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家的土鸡蛋

    鸡蛋在我和母亲的手里传递争抢着,她偏往锅里送,我又偏捡回来放到小篾箩里。她怕我带少了路上挨饿,我怕吃不完捂馊了可惜。这一幕,总是在我即将出门远行的那一刻上演。 近些年来,除了几只老土母鸡和它们产下的蛋,家里有的,大多是我们买回去的。父母老了...

    杨建梅 发表于 2021-06-12
  • 人与麦子的情怀

    小满三天遍地黄,身披金黄盔甲的麦子,踮起脚尖捧着芬芳,在田野里挺立着,不时弥漫着阵阵麦香,等待乡人开镰收割。 麦苗有本心,储藏着人类最美的童话。众多的禾苗聚在一起,就是人类的初心:敬畏天地、道法自然、和谐共生、唇齿相依。 外婆说,一季麦收半...

    刘干 发表于 2021-06-09
  • 公路从门前通过

    我家的那个村庄叫洪小庄,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上世纪60年代初,公路就从门前通过了。说起公路从我家的门前通过,心底就会涌起阵阵的亲切感和历史的沧桑感。 起先,那是一条不会超过三米宽的烂泥路,从西边逶逶迤迤而来,向东面坑坑洼洼而去。别看此路其貌...

    赵宽宏 发表于 2021-06-09
  • 两个人的“白菜岁月”

    我和丈夫刚结婚那年,借钱买了房子。工薪阶层,那么多的债像大山一样压着,我们只好靠节衣缩食攒钱还账。每到冬天,便宜的大白菜就成了我们餐桌的主打菜,而且几乎是唯一的菜。两个人清贫的白菜岁月,却吃得有滋有味。 大白菜是从老家带来的,不用花一分钱。...

    马亚伟 发表于 2021-06-07
  • 南瓜花

    园子里,南瓜藤满地跑,像蟒蛇嗖嗖游动,那些卷须如蛇信子,咝咝地响;金黄的花朵像燃烧的火炬,高高举起,像老式留声机的喇叭,婉转悠扬。 或许是由于种子问题,或是由于下了太多底肥,或是由于园墙遮挡无风,或是由于今夏高温无雨,南瓜藤子虽把园子西边四...

    徐斌 发表于 2021-06-02
  • 流水的日子

    从家门到小区东门,要路过两个垃圾点。到南门呢,路远,垃圾点多些,有五个或者六个。也许七个。 我很少步行出南门。买菜,洗浴,上班,或者应朋友之约喝点小酒啥的,都是从东门进出,因而遭遇两个垃圾点的时候居多。 严格说来叫垃圾车更准确,手推车式样的...

    侯德云 发表于 2021-05-31
  • 城坊街的花灯

    正月十五看花灯。那时,我在太原印刷厂工作,厂址在古老的城坊街,它东邻解放大楼,西靠龙潭公园,附近居民密集,这里的居民最爱看我们印刷厂的花灯。 每年的春节长假后一上班,厂工会就召集各车间工会主席布置做花灯的任务,本着自力更生,百花齐放的原则,...

    王安芬 发表于 2021-05-30
  • 赶集

    故乡小镇从薄雾中渐渐醒来,杨柳溪泠泠作响向东流淌。镇北山麓的山竹树上,黄莺、山雀吵醒了一片朝霞,叽叽喳喳传来了欢快的啼叫声。 今天是圩日,集市一大早就忙着开张。卖肉的螺号声,早餐店里呼呼的火苗声,打糖胶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宰牛的也把牛腿吊起...

    吴洪伟 发表于 2021-05-27
  • 四颗南瓜籽

    惊蛰节刚过,老父亲给了我四颗饱满的南瓜籽,告诉我,必须找块土地种一窝南瓜,以便在脑力劳动之余,领略一下体力劳动的情趣。 我家住楼房,小区里除了当年开出的停车场和操场,着实再也找不到平地,只好将南瓜籽种在小区后的山坡上。一场透雨过后,竟有三颗...

    李雷 发表于 2021-05-26
  • 唤得春风半日闲

    儿子的同学开了一个取名山风的日料店,请我题写店名,说要付稿酬,问是否愿意。我略一思忖说:写!你同学喜欢我的字,并付稿酬,这是尊重。你不自作主张代父表态,而是征求我的意见,这也是尊重。你们都表现了一种素养,轮到我表态的时候,我当然也应该尊重...

    李学彦 发表于 2021-05-24
  • 采桑子

    春夏之际,又是采桑葚时节。小时候喜欢养蚕,蚕宝宝的食物就是桑叶。一棵桑树可满足人与蚕共同的喜好。 我记得先是去西仓档子买蚕宝宝,买了蚕就捎带有桑叶供应。回家找一个纸盒子,铺上薄薄一层棉花,再放上桑叶。绿油油的叶子,白生生的蚕宝宝,少年的心头...

    郭培杰 发表于 2021-05-22
  • 粽叶包裹的岁月

    端午到,粽子香。一提到粽子,我就会情不自禁想起我的祖母来。因为儿时每逢端午,母亲正是农活儿繁忙的时候,包粽子全权由祖母一手操持。 端午节在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是特别温馨而快乐的节日。我们兄弟俩总会跟在祖母的身后一起上山采粽叶,粽叶土生土长,在...

    龚德位 发表于 2021-05-16
  • 故乡滚汤圆

    转眼就是正月十五了,那些滚汤圆的情景,潋滟浮现。 过完大年,农历初十之后,我们那里的人们就兴致勃勃地准备着做汤圆。旧竹梢箕里盛满洗净的糯米,而芝麻饼、酥京果、老红糖,这些藏在柜角的剩余年货也翻出来,作为馅料。讲究的人家,准备了洗净晒干的橘子...

    张渤宁 发表于 2021-05-15
  • 大年夜的暖流

    腊月里的一天凌晨,我爸便摩挲着早早起床,一步一步挪动,把阳台上挂着的腊肉、腊肠、腊鱼轻轻翻过身,让呼呼的风吹遍,好早点吹干。爸掰起手指,一一念叨着孙子外孙女都喜欢吃些啥。 我妈在屋子里也醒了,起床,把衣服披到我爸身上,责怪说:老头子,你受凉...

    小米 发表于 2021-05-08
  • 水仙“殿岁”

    每年春节前,我都会买几盆水仙,和水仙相伴过新年。记得有一年,我在早市的花摊上买的,和小贩讨价还价,花了不多的几文钱,买了几个黄褐色的水仙鳞茎,中间部分已有花芽抽出,虽然小小的,但却让人惊喜。 回到家里,把水仙鳞茎上黄褐色的外衣一点点剥掉,把...

    积雪草 发表于 2021-05-08
  • 吃春

    当冬天的最后一场大雪席卷原野之后,春就开始清理战场,以一种急不可待的姿势再次登上季节的舞台。 春把微醉的原野气息带来了,把蛰伏了一冬的鸟兽唤醒了,把房前屋后的桃花撩拨开了,也把榆钱、苜蓿、荠菜、灰灰菜、洋槐花、头镰韭菜等美味佳肴带来了。 榆...

    王道明 发表于 2021-05-03
  • 热腾腾的团圆饭

    腊月里,天色一直灰蒙蒙的,像一件洗旧了的老蓝布衫。最后几天,天却突然放晴了,大片大片的阳光栖落在屋檐上,空气里弥漫着吉祥的味道。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寂寥的平原,灶神一般安详。风在篱笆上睡着午觉。 我记得父亲在院子里劈柴,母亲则将这些柴火堆...

    盛慧 发表于 2021-04-27
  • 认真开过一朵花

    上个月当我切完菜准备顺手扔掉切剩下的边角料时,母亲却把那棵白菜心珍而重之地盛在那个雪白的大瓷碗里,说:这可是个好东西。然后每日里殷勤地浇着水,小心翼翼地温柔期待,眼波里燃着温暖的希冀,仿佛她养的是一盆名贵无比的珍稀植物。今天,我坐在书桌前...

    黎武静 发表于 2021-04-25
  • 多元的端午乡俗

    五月端午,从现实来说,是个具象的节日。这种具象,是精神与物质融合的完美体现,可读可品,可想可感。 按照传统的说法,端午本是纪念诗人屈原的节日,尽管今人继承着各种活动,但在两千多年的历史演变中,不再那么抽象和意象,不再只成为人们一种灵魂的慰藉...

    李学军 发表于 2021-04-22
  • 艾草芬芳情悠长

    在乡间,艾草是村庄的守护神。遇春轮回,当艾草清冽之香铺陈大地之时,端阳的脚步也就不远了。 艾草,又名艾蒿,是多年生草本植物,在乡下随处可见。房前屋后,田间地头都有它的四季摇曳的风情。只要阳光雨露不缺,它就能蓬勃生长。艾草茎笔直,叶片轮生状如...

    胡巨勇 发表于 2021-04-22
  • 只道岁月静好

    闲暇时喜欢在简简单单的生活中提取一份纯,在平平淡淡的安静日子里记录一份真,与生活贴近,用心读取日子中点滴的感怀 回望走过的路,感慨万千:脚踏实地才能品出苦甜的韵味,日子需要真情实感去面对,才能打磨生命的乐趣。罗曼罗兰说: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

    艾有桂 发表于 2021-04-19
  • 一棵枣树

    从报社出门往左拐,从市委院子出门往右拐,皆走不了百十步,就能看见这棵曾经很孤单的枣树。 横在它前面的这条街,叫苏仙北路。路边是绿化树,接着是人行道,而这棵枣树却紧挨着人行道的内侧,之间的距离大概不到五公分。早几年,它左右两侧百十米,除了这棵...

    姜贻伟 发表于 2021-04-16
  • 守望日出

    为了守望日出,我曾经五更摸黑挤在黄山光明顶的人堆里,站在三亚天亮前的海滩边,等在希腊圣托里尼的阶梯上,候在美国西部的国家公园中。当然,在上海早晨的外滩,不知多少次面向浦东,看朝阳从摩天大厦间探出笑脸,温暖魔都。 夏季的一天,入住二郎剑景区的...

    李京南 发表于 2021-04-13
  • 丁香花开

    每次出入小区,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在几株丁香花前驻足。这几株丁香不是园林工人栽植的,而是住在一楼的大姐从别人手里要来栽在了门前那十多平方米的草坪里。 前几天,那几株丁香还在羞涩地打着朵儿,如高粱米粒儿大小的花骨朵,一嘟噜一串串的拥挤着,一夜之间...

    张美荣 发表于 2021-04-13
  • 生活中的惊喜

    每年腊八节前几天,母亲就开始悄悄准备做腊八粥的料。她不声不响地备好大米、小米、大枣、花生、红豆等,等到腊八那天,她就会把香浓的腊八粥端上餐桌。 那时候,红枣是比较稀缺和珍贵的。腊八粥里,母亲一般只放三颗红枣。我和父亲母亲,每人一颗红枣。母亲...

    王纯 发表于 2021-04-09
  • 滚烫的泪花

    在我的记忆中,每到腊八节这天,全家人都会围着东北乡村特有的取暖设备火盆,抱着大碗,喝母亲熬的腊八粥。那粥,稀稠相间,鲜艳悦目,红枣、小豆、糯米、莲子、绿豆、菱角混杂在一碗粥里,热热地散发着浓浓的香甜气息。 那年我成婚后,与年迈的父母分家另过...

    钱国宏 发表于 2021-04-09
  • 童年书忆

    我的童年是在一个特殊的年代里度过的,是在一个动荡的年代文化大革命时期里,懵懵懂懂地将一个没有什么五光十色的童年过完了。而今,到了我耳顺之年,回想起我整个童年的时光,却有着许多快乐的回忆。由于那个年代,生活贫困,孩子们不像现在的孩子这么金贵...

    李金砚 发表于 2021-04-05
  • 炉子的变迁

    我的家乡偃师市大口乡宁村,是一个小村子。然而,在近一二十年间,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单说炉子吧! 小时候,村里各家各户用的都是泥炉子。在院子里用泥巴和砖头砌成,做饭时用柴火烧。那时,放学后薅草和拾柴火是我们小孩子的事。拾到不好的柴火,烧时会火...

    宁妍妍 发表于 2021-03-30
  • 春来又想个儿粑

    前天,诗人胡晓光在作协群里发了一张照片:白瓷盘。盘里摆着两个蒿子粑,深绿细腻如墨玉璧。还附了几个字:春天来了,就欠这一口! 我回答:哈哈哈,我也欠这一口! 每逢春天到来,地上的荠菜、树上的香椿,渐次上市。炸着荠菜春卷儿,吃着香椿炒鸡蛋,我就...

    王建福 发表于 2021-03-29
  • 打草

    在我的右小腿上有一块红枣大小的伤疤,那是几十年前打草时留下的,每当看到它时我就会想起小时候打草的情景。 那时候我们要放一个月的秋假,放假后我和一些小伙伴除了拾柴就是打草,相比之下我们更爱结伴去打草,因为打草可以卖钱。我们村口有个大车店,每天...

    孙玉茹 发表于 2021-0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