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的巴掌

    父亲一辈子只打过我一次,狠狠地打过我一次,但这一次让我记了一辈子。 那天,我和同一个生产队的老刘家三小子为一句口角拉起了黄瓜架,他姐姐外号小喇叭,气急败坏地跑到我们家,大声喊道:老程头,你还不去看看,你家儿子把我弟弟掐得都快没气了!父亲正要...

    程伯承 发表于 2019-12-11
  • 亲爱的狗尾草

    每次回到故乡,我都会在田野里走一遭。坐在田埂上,呼吸着清新的晨风,感觉自然踏实。我对着天地抒情,面向庄稼致敬,也与脚下的狗尾草谈心。 亲爱的狗尾草,就像是我的发小,我们彼此熟悉,共同度过了一段难忘的岁月。即使我走得再远,离开得再久,也记得乡...

    马亚伟 发表于 2019-12-09
  • 雪地里的母亲

    那一年,我从部队转业到离家十几里的乡镇农行储蓄所上班。我兄弟三人,两个哥哥在外地成家立业,我是老幺。 求学到当兵十几年,我绝大多数时间都生活在学校和部队,现在一下子回到家乡,年逾花甲的老人欣喜若狂。 我当时刚刚上班,工作压力很大。每个月都有...

    张岚 发表于 2019-12-07
  • 惦记老家

    老家是个很小的山寨,长五公里、宽六百米左右的梯墩,挂在半山腰,上下都是陡峭的岩壁,人们形象地叫腰悬墩。发源于巴东石门的一条小河,越过高山峡谷,来到腰悬墩,从中部穿过,悬崖处奋力一跳,形成500米弧线瀑布,顺势跨进长阳地界,流经枝柘坪,走过百多...

    毛兴凯 发表于 2019-12-06
  • 黑酱

    黑酱,退出太原人的生活几十年了,没有些年纪的人已经对它不知情了,但它却和记忆中贫穷的日子紧密相连。 上世纪五十到七十年代,黑酱还是太原人少不得的调味品,百姓人家炒菜不能缺少的东西。炒菜的时候,先往锅里细细溜进去一点油,油热以后加入葱花,然后...

    苏奇诚 发表于 2019-12-04
  • 与过年乡愁乡愁有关的记忆

    我的童年时代是在老家柳林县城度过的。对于故乡最深刻的记忆,似乎都与过年有关。 吃过用黄米和红枣熬的黏稠的腊八粥之后,过年的序幕就算是正式拉开了。看到长辈们忙着置办年货,打扫屋子,孩子们的心也跟着亢奋起来。我最喜欢的是扫完家后极有仪式感的糊窗...

    姜燕 发表于 2019-12-04
  • 背峰上的爱

    那日在街上看见一位驼背的老婆婆提着菜篮子从身边经过,我的眼神便再也无法从她身上脱离,我想起了外婆。 外婆于我,犹如人生的一本教科书,她一辈子对他人的宽厚和善良,以及对子女似海的深爱,是无人能及的。 外婆不识字,但她却特别喜欢爱学习的人,为了...

    闫芳芳 发表于 2019-12-02
  • 怀念我的奶奶

    在生命的旅途中,人生的一瞬间,最难忘的、最怀恋的,便是我那慈祥善良的奶奶了。至今,还常常梦见、惊醒 我的奶奶活着该有八十多岁了,可惜十多年前她就撒手而去。当时,听到她病危的消息时,我却没感到非常悲哀,以为还是平时的食道病(后恶化为食道癌)犯...

    蝶恋花.杏花雨 发表于 2019-12-01
  • 乡村之夜

    ◆黄金泽 黔江城郊的乡村宛若桃源,乡村之夜更是静美怡然。 工作单位在黔江城郊。晚饭后徒步乡村是我每天的必修课。 穿过城市的迎宾大道,沿着小溪边的公路溯流而进,拐过两个弯儿就隐入到城市近郊的乡村。迎宾大道上的喧嚣,汽车急驰而去扬起的尘土,突然没...

    黄金泽 发表于 2019-12-01
  • 母亲的红土地

    从我有记忆起,母亲每天都是五点多就起床弄好了早饭,把早饭装到饭盒里,然后匆匆忙忙带着小板凳去田里干活,一直干到中午一点多才回家吃午饭,下午弄好晚饭后又到田里干活,直到夕阳西下,月光照在田间小道上,母亲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这种面朝红土背朝...

    林桂红 发表于 2019-11-30
  • 家长的身影也是家风

    和许多家庭一样,我家每天也在传递着爱和感动。 记得小时侯,爷爷奶奶与爸爸妈妈总为吃饱穿暖奔波,爷爷在集市的食品厂,奶奶做饭洗衣,爸爸妈妈整天在生产队干活,从没有陪我们孩子的时间。那个时代,孩子最大的奢侈就是过年,因为只有过年才能见到丰盛的美...

    丁梦然 发表于 2019-11-29
  • 找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我们不说话,不等于没有话说。有时候,是别人磨叽得太多,自己不想说了;有时候,是自己顾虑得太多,最终无心说了。因为说了未必有人听,听了未必有人懂。不听,最多是失望;而不懂,叫人绝望。还是不说了吧,怕一出口,就伤了自己。 有些人你不值得跟他说,...

    马德 发表于 2019-11-27
  • 深情

    一直没有仔细的想过,何谓深情。曾看过一篇文,是雪小禅写的,题目是,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深情的活着,当时也只是记住了题目,至于内容,早忘记了。 而在这个冬天的早晨,因了朋友的一句话,对深情一词竟心生感动。 年少的时候,爱上一个人,没完没了的说,...

    鸟木月月 发表于 2019-11-25
  • 今夜,漂泊的心被亲情温暖

    今晚,夜色漆黑,心却在这片黑暗中找到了它特有的归宿。 一阵阵的蛙鸣声惊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某根心弦,思绪也回到了儿时。记得也是在这样的春夜里,爸爸吃完饭放下碗筷后并没有像其他家庭的男人那样喝着茶,他的心早已飞到了那片绿油油的菜地里,因为那里有他...

    邓文丹 发表于 2019-11-23
  • 从北戴河回家

    从北戴河回家,总是很为难。过去这些年,屈指一算,已来过四趟。对于北京人天津人,不算什么,自江苏的南京过来,似乎就算多了。 第一次印象最深,居然住猪圈。那是1981年,改革开放不久,母亲在北戴河疗养,我与未婚妻赶去看她。当时母亲与着名京韵大鼓演员...

    叶兆言 发表于 2019-11-23
  • 我在塞北的冬天等你

    塞北的冬天总是来的早,走的晚。燃烧的枫红刚刚送走色彩斑斓的晚秋,这初来的雪就翩然而至了。她悄悄飘落在立冬的门楣,给惊喜的眼睛罩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白色轻纱。 雪来了,真正的冬也来了。 静谧的清晨,当拉开窗帘的那一刹那,透过玻璃窗上美丽的窗花,...

    董玉红 发表于 2019-11-22
  • 旧时的好友

    1996年,我第一次出远门,到深圳打工。 那时候还未满十八岁,没有身份证。就揣着村干部盖的证明就跟中介人到了深圳一家破旧的电子厂务工。破旧的厂房,陈旧的设备,厂里有一百多个工人在上班。我被分到了流水线上 焊锡。 上班很辛苦,八个小时就是坐在流水线...

    赵翠莲 发表于 2019-11-21
  • 追忆我的爷爷

    时间是个奇妙的物件,有些事会因为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也有些事会因为时间流逝而变得愈加清晰。我最怀念的人在我还未懂事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即便是我非常想要回忆起他的音容相貌来,但能够记起的是他那背绳长长的细篾背篓,灰白色的尼龙遮阳帽子,宽大的...

    廖修成 发表于 2019-11-19
  • 毛毛

    毛毛就这么走了,无声无息,再也见不到它了。 毛毛是一条大黄狗,因毛发蓬松且长被起名毛毛。这是一条活了13年的老狗,按人的寿命算,已是八九十岁的寿星了。每次见到它老态龙钟、步履蹒跚的样子,我总觉得狗和人一样,老了都挺可怜的,继而又担心无情的岁月...

    十七年 发表于 2019-11-18
  • 童年的冰车

    坐冰车是我童年最大的乐趣。虽然已有近50个冬天没坐冰车了,但梦里常常回到那段魂牵梦绕的美好时光。 冰车是用牛粪冻成的。每年刚一进入冬天,我就和童年的小伙伴们到生产队的牛圈里,把牛刚刚屙出来的热气腾腾的湿牛粪,用土篮子抬回家,央求大人给冻冰车。...

    史万忠 发表于 2019-11-17
  • 母亲的持家论

    父母亲给我至深的印象,除了他们一生的艰辛生活外,还有他们对子女们能成长为优秀人才的渴望。在他们的一生里,除了他们自己身体力行的为家庭默默地付出外,他们还利用一切空余时间教导着我们生活的道理,我至今依然记得母亲关于持家的那些话。 从能记事的时...

    唐吉虎 发表于 2019-11-13
  • 拾麦穗的母亲

    故乡的村庄被一片麦田包围。夏初,人们还不习惯夏天的热,但麦子就在这时成熟了。人们对麦子割、拉、碾、扬,每一个过程都需要时间和力气,所以过一个麦天,人们像是脱了一层皮。收获不易,那时人们割麦格外认真,很少有散落在地里的麦穗,母亲想拾,也只是...

    赵利勤 发表于 2019-11-13
  • 千层底里的母爱

    母亲手巧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剪裁、缝补、绣花,几乎无所不能,但让我终生难忘的,是她纳的千层底。 从我记事起,母亲的针线筐里就有一本书,里边夹着不少用报纸剪成的大大小小的鞋样。我是母亲最小的儿子,她对我自然格外疼爱,家里吃的用的东西任我随便翻动...

    徐善景 发表于 2019-11-13
  • 童年我们仨

    我常常觉得我没有童年,我的童年都是弟弟妹妹的。 弟弟是全家的宝贝,他出生时我已八岁。当祝贺的人挤爆门框庆祝我们家添了个男孩,没有人给我使命,我知道我是弟弟妹妹的姐姐了。 妹妹比我小六岁,她是柔弱的,长着合欢花一样的长睫毛,花蕊闪动间,我的心...

    侯剑侠 发表于 2019-11-12
  • 爱的味道

    我给母亲打去电话时,她正在山上采茶。 电话那一头的母亲说,今年的雨水太少,毛尖不多只有一斤多一点,只留给我了,弟弟没有份,言语中稍有遗憾。毛尖,是茶树的第一道新芽,分为(清)明前(清)明后。刚长出来两匹叶子时,摘下来炒出来的茶叶,开水微凉冲...

    李美玲 发表于 2019-11-10
  • 伟大的继母

    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母亲因患肺结核,在我三岁时去世了。 父亲为救治母亲欠大笔债务。为了生活、还债,父亲在集体劳动之余还去打零工。幼小的我常独自在家,挨冷受饿,尝尽艰辛。我五岁那年,家里来了个瘸腿女人,父亲让我称她为妈妈。 这妈妈来后,我不...

    陶绍教 发表于 2019-11-08
  • 怀念父亲

    怀念,让人夜不能寐;怀念,让人无法释怀。特别是在庆祝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的日子里,回顾父亲在礼县工作的这段历史,思念尤甚。 1960年初,我的父亲、时任中共甘肃省委书记处书记的何承华,因在大跃进期间犯左倾错误,被中央安排带职下放到甘肃省西礼县任县...

    何晓朗 发表于 2019-11-05
  • 母亲的味道

    同学聚会,偶然尝到了她亲手酝制的甜酒酿,一口下去,满齿留香,绵糯中带着甘甜,甜中带着淡淡酒味,顿时一种清冽充满了全身,那久违的感觉让我想起儿时母亲制作的甜酒酿,那是一种镌刻在心永远难忘的母亲的味道。 小时候家里穷,物质的贫乏让我们仅满足于吃...

    淡然面对 发表于 2019-11-05
  • 祖母的故事

    故乡的夏夜,寂寥、通透,常常是星光灿烂,月光明亮。当人们吃过晚饭,炊烟散尽,倦鸟归巢,正是大家乘凉歇息,抽烟喝茶,磕唠家常的时候,也是那个时期我们听祖母讲故事的时间。 老屋的禾场被早早地打扫干净,并被泼过水,已降温除尘,有人早早地在禾场里摆...

    周可迦 发表于 2019-11-05
  • 父亲的背影

    朱自清回忆父亲的散文《背影》深刻细腻、广为人知,我没有他的文笔,但我也有一位伟大的父亲,他给予了我绵绵的爱 我有两个兄弟,因此父亲对我这唯一的女儿疼爱有加,从小到大连大声话都没对我说过,更别说打骂。记得有一回做错事,被母亲责骂,我躲到猪栏角...

    曾军凤 发表于 2019-1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