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位

    老滕夫妇生了一儿一女,女儿比儿子晚二十分钟出生,是一对龙凤胎。 老滕夫妇对儿子女儿都疼爱有加,两口子省吃俭用,一把屎一把尿倾全力抚养儿女,送到学校去读书。 眨巴眼,儿女都长到了十五岁,初中毕业了。 初中毕业后,是让孩子读高中考大学,还是让孩子...

    刘吾福 发表于 2020-01-22
  • 芥蒂

    很多人闯进你的生活,只是为了给你上一课,然后转身离开。 谁说不是,这不,前不久,不经意间,把先生几十年的朋友得罪了。原因很简单,我猜想可能因为一段很短的文字,就这么的,不小心的将两家的感情蒙上了灰尘,葬送了与我曾经很厚实的情谊。 于是,在秋...

    索玛花 发表于 2020-01-20
  • 大海的呼吸

    我突然为一个美丽的词语而屏息。这个词语就是大海的呼吸。我第一次想到用呼吸来描述大海,第一次将这两个平凡的词联系在一起。当这个词语突然闪现在我的脑际,我正坐着,坐在大海的呼吸里,我其实已在大海的呼吸里一坐三十余年了。 现在,我熟悉了那么多年的...

    苏会玲 发表于 2020-01-20
  • 倔强的桂花树

    秋风徐来,仿佛一夜之间,吹开了满城的桂花。那和煦轻柔的秋风,裹着浓郁而独特的桂花香,扑鼻而来。我又禁不住跑去阳台,看我那棵倔强的桂花树。 去年秋天,送女儿上学的路上,碰到一个花农在卖桂花树。看着小小的桂花树上,星星点点的白色小桂花,密布在树...

    刘希 发表于 2020-01-20
  • 一只迷入江南的蝶

    今夏,一季的风尽往江南方向吹:一个美丽的方向呵。风送行云,亦载思絮,江南因了你的驻足而令我动容。江南多水,你是在哪一条水边洗尘、濯足?又是在哪一片水上漂流、垂钓?纵使我是水,要淌到你的足边,也得赶一趟千回百转的断肠路啊! 但我是一个足跟被钉...

    苏会玲 发表于 2020-01-19
  • 暖暖的糊涂面

    寒风凛冽,这样的天气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吃火锅无疑是首...

    王晓利 发表于 2020-01-17
  • 漂流秋浦河

    解开缆绳,没等我们稍事喘息,红色的橡皮筏便像撒欢的兽,箭一般地旋入激流。 我们乘坐的橡皮筏第一个冲出了险滩,在如镜的水面上飘荡,这时,我才定下心来,回望我们的队伍,一个个兴高采烈,身着粉红色的救生衣,有的奋力划桨,有的放声尖叫,放松的心情,...

    徐累先 发表于 2020-01-16
  • 心中的圣殿

    很久没去图书馆了。 但图书馆里的情景,时不时会浮现眼前:如林的书架,每个读者都悄无声息地巡睃着、寻觅着、挑选着自己喜爱的书;轻轻移步,目光在密密的书丛里扫视,然后驻足,明眸在书页间逗留。阅读大厅里的那一片宁静,如深山、如幽谷,如水波不惊的秋...

    王勉 发表于 2020-01-14
  • 晚秋枫红

    深秋,群山氤氲出诗情画意。流丹恣意渲染,片片叶红了,像红云,像火焰,升腾起别致的景象,呈现不是秘密的节气。 树,是一架山的财富,也是山的体面,才有它雍容华贵珠光宝气。体格里,私藏太阳的热,月亮的情与义。叶如耳,秋雨伏在上面如歌似泣。树,屹立...

    心路(延安) 发表于 2020-01-13
  • 被遗忘的谷雨

    杨花柳絮随风舞,雨生百谷夏将至。近些日子,谷雨一词连续不断地在我脑海中闪过。谷雨来得迟,是春季末尾的节气。此时,花事正盛,就连蜂蝶也流连于春光,遗忘回巢的时间。 往年,每到谷雨时节,父亲总要到麦田里散步,与其说散步,倒不如说是满足寥寥的虚荣...

    谯徵 发表于 2020-01-11
  • 中年的江湖

    初次见到她的画,我当即被惊到了。那一幅幅山水画卷,黛山秀水,云烟缭绕,既清丽又润秀,兼有古风古韵。直叫人又喜又爱,心一点点陷进去,暗想着,倘可以隐身,入到画里,做个怡然自在的画中人,亦是好的。 若单看画,很难想到,这些清逸出尘的画作,竟出自...

    顾晓蕊 发表于 2020-01-10
  • 故乡的马桑树

    人过五十岁后,就开始怀恋过去,简直是患上了强迫症,往事如烟,心事如絮,时时萦绕心间,就像解不开的死结。 我怀念故乡,怀念故乡的马桑树。 在故乡树栖柯的山野里,有一种随从可见的树,矮...

    向卫华 发表于 2020-01-08
  • 炊烟袅袅故乡情

    饱足了桔杆的精华,从山村的灶膛里走出,挡不住天空的诱惑,从故乡的泥土,开始丈量天空的高度这是几年前,我发表在报刊上一首描写炊烟的诗。 记得在我童年的时候,每到栖霞满天的,山乡家家的屋顶上便升起了炊烟,一缕一缕灰白的炊烟在风里飘展。伴着牧童悠...

    于佳琪 发表于 2020-01-05
  • 喜鹊贼

    总是午后风起。阳光明亮,风猛烈地吹啊,嫩的树叶翻飞,不能中止。在院里仰观和在楼上俯瞰,翻飞之貌大有不同。楼上窗外望去,树叶似翻滚的绿的海水。有时风大,一大片海水倒下去,另一片覆压过来。午睡时我梦见,我和我的房子、院落,被吹到了一个孤零零的...

    玄武 发表于 2020-01-03
  • 乡间味道·兰花落苏

    时下流行食素,盛夏更宜吃得清淡。但要清而有鲜、淡而有味,那一定要当地当季的好食材了。吃货们,松江兰花落苏(茄子)鲜香脆嫩、爽口下饭,就是当前最时令的美味。这可是当年松江府的贡品呢!据说慈禧太后就十分喜欢这一口酱落苏。 江南人称茄子为落苏。据...

    稼穑 发表于 2020-01-02
  • 泥螺

    我在深夜写字,肚子饿了,想吃茶泡饭,忽然就想到从南黄海边带回来的泥螺。泥螺,古称吐铁,状圆、壳薄,平滑透明,体肥肉软,面相如戏中的丑行,色呈灰褐,是南黄海滩涂里的一种软体海鲜。 佐粥或泡饭最佳。 临带回来时,亲戚一再叮嘱,想吃要用清水泡一天...

    王太生 发表于 2019-12-31
  • 萋萋蘩草绕舌尖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这个出自《小雅出车》里的蘩[fn],指的即是白蒿,中医称它为茵陈。是菊科植物茵陈蒿的幼苗,叶片呈灰绿色或灰白色羽状深裂,边有粗钝锯齿,绵软如绒,娇嫩可食。 古语中,蘩,即繁也,有繁衍、繁多的寓意。所以,古...

    王小慧 发表于 2019-12-30
  • 春牛首

    隐龙湖 能让一条龙愿意依傍的山,肯定是灵山。能让一条龙愿意栖息的水,肯定是秀水。 隐龙湖啊,在春天的一角,你静卧于此,将自己世外桃源般的容颜显露无遗,将人们探寻的脚步吸引过来。 晨光从山顶上洒下来,竹林青翠,草木繁茂,鸟鸣把最清新的空气叫出来...

    季川 发表于 2019-12-29
  • 至高的赞美

    12月在毛里求斯旅行时,正是荔枝上市的时节,到处都是红彤彤的。 好多年轻人把荔枝放在竹箩里,在地上摆摊售卖。一束束连枝带叶的荔枝,浑圆浑圆的,在毛里求斯醉人的蔚蓝色天空下,向路人展示着迷人的笑靥。 我趋前问一个年轻人:这荔枝一公斤多少钱? 他看...

    尤今 发表于 2019-12-27
  • 家住燕庄

    时间过得真快。1985年,我从安阳搬到郑州,一晃30年了。 当时,全部家当不过是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两把木椅,一个煤球炉子,一个木框纸板钉成的包装书箱,还有凭煤本从安阳市南关煤球厂购买的煤球,凭副食票从安阳中山街国营菜店购买的几棵大白菜、萝卜以...

    高自双 发表于 2019-12-26
  • 转身,微笑走进又一年

    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时光的车轮又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痕。不管你愿不愿意,时光的车轮载着你就进入了又一年。辞旧迎新之际,我们总会思绪万千、百感交集。带着一份感慨,带着一份沧桑,带着一份希望,几乎我们每一个人都怀着一种心情走进新的一年里。 光阴似...

    谈笑在指尖 发表于 2019-12-24
  • 聆听,墨染的春曲

    展一帧秀宣,饱蘸指尖的水墨,春姑娘已将深情满满春的讯息、春天的情书邮寄 三月江南,万般柔情,一蓑烟雨;三月的塞北,十里春风,千里梨花雪飘逸。踏着经年落红的馨香,沐浴温情脉脉的暖阳,将春天的轩窗轻启。我在,北国三月的故里读你,聆听你缠绵的心曲...

    小萸 发表于 2019-12-24
  • 春天里

    穿村而奔于野,一树花开他人檐下,兀自尊贵,雍容,器宇轩昂,并无半分不志气。 故乡这一片低洼,潮湿。我嗅到久违又熟悉的、杨树树干和树液的气息,又苦又香,与油菜花香一起蒸腾,为之沉醉。 在一个土坡,少时被土蜂蜇过。土蜂真狠。当天就不知疼了,只是...

    玄武 发表于 2019-12-21
  • 在春天

    一闭眼,或一抬头,从现实中逃逸,我就会想起春天。 因为一想起它,我的心就静了。 春天是在泥土上如尘埃弥漫开来的。翻过深冬的大漠,僵硬的大地开始温热起来,坚硬而酥软。春天迷人的气息悄然而又不可遏制的迸发出来,在无边的原野伸出万千触角,簇拥着泥...

    叶志勇 发表于 2019-12-20
  • 一汪清泉留人间

    时间会冲淡人们的记忆,可有些人和事,却像陈年老酒,越陈越淳厚;又似郁郁青山,虽远仍清晰。原松江二中梁婉清老师就属于这样的一位值得回味的同事。 认识梁老师是在进松江二中后第一次的党支部生活会上,瘦长、慈祥、面善,操一口浓郁的粤语普通话,她给我...

    施新土 发表于 2019-12-19
  • 引钱龙

    记得小时候,每到二月二,父亲总是不到五点就起床。因是二月二,要去大泉上担水,引钱龙。乡人引钱龙都讲究个早,好像谁早,谁就能引到含金量高的钱龙。那时候哥哥们都在外地上学工作,陪父亲引钱龙的任务就落在了我的肩上。 父亲把茶壶放在一只空桶里,并在...

    雨君 发表于 2019-12-18
  • 怀念那一抹灯光

    在我的脑海深处,一直有这样一个画面:隆冬的早晨,乡村的一户房舍里,散发出一抹柔和的昏黄灯光,一个小男孩一步一回头地向村外走去,两位老人静静地站在屋前,凝视着渐行渐远的小小身影。那个小男孩就是我,两位老人是我的祖父母。如今,他们离开我已经有1...

    石宏 发表于 2019-12-16
  • 撕日历的日子

    又是年终的时候了,我写字台上的台历一侧高高隆起,而另一侧却薄如蝉翼,再轻轻翻几下,365天就在生活中沉沉谢幕了。 厚厚的那一侧是已逝的时光,由于有些日子上记着一些人的地址和电话,以及偶来的一些所思所感,所以它比原来的厚度还厚,仿佛说明着已去的...

    迟子建 发表于 2019-12-12
  • 感谢身体

    未来的某一天,如果我要离开这个世界,我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向自己的身体,由衷地致谢。 感谢五官,给了我一个平凡而又与众不同的容颜,让我活在世上,有标志,有感觉,有意思。感谢鼻子,感谢嘴,感谢耳朵你真行,此时此刻,居然还能听到我揉搓耳垂儿的窸...

    刘齐 发表于 2019-12-11
  • 那座遥远的小城

    那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南方的一座小县城,叫城关镇。不过它既没有城墙,也没有关隘,但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它背靠紫金山,面临湘江河,常年被青山绿水环绕。 城中央是四牌楼,以四牌楼为中心向四个方向延伸的街,分别叫东西南北街。它们是这座城的骨架和脊...

    周亦夫 发表于 2019-12-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