么? 回头望去,一切仿佛还在昨天。成堆的试卷在风扇的鼓动下蓄势待发,刺眼的阳光透过淡绿色的窗帘形成忽大忽小...

    毛逸枫 发表于 2020-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