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幸福 一辈子

    公公在自家院子里建了七八间平房,统统租给了外地打工的人。看着他们拖儿带女挤在低矮狭窄的房子里,我心里就有些难过,他们的日子太苦了。 我坚定地以为,当他们仰视的目光瞅往空中袅袅升起的炊烟时,背井离乡的心一定会有寂寞升腾;当一辆辆漂亮炫耀的车子...

    沈萍 发表于 2020-08-12
  • 旧日的猫

    腊月,雪花轻舞的一天,我们一家驾车几百里回山区老家祭祖。一路银妆素裹,牛羊结伴,有如临近冰雪桃源。 几个小时后,疲惫的汽车爬上一道梁,便能俯看到坐落在两条深沟里的村落了。下了梁,穿过一条淡淡的小溪,走到尽头,再爬上一道坡,汽车停在一户农家门...

    崔静 发表于 2020-08-10
  • 冬天的美味—蒲公英

    冬日的餐桌上,蒲公英总能占有一席之地。我吃得汗流满面,惬意极了。 早在初秋时节,我便到野外去挖蒲公英。待到筐里装满了鲜嫩、碧绿和油亮的蒲公英时,我凯旋而归。 我今年55岁,家住偏远闭塞的乡村,空气清新,风景宜人。听老辈人说,上世纪60年代初的三...

    齐本成 发表于 2020-08-08
  • 捶布石和棒槌

    儿时,院中间的空地上放着一块紫褐色的捶布石。捶布石呈椭圆形,四五十厘米长,十余厘米厚,表面光滑,中间略略鼓起,底面微凹,放在那里稳稳当当。和捶布石做搭档的就是棒槌。棒槌三四十厘米长,前面略粗,手握处有螺旋纹,略细些。 那时,我们兄妹六人,连...

    朱号斌 发表于 2020-08-07
  • 绿岛鸣幽鸟

    扬中岛与镇江隔江相望,面积仅次于上海崇明岛,是长江第二大岛,整个绿洲如同一张大馅饼被扬子江包裹在中央,故称扬中岛。由于地形地貌独特,那里不仅风景好,还是出了名的河豚之乡。 冬去春来,为了满足儿子欣赏河豚的愿望,我陪他一大早就驱车来到扬中岛风...

    刘干 发表于 2020-08-06
  • 寒中艳品话蜡梅

    冬季的小寒节气开启传统岁时二十番花信风。在小寒与大寒之间,花信风注明,此时正当梅花绽放之时。 恰好,就在此时,我回了趟乡下老家。刚进家门,一缕彻骨的芳香扑鼻而来,顿时沁入心脾,啊,久违的蜡梅花开了,绽吐着馥郁芬芳。 蜡梅当寒冬绽放之时,我们...

    吴思强 发表于 2020-08-05
  • 风过栾树梢

    一缕风一滴露,都让我们能感觉到秋的凉意,每当秋风秋雨一阵紧似一阵时,马路边小区里,地上都会掉落密密麻麻的鹅黄小花,抬头才发现是附近高高大树上被风吹落的栾树花。 一个城市的行道树跟这个城市的历史、人文、位置有很大关系,镇江原来大多是梧桐树,如...

    李军 发表于 2020-08-02
  • 操心一棵树

    这些天,我在操心一棵树,那树长的不是地方。 那是棵不知名的树,居然长在小区路口一家公司的围墙上。说长其实并不准确,合适的说法应是贴,贴在小区路口高高的围墙上。一棵树,在我看来,没点贴功,确实不宜在墙上生长。那墙两米多高,是砖砌的混凝土墙,外...

    寒石 发表于 2020-08-01
  • 尼阿多天梯

    在遥远的滇东南,在奔腾不息的红河两岸,在巍峨绵亘的哀牢山中,有一片神奇的土地,那就是红河哈尼梯田。 哈尼梯田,是华夏神州最雄伟壮丽的梯田,是国家湿地公园,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迄今为止,是世界上唯一的活态文化遗产,是唯一以民族命名的世界文...

    杨海蒂 发表于 2020-07-30
  • 找得到灵魂家园记得住美丽乡愁

    我们强调保护中国的传统文化,而传统文化当中就有乡愁。乡愁是中国人热爱家乡、牵念故里的独特情结,是一种美好自然的文化观念。社会越是变化、越是浮躁,这种情结就越显珍贵。乡愁也是一种寻根意识,记住乡愁,记住美好的童年,记住美好的向往,也便是铭记...

    王剑冰 发表于 2020-07-29
  • 从远方回原乡

    我是一个生活在城里的乡下人。 当然,很多作家也和我一样,都是混到城里的乡下人,在我们像树根一样尘封深埋的个人档案里,几乎每张表格上都有一个遥远、古老的地名,那就是我们的原乡孵化我们的蛋壳和子宫。可是,多数的日子,我们都迷恋城里的繁华,耽于自...

    王安琪 发表于 2020-07-29
  • 冰雪仰天湖

    你在南方之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来?知道吗,这里有你最喜欢的冰雪世界。 是的,丁酉年郴城的第一场雪,没有飘落在五盖山,没有驻足在王仙岭,没有心仪于苏仙观,却偏偏选择留在了高山牧场仰天湖。 还记得,金鸡闹春的第一天,风从南边来,郴州艳阳高照...

    段飞鹏 发表于 2020-07-27
  • 鱼汤面

    鲫鱼,在苏北盐城、兴化等地又叫刀子鱼,形态扁胖,背黑而腹白。里下河一带将鳊鱼、白条、鲤鱼、鳜鱼推为上品,鲫鱼虽不属此列,却在百姓餐桌上最常见。即便是清贫人家,于产妇哺乳期,也总要想方设法弄些鲫鱼炖汤,因它有补虚催乳功效。乡间有句绕口令钓鱼...

    成健 发表于 2020-07-25
  • 恋上老寨

    瀍河水静静地流淌,不惊动一根水草,正如这秋风轻轻地拂过老寨,不惊动藏在地下的一座城一样。一切都是静止的,静止到了极致,连秋草都是那么细腻。 我想,我是恋上它了。一种苍老,一种神秘,一种摄人魂魄的宁静。它,便是八亩坑。 刘家寨老辈儿人花了整整...

    卧龙 发表于 2020-07-24
  • 丝路回想

    那是一条用生命烙印过的路,踩下的每一步都为后人留下不朽的足迹。 即使逾越千年,万匹红霞依旧映照天际,呼唤我去那绝美之境探寻。 走马西来欲到天,平沙莽莽绝人烟。这样的话语,我曾重复多遍,直到踏在风沙漫天的丝路,才知我与那出使的旧人,怀揣着同样...

    王洁 发表于 2020-07-22
  • 寻梦老院

    好多个夜里,我梦回毛竹山下那个手表状的老院。 表盘是一个用磨光棱角的小石块铺就的长方形道地,雨水自会由缝隙下渗。作晒场就不必说了,那是老院的基本功能。奶奶可是个勤劳人,紧贴着矮山垒起一块半人高的小菜地。初夏时,壁上缠满青瓜南瓜藤,绽放的黄花...

    江泽涵 发表于 2020-07-21
  • 山脚的小屋

    山脚的小屋让长长的山脚有了标点,有了休止符,让看山的人不那么累了。小屋子也是色彩,让山增色了不少,好像多了一束光和一层厚厚的颜料,有了故事和小小的包袱。就算是冬天,山也不那么冷了,小屋子有灯,灯会亮起来。小屋子会生火做饭,火是温暖,是家,...

    季周子 发表于 2020-07-20
  • 枣事

    秋风至,吃枣时。枣儿是秋高气爽时节,上天赐予芸芸众生的一味甘果,让人在舌尖上体味秋的美妙。成熟时的枣,状如玛瑙,圆滑可爱,可谓水果中的精灵。 枣花却是初夏时候万紫千红间一道不起眼的风景:黄绿色的细碎花瓣一如耄耋老太银发中的点点白屑,似乎一阵...

    周萌 发表于 2020-07-19
  • 甘泉镇

    这是巴掌大的一个镇子,短短的一条街,街面也许是明清的格局吧。 远处,山青水秀,这是陇南。 一些小小的铺子,门面很小,半尺宽的门板不多几块。杂货铺也好,布店也好,铁匠铺也好,药铺也好,门前都放着两条使唤了好多年油光油光的长长的木板凳,买东西也...

    唐光玉 发表于 2020-07-18
  • 芳草萋萋

    每一种植物,都像是生长在乡间田塍的汉字,而野草,是其中豪放不羁的笔画。它们挤挤挨挨,丰富着广袤大地的册页。 八月间,野草就开始疯狂地扩张自己的领地。它们风风火火,蔓延在田间地头,沟崖河畔,阡陌小径,村舍墙角。彼此挤眉弄眼,摩肩接踵,热闹着喧...

    宜苏子 发表于 2020-07-16
  • 雨,滴在心灵里

    进入十一月以来,忽高忽低的温度让人不知所措,纠结着不知道穿上什么衣裤合适。秋雨过后更是满地落叶的黄金甲。厌倦了落叶的我遂想起遍地垂柳来,心不由得还是喜欢上了春天的清新,喜欢春天的美丽,更喜欢春天的多情。作为回应,我试图让自己亢奋起来,窗外...

    东山峰人88 发表于 2020-07-14
  • 记忆里的棉花糖

    小时候放了学,听到卖棉花糖的吆喝声,我便经不起那甜美的诱惑,伸手去探口袋里的一块钱。 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拿一只小勺,舀一勺糖。他旋转手腕,丝状的糖从机器壁上缠绕到小棒上。围绕着这根小棒,掌勺的手惜墨如金地滴上一两滴颜色。小木棒拿到手里,上端...

    陈羽茜 发表于 2020-07-14
  • 夏天盛开的第一朵玫瑰

    五月,立夏。我家的玫瑰盛开了第一朵花。 玫瑰盛开之前,事先没有一点儿提示。当然,就算它给了某种提示,我也无从知晓,说起来我有好几个月没去楼上打理花草了。当初买下这株玫瑰时,我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它能开出如此绚丽的花朵。就那么一根带刺的枝条,是玫...

    蒋珊珊 发表于 2020-07-13
  • 始于远方

    东山村很小,父亲说,有二百多户人家,一千多口人。太小,也许就是远方在我心中滋长的根由,而大,导致山外面那个世界成了充满神秘感、无法抗拒的诱惑。 乡村的闭塞之感,令我至今记得每一步拓宽的印痕,像一些老照片,挂满了记忆的墙壁。不止一次回想起,六...

    顾大才子 发表于 2020-07-13
  • 火车纪行

    乘火车没座位的时候,我常常连续一两个小时站着看窗外。 小小的方形窗格出一片黄色的原野,许是山的缘故,那地不是平坦的,而是弧形向上爬伸的,看不到边界,似乎随时要倾泻下来。一条条田垄规整得出奇,可是突然高出一片未收割的完全枯黄的玉米,像是被遗忘...

    张雨晨 发表于 2020-07-12
  • 食物的魔法

    家乡的人在吃上总是费尽心思。朋友最近收到她妈妈快递而来的槐花、海角和山苜楂,后两者都是胶东特有的野菜。槐花是从树上摘下来的,山苜楂生长在丘陵上,海角长在海滩上,一丛一丛的,如采茶一般只掐尖儿,回家用水焯了,再攥干水分,趁新鲜可以吃掉一部分...

    闫晗 发表于 2020-07-11
  • 食物的魔法

    家乡的人在吃上总是费尽心思。朋友最近收到她妈妈快递而来的槐花、海角和山苜楂,后两者都是胶东特有的野菜。槐花是从树上摘下来的,山苜楂生长在丘陵上,海角长在海滩上,一丛一丛的,如采茶一般只掐尖儿,回家用水焯了,再攥干水分,趁新鲜可以吃掉一部分...

    闫晗 发表于 2020-07-11
  • 老灶台上惆怅客

    从乡下来城市多年的老居,想吃一口老灶台炖的干咸菜红烧五花肉。老居酒喝多了,口中寡淡,想吃老味道的五花肉。有一次,在大酒店里,老居如梦呓般问服务生,有没有用杂树枝烧的五花肉,说得人家一脸茫然。 用柴火煮饭粥,饭粥里有树脂和草木的清香,是袅袅升...

    王太生 发表于 2020-07-10
  • 暖心冬至

    冬至,是二十四节气中最重要的一个节气,也是中华民族的一个重要传统节日。在民间,流传着冬至大如年之说,因此,在这一天,各家各户都会杀鸡杀鸭,宰猪宰羊来庆贺。然而,每年的这个节日,我总会想起那些暖人心扉的点滴。 儿时,因家庭穷困,每年的冬至节,...

    林金石 发表于 2020-07-10
  • 诗中韵味长

    一个红杏夭桃、开花绽蕊的明媚春天的午后,在阳台看书的我,突然就被宋代欧阳修写的《琅琊溪》这首诗惊艳了。 空山雪消溪水涨,游客渡溪横古槎。不知溪源来远近,但见流出山中花。空谷幽兰般的诗韵一时间竟穿越了千年,带我进入诗中的境界。 林深树密,绿荫...

    赵定顺 发表于 2020-0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