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品味初冬

    北风潜入悄无声,未品浓秋已立冬。当人们还沉浸在色彩斑斓的秋景中,立冬已踩着厚厚的落叶,急不可待地走来了。 对于冬日,总有一种无法释怀的向往。作家冯骥才在《冬日絮语》中,写冬意最浓的那些天,屋里的热气和窗外的阳光一起努力,将冻结玻璃上的冰雪融...

    陈树庆 发表于 2017-03-10
  • 红薯记忆

    受组织委派,我来到大路口乡的一个叫吕那里的小村上。小村不大,却很有名气,缘于这个村上盛产红薯。该村有个经济能人叫吕德忠,他靠自主研发引进种植紫薯发了家,刚开始是满足当地市场,后来研发育苗,供应全国各地市场,目前,已引进20多个品种,仅紫薯育...

    李瑞华 发表于 2017-03-10
  • 霜里婵娟话秋菊

    每逢霜染枫林,云淡秋高的季节,那五色纷呈,冷艳溢香的菊花,也就一枝枝、一朵朵、冒寒威而怒放、迎朔风而盛开了。 菊花与梅、兰、竹齐名,被誉为四君子,并被人们冠以霜里婵娟、东篱高士之美称。在古老的神话传说中,菊花被赋予吉祥、长寿的涵义。菊花和枫...

    彭兴亮 发表于 2017-03-10
  • 春日里的柔软时光

    冬日的阴冷好像就在一瞬间被阳光挤得如泡沫般膨胀破裂,渗出春日的丝丝温暖。有人笑说,昆明是四季如春,而这里是春如四季。 这座城市的春天是很短暂的,夏天的触角迫不及待地伸出来,费尽心思去够冬天的尾巴。然而这约莫一个月的光景,却是我在这一年中最期...

    佟晨绪 发表于 2016-03-13
  • 踏雪记

    清晨,推开窗户,水泥硬化了的院坪,好像不久前下过雨,一些地方留有水渍。这,让我对自然充满了感激。可不是吗,昨天,前天,总在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沙尘从东边卷来,风也为它推波助澜。于是,空气里漂浮着灰尘,腥腻得叫人恼火。现在可好,空气如过滤了一...

    李新立 发表于 2016-02-29
  • 正月的记忆

    正月就像春天的燕子,在我眼前飞来飞去,儿时的正月记忆,如一幅幅画浮在眼前。 除夕夜睡得晚,正月初一不能睡懒觉,也睡不着。不知谁家的鞭炮早按捺不住急性子,早早地噼里啪啦拍着巴掌迎接春节的来临,那些个愣头小伙子二踢脚,更是瞬间钻到云天,如雷声轰...

    路军 发表于 2016-02-28
  • 故乡的水

    我祖祖辈辈居住的那个小山村有一个被词典和地图拒之门外的土得掉渣的名字黄泥巴塘。我很小的时候就听爷爷辈老人讲过其来由:我曾祖父的父母为盖我们小伙伴曾在里面尽情游戏、打闹、捉迷藏而不用惧怕刮风下雨的有着高大大门、前厅、东西厢房、天井、厅堂的老...

    徐满元 发表于 2016-02-26
  • 来一首老歌

    去年仲夏回乡省亲,意外寻得一些旧时物件,其中有唯一留下的旧歌本。随手翻阅,睽违十余载的明星古装剧照贴画,微微泛黄的纸张上的旧歌词,都如久别的老友,亲昵而热切地映入眼帘。早已蒙尘的少时记忆,霎时如鹅毛大雪般铺天盖地地充盈于脑海。 四堂姐喜欢流...

    英姬 发表于 2016-02-19
  • 平遥古城

    从西双版纳回来三天,初四又跟着妹妹一家去了山西平遥古城。把去西双版纳的游记整理出来后,本来想就着在西双版纳活跃的思维再写一些东西时,突然就发现激情不再,心烦气燥,好象浑身都被抽干似的,才思枯竭,江郎才尽,象在版纳时每天潇潇洒洒地洋洋万言也...

    紫玲珑 发表于 2016-02-13
  • 年是一场狂欢

    年是一只兽。童年的时候,母亲反复说起过。母亲虔诚敬畏的神态,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我却不怕,心里还高兴。 我在村子里跑来跑去,这时母亲不会管我。她要准备过年的食物,比如卤猪头肉,炸肉丸子,红烧猪肉。平时空荡荡的厨房被肉香和木柴香占据,母亲忙上...

    叶志勇 发表于 2016-02-04
  • 听雪

    早在一星期前,天气预报就预测全国大部分地区气温骤降,将有大雪,果然,昨天气温降到零度以下,鹅毛般雪花穿过云端被朔风裹挟着,如约而至。 雪落,眼眸与一片素洁邂逅。远远近近的一切都被这漫天飞舞的雪片弥漫,若一帘幽梦飘洒着一片冬韵清香。 倚窗听雪...

    张海潮 发表于 2016-02-04
  • 冬三味

    淡。冬之第一味。 淡远,淡定,淡泊,淡然。冬是水墨心意,隐去了浓,浓的颜色、喜好和情怀。一年里水流花静,唯有冬,是黑白记忆,肃穆清寒,天地朗阔。 寒气弥漫开来,四季分明的人生,总会到达这个清苍苍、老树昏鸦的地界儿。 远山、近水,胖瘦不一的树,...

    米丽宏 发表于 2016-01-29
  • 南窗下的红抽屉

    那时候还没有写字台,那时候更没有老板桌,那时候,家中只有一张红抽屉。 红抽屉放在南窗之下。南窗,是木格窗,木格窗上,贴着洁白的道林纸。晴好的天气,太阳照进木格窗,红抽屉上,就洒下斑驳细碎的光影。 红抽屉有多少年了?不知道。红抽屉是我的祖母传...

    路来森 发表于 2016-01-19
  • 六平米的幸福

    喧嚷的大街上多了一家修鞋铺。我每天都去那条街上买菜,却仍旧不知修鞋铺何时来的。明明是卖大饼的,饼香还在鼻翼间萦绕,再去看到的却是一家修鞋铺。门口挂着牌子,蓝色工整字体:补鞋,换拉链,配钥匙。 这家修鞋铺很小,不过几平米,既是工作区,又是生活...

    耿艳菊 发表于 2016-01-18
  • 永恒的老屋

    谁曾预料到,年少时一度想要逃离老屋的我,如今想回到老屋却也成了一桩难事。而且,我忧虑的不仅于此,在时间与空间交合嬗变的经纬里,老屋又会以何种方式存在? 一 身处异乡快而立之年的我,总会想起家乡的老屋。 无色的黑夜,老屋时常亲吻着我的记忆,悄然...

    王晓亮 发表于 2016-01-08
  • 冬日里的 那一抹暖阳

    四季如树,在历史长河中轮回。春是它的芽,夏是它的叶,秋是它的枝,冬是它的根。 冬,在这座小城似乎没有凛冽的寒风,雪花姗姗来迟,也不见冰冻的水面,那一抹暖阳静静地洒在大地,成就了一派暖冬的模样。 天空是那种浅浅的蓝,纯净、高远,没有一丝云彩。...

    醋建伟 发表于 2016-01-06
  • 故乡冬夜月儿明

    那夜,月清如水,从村头漫过村尾。就是在这样一个夜晚,我回到了故乡。 路上看不到什么人,偶尔有人家的狗热情地对我叫上两声。行走在这样安宁祥和的世界里,轻松和自在弥漫在心底。天上没有一丝云彩,月儿悬在半空,被繁星簇拥着,看去像是被水洗过,清亮而...

    章中林 发表于 2016-01-06
  • 记忆

    很少回忆,就是回忆也是很少连续完整的记起我内心深处的一些人物和事情。 就像村口的那棵大树,记不清它坐在那里多少年,我在上面捕了多少只蝉,也记不清从这村口抬出了多少棺木,抬走了多少面容慈祥的人。所以有时候不敢回忆,一闭上眼便泪流满面。 我的童...

    寒池 发表于 2016-01-06
  • 此岸冬彼岸雪

    连绵的冷雨打湿了人们对雪的期待,若在往年,雪早该来了,而此时,朔方的风早已砭人肌骨,老天却丝毫没有下雪的意思,反而恶作剧般地下起了蒙蒙细雨,让人觉得这个冬天多少有些不伦不类。 按理讲,滨海之地向来是多雪的,可今年却有些不同。母亲告诉我,家乡...

    马塞 发表于 2016-01-02
  • 梦里故乡

    一天夜里做梦,梦见回到老家的院落:老家的东西厢房,老家的煤池,老家的院墙,老家的窗棂老家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一石一土在梦里是那样的清晰,多年之后,历经风雨烟尘,仍未改变丝毫模样。醒来不禁怅然,端坐窗前回味良久。 与同事聊及对老家的感受,一...

    郭阿静 发表于 2015-12-25
  • 衣铺子

    衣铺子在刚进老街的地方,离热闹的市府广场只有区区的几步。老街很老,房屋几乎是带木楼的二层楼,与现今的房子比,早属于祖辈级的了。衣铺子一共三开间,一间是镶铁的排门,紧闭着,积落了许多灰尘。一间砌了墙,白灰抹了,上面有个木窗,有窗纱蒙着,却也...

    光其军 发表于 2015-12-21
  • 老屋下村

    去老屋下村,是来信丰之后临时决定的。 信丰是一个富庶地方,历史也很悠久。大唐永淳元年,也就是公元682年,这里就已建县,自古以饶谷多栗,人信物丰着称。信丰县的县名,也正是取人信物丰之意。这里的地理位置也很有特点,贡江的支水桃江流经这里,往东是...

    王松 发表于 2015-12-21
  • 被岁月掩盖的酒窝

    一进母亲家的门,她说:正好,你婶婶家的明子马上过来,你到大门口迎迎他。 明子比我小十多岁,是亲亲的堂弟。记不清多少年不见了,脑子里却很清晰地浮现出他小时候的脸,肤白、圆脸、大眼、爱笑。他的婴儿时代,常常在我怀里;及至长大些,又常常与我追逐在...

    蒋殊 发表于 2015-12-21
  • 冬日摸鱼

    臣家江淮间,虾螺鱼藕乡,这是乡贤郑板桥歌咏家乡的诗句。打小在河湖沟汊间扑腾长大的水乡人,对捕鱼捉蟹可是太熟悉不过了,随便哪座村庄都能找到不少渔网、渔叉、渔簖、渔罾之类的捕鱼工具...

    朱秀坤 发表于 2015-12-16
  • 雪落纷纷

    雪总是来得那么平静。不经意间世界便变得洁白,连夜也染得亮晶晶的。夜色中,在这黑白相间的世界,总让人有种浪漫、朦胧、奇异的感觉。同时,在这单调而苍茫的氛围下,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于是,掩卷而思。世界在变化,历史在更迭,世事在变迁,而这天地间的...

    侯铭 发表于 2015-12-12
  • 心中的芦苇

    对于芦苇,我是极其熟悉的。在一直以来的耳濡目染中,我心中的芦苇已经沉淀了自己的品格,不是对《诗经》里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唯美诗境的仰望,而是有一种属于乡村朴实的平视。我喜欢芦苇,喜欢它生长在湖畔水泽的状态,有着可爱的本意,喜欢它们在我的记忆...

    章铜胜 发表于 2015-12-11
  • 上坪村

    我来于都已经几次,却一直没去过上坪。起初是不知道这地方,后来知道了,又总是阴错阳差的没有机会。但我很清楚,既然已经去过井塘,上坪是应该看一看的。 上坪属利村乡,地理位置也很重要。它在于都中南部,西与东梓山、禾丰相邻,南面是靖石和盘古山,西面...

    王松 发表于 2015-12-11
  • 只因,生命中有份热情

    静静的冬,是四季的沉淀,清寂自然,干净内敛。夜如禅,一天的喧嚣,此时都归于沉寂,这样的时刻,总有一份念想在心底沉浮,任岁月翻阅,那份柔软始终不变,我知道,那是因为,生命中有份热情。 一个人,一颗心,便是一个世界,里面盛着一个人的全部,住着一...

    曲岸持觞垂杨系马 发表于 2015-12-09
  • 美丽的大理

    在大雪消融的阴霾寒冷中,突然接到女儿从大理寄来的明信片,看着不由得心情大好。 画面是灿烂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洱海,岸边的大榕树下停着一辆外形笨笨的汽车,好像在思考着要去哪里,一如快毕业的女儿,在思考着怎样踏进社会一样。 在背面,女儿写着:今天天...

    四月 发表于 2015-12-04
  • 南瓜情

    每年夏天,我家的小院里,都会长满纤长的南瓜蔓儿,它们爬墙越檐,惬意延伸,把不大的小院子妆点得蓊蓊郁郁。夏天,一片翠绿欲滴,秋天,满眼秋实金黄。南瓜也就成了我们家餐桌上常见的食物,我也的确爱吃,且百吃不厌。 有关南瓜的故事和对南瓜的情愫,像柔...

    魏益君 发表于 2015-1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