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腊八忆母

    当朔风凛冽,树上落叶飘飞,时令进入数九寒冬之时,一转眼,腊八节就到了跟前。 一到腊八节,我就想起了香喷喷的腊八粥;想起腊八粥,我就会想起慈祥的母亲。母亲做的饭菜,吃起来都是那么香甜可口,特别是她亲手熬煮的腊八粥,更是味中上乘,至今让人难以忘...

    山溪 发表于 2022-11-24
  • 绿萝

    去年春天,妻子迁插了一盆绿萝,并把它放置在阳台上。从此,我们家的阳台便不再显得单调、枯寂和空阔;家也因有了绿萝的点缀,变得有些生气了。 早晨醒来,我踱步阳台,手持喷壶在绿萝的枝叶上淋洒,绿萝微微摇了摇半挺起的叶片,仿佛在向我致谢;叶片上闪烁...

    九满 发表于 2022-11-21
  • 远去的柴火岁月

    熊熊的柴火在乌黑的灶膛里,映着我天真无邪的脸庞。我娇小的身躯坐在灶膛口的小板凳上,弯着腰,用把长长的火钳夹着晒干了的散柴,往灶膛里添。多少次,梦中的我回到了小时候那一片青山脚下的小平房,一堆堆、一捆捆翠绿而又蓬乱的杂柴,伴我度过了艰苦与快...

    李琦 发表于 2022-11-15
  • 记忆深处的老灶台

    小时候的记忆,几乎都离不开这方老灶台。 在灶台前煮饭做菜,是母亲最幸福的时光,也是母亲施展厨艺的舞台。她在袅袅炊烟和氤氲的热气中养大了一个又一个孩子。 白天,母亲在房前屋后忙碌。母亲时而提着木桶、竹篮到门前那条清浅的小溪里去浣洗;时而又拎着...

    九满 发表于 2022-11-08
  • 那些年,杀年猪

    昨晚下了一场雪,把进出大山的路都封得严严实实。村子里的瓦房茅屋,都覆上了厚厚的雪。以前从瓦缝里冒出的炊烟,不见了,只看得见屋顶烟窗里的青烟更加的浓。 前几天就在听父亲说,今天要杀猪。 上午八九点钟,几个年轻力壮的叔叔就来我家了。他们先是围着...

    王华松 发表于 2022-11-05
  • 苦楝树

    我曾读过一首小诗,诗的最后一句吸引了我:苦楝树/苦苦地恋着家乡土。它让我第一次知道家乡常见的楝树还叫苦楝树。 在我们这里,苦楝树在树这一类植物中确实是苦的。它一点儿也不高大,五六米的枝干和枝繁叶茂、高大挺拨的杨树、桐树比起来,算得上弱不禁风...

    寇俊杰 发表于 2022-11-04
  • 六月粽箬香

    小时候,我住在乡下,村子背后有成片的芦苇滩,春天返青,到了六月,芦苇杆上已经长满了绿油油的芦苇叶。乡下人爱芦苇,他们把芦苇叫芦柴,用它编各种农具,如簸箕、虾笼、柴篮子、柴席等等;芦苇叶乡下人也叫粽箬,等到端午节那天打下裹粽子。对于儿时的我...

    陆地 发表于 2022-11-02
  • 粽子

    在端午的食物中,粽子是最具代表性的一种。在家乡过端午节,吃粽子成了必不可省的一件事,我想,其他地方的端午,大概也是这样的吧。 我的老家在沿江江南的水乡,包粽子通常是用芦苇叶的。可包粽子的芦苇叶,是不叫芦苇叶的,叫作箬子。箬是一种竹叶,我并不...

    章铜胜 发表于 2022-11-02
  • 风过三月

    三月,走在前面的是风,中间的是桃花,后面的才是我,于是我经常错过。 农历三月,下过几趟春雨,被雨水清洗过的阳光格外明丽。走上大街,路边那些穿上春装的树光彩照人。捂藏了一个季节的人们全出来了,公园、街道,全是来来去去的欣喜身影。 随后,拜访桃...

    彭家河 发表于 2022-10-31
  • 麟游洋槐树

    渭北五月,麟游大山春潮未尽,夏热不及,那些开花的洋槐树漫山遍野风姿绰约,山野、小城、村落全都沐浴在一片馥郁清芬里。这是洋槐树的花季! 早起晨练,就那么不经意间闻到了槐花香,抬头仰望,路旁高大的槐树上有白色精灵入眼,散发出芬芳来。那是我在四月...

    赵玲萍 发表于 2022-10-28
  • 桌子

    南山榆木,榫卯结构,一庹长。 因为姊妹多地儿小,我幼年时,它和谷仓一样,是我的床。半夜一个骨碌掉到地上,懵里懵懂爬上去继续做美梦,白天就是没有弹簧的蹦蹦床,非要踩出咿呀咿呀的闷叫声。待到从学校领了书本回来,它才恢复正途。趴在上面写作业,涂水...

    吕志军 发表于 2022-10-28
  • 老家的石磨豆腐

    在我的记忆中,老家院内的葡萄架下有一盘石磨,在小西屋里有一口用土坯垒起来的大铁锅,逢年过节,父母就在这里出豆腐。 天刚蒙蒙亮,昏黄的煤油灯光从小西屋的门缝中透了出来,屋里传来瓢勺叮当的交响声和石磨嗡嗡的转动声。旁边的大瓷盆里盛满了早已吃透水...

    鹿奉俊 发表于 2022-10-27
  • 君子兰,花事动我心

    窗台上,有两钵君子兰,一钵为白色花钵,另一钵为粉红色花钵。记得是在九年前的春天,我和朋友到一花摊买花。选来选去,最终,选定白、粉红的两钵君子兰成交。望着君子兰宽厚、碧绿且脉络分明的叶片,精美的花钵,我感到了由衷的惬意,自然而然地憧憬起君子...

    何龙飞 发表于 2022-10-21
  • 一撮肉松,多少人间情味

    一百多年前的一个大雪夜,8岁的冰心帮着母亲将几十本书刊一卷一卷地装进肉松筒里,那些都是同盟会宣传反清的刊物。她们将肉松筒逐个仔细封好口,第二天寄了出去。不久之后,收到各地的来信说:肉松收到了,到底是家制的,美味无穷。冰心天真地问:那些不是书...

    成健 发表于 2022-10-15
  • 过了腊八就是年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贴窗花,点鞭炮,回家过年齐欢笑听着手机里传出的童谣,手捧儿子亲手熬的腊八粥,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顿时簌簌地流了下来。 好些年没有喝过腊八粥了,关于腊八粥的所有美好记忆,竟是少年时代的 每...

    宿建梅 发表于 2022-10-13
  • 遇见木棉

    那些通透的挂在枝头上的红硕吸引了我。不艳不俗,却又分明带着些惹人注意的招...

    简媛 发表于 2022-10-10
  • 蒲公英

    最爱蒲公英,漫山遍野的样子,可人,清新,缱绻。 喜物到入心,究竟有多远的距离?因了对蒲公英的爱,追寻的脚步一次次拓展。惟有心底最柔软的地儿,固执地留有一个空间,装满对蒲公英的无限遐想。 一弯长堤,在阳光下蜿蜒,把目光带得很远很远。不知何时,...

    董念涛 发表于 2022-10-08
  • 冬天的馈赠

    关中乡人将意外之财,称之为拾下的,言语中颇有得色。入冬后,乡间林木萧疏,土地裸露,沃野上常起一层薄薄的霜雾。这时辰,我便肩挎个畔笼,拿一把手锄,去捡拾人家地里遗落的庄稼。因为秋收再仔细,失遗在所难免,这就给了别人拾的机会。 拾庄稼全凭运气,...

    赵利辉 发表于 2022-10-05
  • 油茶花开

    初冬,寒冷还没有光顾,我老家的崇山峻岭,还沐浴着十月的小阳春。万亩油茶花就竞相怒放了,开得热闹非凡,我特意呼朋引伴去赏花。漫步在儿时跑遍了的山上,看见新品种矮株油茶树,花开得天真烂漫,招蜂引蝶;多年的油茶树,开得矜持稳重,不枝不蔓;百年老...

    邓训晶 发表于 2022-10-02
  • 故乡的石拱桥

    大巴山的溪水汇成州河,州河分前河、后河,到中段形成一个漏斗口,罗江口因而得名。罗江口就是现在的罗江镇,也是神剑将军张爱萍的故乡。 在罗江罐子滩下游不远处有一条溪水汇入州河,那就是故乡的洞耳河。 在即将汇入州河处,另一条小溪汇入洞耳河,形成了...

    刘兴国 发表于 2022-10-01
  • 野菜之趣

    伴随着春花的笑脸和柳枝的摇曳,春天已来到身边。在这春意渐浓的时节,最让我心心念念的是那些生长在田间地头,经过严冬考验的荠菜、枸杞头、马兰头。 随着快速上升的气温,我的心也不安分起来,心下念叨,该去摘野菜。约上爱生活的姐妹们,一部车五个人,30...

    费永学 发表于 2022-09-27
  • 白味

    我与白味食品结缘,是很早以前的事。 我刚半岁时,得了一场肺炎,肺炎好后,又得了支气管炎,常常咳嗽气喘,邻里乡亲都说我命不长。母亲尽全力照顾我,我仍是又黄又小又瘦,像冬天枯干的小白菜,随时都可能被一场风雪带走。后来,一位老中医告诉母亲:饮食要...

    王桂书 发表于 2022-09-24
  • “油渣儿”那个香

    儿时的油渣儿那个香,格外安逸、诱人,简直不摆了。 那时的生活十分艰苦,我家主要是吃杂粮,辅以大米苦熬着,打牙祭更是少之又少,半月乃至一个月一次是常事。 再苦不能苦了孩子呀!父母以为,我和弟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如果长期缺乏油水,就会影响到身体...

    何龙飞 发表于 2022-09-20
  • 迷路的风

    一阵少年的风,从故乡出走,在外面飘荡了半生,当他归来时,却迷路了。 村前有一条三叉江,江水盈澈。中年的风游走在江面上,感觉熟悉又陌生。从前,人们渡江靠的是渡船。摆渡的人戴着斗笠,握着船桨,身体随着双手一前一后地摆动,渡船便向前滑去,把人们带...

    梁惠娣 发表于 2022-09-16
  • 年货

    五庄在床上睡了整整两天。到第三天早上的时候,五庄连睡觉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甚至觉得盖在身上的被子越来越重,都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那被子是五庄出狱时,镇政府的干部送来的,刚盖上的时候他还嫌这被子又薄又轻。 厨房里就剩二两面条了。这面条也是镇政...

    刘椿山 发表于 2022-09-15
  • 温泉荡漾 暗香浮动

    淦河,在一个叫温泉的地方弯了一弯,便成就了一方美景。一座城市全部的秀美,伴桂花的香醇,温泉的暖热,在月亮湾扩散,弥漫,一不经意,就融入了造梦者心田,闯入了造梦者至美的构想里。 梦一般的色泽,成就了一支大型交响曲的演奏序曲,谜一般映现出美丽多...

    程应峰 发表于 2022-09-14
  • 立夏春归

    夏气重渊底,春光万象中。春与夏比邻而居,挨得极近。明明江南江北的人们尚在忙着探春、迎春,谁知转眼便到了惜春时候,海棠谢尽,柳絮飞尽,立夏稳稳地登临人间。 立夏倒过来读就是夏立,夏立春走,这是客观存在的自然规律。当春天随着零落成泥碾作尘的花花...

    潘玉毅 发表于 2022-09-10
  • 不负春光

    数日来的郁结令我双眉紧锁,双目黯然。 周末,正在客厅玩耍的孩子忽然惊叫起来,说,妈妈,快看,地瓜叶长得真美!好像里面藏着一个春天。我抬起懒洋洋的眼皮望了一下静在一隅的地瓜叶。的确很美,嫩绿的叶儿沿着墙角处缓缓上行,这密密匝匝攀爬向上的叶蔓已...

    郑延梅 发表于 2022-09-06
  • 乡愁

    在关外的都市里跌跌撞撞漂泊了大半生,对故乡的眷恋,却历久弥深。每逢佳节,我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飞回故乡山野,想起那里的花红柳绿,虫鸟争鸣。 此刻,关外还天寒地冻,风刀割面,家乡却已麦苗青青、花枝摇曳。想起海滩上,那摆动着绒绒肥臀争食小鱼幼虾的...

    刘策 发表于 2022-08-31
  • 记忆中的土院

    每次回家,总不忘去屋后菜地看看。那里,曾经是个土院。 小时候,既没通电,又没通公路。贫穷的小山村,清一色的青瓦、土房。每家都会用土围一个院子,既能避风,又能防止牲畜走丢。我家的土院很矮,院内有一棵苹果树,树旁的院墙,总是长年累月地长着狗尾巴...

    刘思来 发表于 2022-0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