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一度的毕业季

    早几天,每天黄昏时分,路过家附近的一所大学时,我总会看到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在学校门前那块金色的招牌前拍照留念。 纯净的笑容,微旧的校服,风中摇曳的花朵,总会让人想起一些沉淀的岁月,总会让人想起一些旧日的时光,总会令人想起许巍的那首《完...

    积雪草 发表于 2019-12-08
  • 梦里故乡

    今晚,我还是没有抬头看一眼天空,天上除了阴晴,许多年都没有什么变化。夜晚来了,北极星总是跟着月亮最先镶在天上。我是个容易迷路的人,但我从来不靠北极星找出路,我追到天涯海角,它还在北方。北极星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谁也走不到它的终点。 我想,今晚...

    孛尔只斤·斯琴琪琪格 发表于 2019-12-07
  • 音乐流淌的日子,眉清目秀

    我在手机里下载了300多首歌。 清晨,上班高峰的地铁站,人满为患。被蜂拥的人群推进挤得水泄不通的车厢,我下意识的动作,便是紧紧地拽好我的耳机线,生怕它们被别人勾掉了。 我的耳朵里塞着两枚耳塞,像两朵盛开的鲜花。音乐缓缓流淌,如同雨后的山谷,清新...

    陆小鹿 发表于 2019-12-05
  • 柳笛声声的日子

    记得小时候,一到清明前后,我们全家就要到姥爷家住几天。这时的北方农村,大地开始复苏,泥土的芳香扑鼻而至,村后小树林里的柳树,更是使劲儿猛长。此刻,柳树的枝条是最嫩的,新芽是泛黄的,远远望去,枝条在阳光照耀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每到这时,二...

    欧阳湘晋 发表于 2019-12-04
  • “碎碎”年年

    一进腊月,全村都忙起来了,那忙,与平时不太一样了,喜气洋洋的。 布早早地从街上扯了回来,也有压箱底的上好料子,一直舍不得,到了某年的年关,到底还是狠狠心,拿出来了。裁缝是请到家里来的,在中院村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其实,并不年轻了,但是,好看,...

    子薇 发表于 2019-12-03
  • 与羊邂逅 一段情愫

    黄昏时分,干净湛蓝的天空显得很高,白云一大朵一大朵地飘着。夕阳西下,空旷静寂的田野显得很遥远,一抹晚霞映红了整个天空。 带着恍惚的安静,沿着蜿蜒崎岖的乡村小路前行,树木却多了深深浅浅的绿,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粼粼的光晕。漫无边际的麦田吐露着麦...

    醋建伟 发表于 2019-12-02
  • 母亲的白发

    前日休假,母亲念叨了好几次要去理发店染一下头发。突然想起一个朋友曾送给我几盒纯植物染发剂,于是,我自告奋勇地当起了母亲的专职美发师,在家里摆开了阵势,给她染了一回头发。 母亲的头发几乎全白了,原本浓密乌黑的发丝日渐稀疏,薄薄地盖着头皮,看着...

    张敏 发表于 2019-12-02
  • 蓑衣

    近几天,秋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烟雨朦胧中,我想起了蓑衣。 蓑衣,这件在当代农村已经彻底消失的老式雨具,已经随着时代的发展变成了永远的记忆。记忆里的东西是不可磨灭的,它会在某个特定的场合浮现出来,触摸你的情感,让你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它,脑海中...

    陈绍平 发表于 2019-12-01
  • 最忆是乡情

    说到家乡,每个人都有一种亲切感,说到自己家乡的美丽富饶,人们都感到快慰,感到骄傲。而我的家乡呢?没有秀丽的山水,没有迷人的胜景,可是在这片黄土地上,却蕴藏着悠久灿烂的历史文化。尤其民间传统文化让人俯仰生姿。这里明、清古建筑星罗棋布,城隍庙...

    宋怀支 发表于 2019-11-30
  • 祝福深秋

    秋意高远,野旷人低。谁的手轻轻地举起又落下,落下又举起?一声鸟啼,一片闲云,足以打断哲人苍白的沉思。 果实已被收获,落叶已被攫取,心空已被占据,而根还扎在地里。曾经牵挂的日子,我们患得患失。面对一种博大与厚重,我们不再喋喋不休。 乡村的炊烟...

    季川 发表于 2019-11-29
  • 母亲的“苦春头子”

    一过完年,东北的天气是一天暖过一天。这时的大地,冰雪虽还没有完全消融,却也变得格外温润起来。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直射进屋内,窗台上那几盆绿植显得更加翠绿,更加抖擞了,这使我想到了母亲。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东北农村,家家户户的生活水平还是极其有...

    高亚茹 发表于 2019-11-28
  • 武都,一座被洋芋搅团唤醒的城

    如果你到了武都,最早叫醒耳朵的,一定不会是树上的悦耳鸟鸣、不是远方悠扬的钟声,当然也不会是车马喧闹,因为那些从小吃街上、从饭馆门窗里发出的砰、砰、砰、砰的匀称有力的洋芋搅团砸击声会来得更早,它总是最先驾着凌晨的微风、扰动整个城市沉睡的身躯...

    石小军 发表于 2019-11-27
  • 孤鹤

    那年去青海湖,坐游轮航行于波光艳影之中。我站在甲板上,四面都是望不见边界的蔚蓝。由湖至天,由深至浅,那是一种虔诚而纯粹的美。忽然,一只水鸟在远处水面掠过,羽如白素,稍纵即逝,回过神来四处再寻,眼前不过是烟波浩渺,一片汪洋。 时夜将半,四顾寂...

    庞晓畅 发表于 2019-11-24
  • 忙趁东风放纸鸢

    草长莺飞三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春暖花开的日子,万物复苏,阳光明媚的周末,微风中带着醉人的花香,正适合全家人出去踏青。 约半个小时的功夫,美丽的牧场便展现在眼前,刚打开车门,孩子们便跃雀地钻出来,兴奋地叫着、...

    刘亚华 发表于 2019-11-23
  • 雨夜卧谈

    正是下班高峰期,突然而至的瓢泼大雨把我堵在了单位,心想阳台肯定又漏水了,好不容易等到雨势变小便心急火燎往家赶。一进家属院,发现门口围了不少人,一问才知道:大雨造成变压器故障,整个家属院停电!只能等到第二天维修! 一进家,阳台果真已经是水漫金...

    安芳 发表于 2019-11-22
  • 记忆中的柿子树

    深秋时节,皖南山区农家的房前屋后,最常见的是几株落叶的柿子树,光秃秃的枝头上红彤彤的柿子犹如挂着一盏盏的小灯笼,透露着乡村的安宁和寂寞。我每每见到这样的场景,都会想起家乡的那棵曾经令我魂牵梦萦的柿子树。 记忆中家乡的这棵柿子树,长在村庄池塘...

    焦目祥 发表于 2019-11-20
  • 又是金秋酸刺黄

    又是深秋,山野里丹枫似火,金叶如涂,刘禹锡说山明水净夜来香,数树深红出浅黄。让人恍惚想起乡野间的酸刺,红中出黄,或疏离,或密实,晶莹剔透,任谁技艺精湛,恐难画出错综复杂的盘根劲。 山野多圪塄。或莜麦,或胡麻,或山药地边边无不布满酸刺圪针,小...

    雨君 发表于 2019-11-19
  • 母亲是我心中一盏明灯

    我的母亲是一位军医,外祖父给她起个男孩的名字,叫陈传铿。 我出生在北国冰封的哈尔滨,在军营里度过快乐的童年。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母亲随父亲转业回广东,他们毅然放弃安排广州优越的工作和生活待遇,主动选择到雷州半岛支边。经过40小时的长途奔波后,我...

    李青 发表于 2019-11-18
  • 雪之声

    又是一个飘雪的日子。我坐在阳台前轻饮香茶,静静地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思绪随着雪花飘到了从前。 记得一个深冬的下午,我坐在学校的办公室里。按下播放键,音乐轻轻地升起。在音乐声中我不知坐了多久,我的视觉和思想都呆滞了、麻木了,没感觉到黄昏正悄悄...

    商镭 发表于 2019-11-17
  • 与善良为邻

    搬了新家以后,我经常在傍晚时分听到楼上传来弹电子琴的声音。琴声一点儿也不优美,断断续续,根本不成调子。我以为,一定是顽皮的孩子不好好练琴,在糊弄父母。 谁知,有很长一段时间,这样的琴声像是闹钟一样,每到傍晚时分就响起来。我有时傍晚也会写作,...

    马亚伟 发表于 2019-11-16
  • 婆婆丢了钱

    周末的早晨,我还在睡梦中,老公的电话就响了。原来是婆婆打电话说,她的一百块钱不见了,让我们帮她找找。 听说没找到,婆婆心急火燎地跑回家,把房子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婆婆有些气馁了,说:昨天晚上快回家前,有个女的来补自行车胎,她没零钱,就给...

    刘希 发表于 2019-11-15
  • 那头老了的牛

    牛被叔叔系在门前的河滩上了,时值黄昏,它昂起头,向四周张望,却没有看见它所熟悉的身影,悲伤的哞声传来,叔叔在远处的地里听了,因为农事忙,叔叔说:天气还好,就让它在河滩上过一夜吧。牛没有听见,但它心里是啥滋味,它自己知道。 这头牛是我家和叔叔...

    石泽丰 发表于 2019-11-13
  • 海,心中的那一抹湛蓝

    夕阳落山橘晚霞,雾起拍岸溅浪花;潮起潮落风拂面,百川到海何处达。 题记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自古以来人们对美丽、神秘的大海充满憧憬和幻想! 经年时光,岁月悠悠。许多年前,在那个信息不畅的年代,内陆平原出生的我,第一次知道海,是读了...

    上善若水 发表于 2019-11-13
  • 来一碗凉拌米粉

    夏天清晨,来一碗凉拌米粉,开始一天的幸福生活。 一间简陋的门面,拥挤的人群,弯弯曲曲的队,或站或坐却一律专心致志吃米粉的人这样的情景一天天在那间名曰老油米粉店门前上演。在全州,比较出名的米粉店都有一个随意的名称,比如老四陈氏巴爷等等。每天早...

    昌婵 发表于 2019-11-12
  • 赶集

    近日看到汪曾祺先生在《读廉价书》中描述逛小镇沙岭子集市的情形,竟勾起了我小时赶集的回忆。 我的老家离桂林城不远,但小时候很少去赶城,而常常跟着大人去乡村赶集。 老家周围有几个集市,即最近的定江圩,较远的大面圩和最远的潭下圩。那时定江圩人口较...

    秦桂生 发表于 2019-11-12
  • 父亲送我上大学

    父亲背着包括两床铺盖在内的行李在人流中挤来挤去,汗水早就打湿了他那旧得像抹布一样的衬衫。我只背着一个布包,被人流挤得晕晕乎乎。 好不容易挤上了火车,可火车上也是人满为患,我们只能在两节车厢相接的地方栖身。父亲把行李放在车厢的地板上,喘了口气...

    倪红艳 发表于 2019-11-10
  • 田间白鹭飞

    校园北面一墙之隔,就是一片田野。田野有三十来亩。自从去年水稻收割后,这片田野就归于宁静。偶有热闹的,就是冬日里成群的麻雀在此觅食。 前几天的几场春雨,将田地灌了个透,本已结实的泥土,又变得松软,这预示着新一年的耕种即将开始。 午后,逐渐上升...

    李斌 发表于 2019-11-09
  • 听书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度过童年的一代人,一定记得小说连续广播这档节目,以及同类型的评书连播。 当时几乎所有电台都有这类节目,通常时间刚好安排在午餐和晚餐时间,每节时长30分钟,听完一部长篇小说,需要好几个星期甚至数月之久。情节跌宕起伏的小说追听起来...

    阿眉 发表于 2019-11-08
  • 大八圩

    清晨,我透过窗外,看着湖面那粼粼的波光,突发奇想:去逛一下大八圩! 大八是阳江一个比较偏远的小镇,她给我的印象都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传说。我想邀个伴,但接电话的人一听说我要去逛大八圩,都说我发神经,我只好一个人跟着汽车导航去了。 乡间的公路车...

    冯美香 发表于 2019-11-07
  • 薰衣草

    那样的相依相偎令人动容,那样的紫色海洋令人宽慰,那样的的天造地设令人晕眩! 如她这般的安宁。如果有一个时辰,你心无杂念并且愿意和蓝天白云待在一起,那就要先把六根清净了把红尘反复擦洗掉,你的生命才会更加明亮更加清澈。 如她这般的超然。如果与一...

    季川 发表于 2019-1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