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之银杏

    街边种着各种行道树,其中有一棵高大的银杏树特别引起我的注意,因为在我生活的这个小城,银杏树并不多见。每次经过这里,我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小时候,故乡的村头种着一棵古老的银杏树,据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说,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这棵银杏树树干粗...

    徐光惠 发表于 2015-12-20
  • 梦里黄河

    潺潺的、淙淙的、低徊的,浅吟的是黄河的夜眠声。在梦中,在我左右。那分明是在清风明月间,羽化成仙之人吹奏出的一首幽曲。它时高时低,时断时续,此唱彼和,清远朦胧浅梦中的我起伏在一条小舢板上,充溢心胸的情绪不禁迷茫飘渺起来 那淅淅沥沥的乐章一直伴...

    马玉珍 发表于 2015-12-20
  • 夏日蝉音

    又到夏天,窗外蝉鸣声声。夏日的天空天高云淡,闷热的空气中偶尔有风从某处吹起,原本安静的树叶在风的煽动下,一片片舞动起来,发出簌簌的声响。阳光在树叶间跳跃,这跳跃的阳光,使得因为酷热而略显静止的窗外风景,似乎在风的吹拂下开始摇曳。那因烈日的...

    唐臻科 发表于 2015-12-17
  • 尘土落下来

    尘土就是尘土。山知道,水知道,风也知道。远方的游子,一年归一次家,风尘仆仆,归乡是永远的宿愿。上次离家时,带走了乡村的尘土,一路走一路尘土满地;这次归家,带回了外乡的尘土,一路走一路歌。 乡村的路,尘土满地,鸡鸭鹅走过,牛羊猪走过,农人走过...

    苇眉儿 发表于 2015-12-17
  • 盼望一场雪

    连续几天的雾霾之后,古城西安终于落了一场雨。 那雨,是细小也微渺的。时而飘飞,时而却又仿佛已然止息。 太多关于晴朗的渴望在心底里燃烧。希望每天清晨起床后,站在窗前看到的是已然微蓝的天。或许,天色还未完全透亮,但是,却也可以看出几许蓝天的模样...

    何红雨 发表于 2015-12-15
  • 炊烟袅袅

    又见炊烟升起,暮色罩大地;想问阵阵炊烟,你要去那里?夕阳有诗情,黄昏有画意已故台湾着名歌唱家邓丽君的一曲《又见炊烟》曾勾起多少人的无限回忆。 是的,走过了春的烂漫,走过了夏的火热,走过了秋的成熟,炊烟又在村庄冬日的黄昏中袅袅升起。它爬上屋顶...

    素波银涛 发表于 2015-12-15
  • 看秋

    抓阄 吃罢晚饭,男人们撂下碗就往大队部走。婆姨们马虎地刷过碗,手沾点水,在头发上摸了摸,揪拽一下衣襟,拍打拍打裤腿,也急匆匆向大队部跑。小孩子早围了一院。 秋天,玉米、豆角、蓖麻,还有树上的青果,仿佛得了疯魔症,一天变个样,一天又变个样,几...

    指尖 发表于 2015-12-13
  • 那盏煤油灯

    不管城市乡村,如果你随手拉住一个孩子,问他煤油灯是什么?我想他除了浑然不知频频摇头外,一定会露出一副惊奇的表情。说起煤油灯,对于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农村人来说,我想都会有一种暖暖的感动。那盏煤油灯飘摇不定的微若火苗,一定会映亮你的点滴往事...

    樊树岗 发表于 2015-12-11
  • 一碗乡愁

    许多年来,我的乡村情结始终未变。有时候,爱上一个人和爱上一种食物,感觉是那么的相似。爱上一个人,其眼神、笑容、还有走路的姿势,都会成为爱的理由。爱一种食物也是如此,像蚕豆的吃法虽有很多种,一碗清炒蚕豆,碧绿生青,热气腾腾,扑鼻喷香的味道总...

    何伟康 发表于 2015-12-11
  • 兄弟是彼此的饭

    他们生在农村,是从小的玩伴,因为贴心,拜了把子。那一年的元宵夜,城里有灯展和烟火表演,他们俩搭伴儿去看。人太多,怕走散,哥哥一直握着弟弟的手,两个少年,就那样手拉着手,一起看完了整条街的灯盏和焰火表演,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别扭。 去地里干活,...

    朱成玉 发表于 2015-12-11
  • 乡村明珠

    在乡村,一颗又一颗明珠,镶嵌在邹鲁乡村之间,熠熠闪光。 大地上的乡村,就像一个明珠,静卧在田野间。刘桥,一个只有几百口人的玲珑村落,一个整齐的布局呈现丰字型排列。 街道两旁树木高低错落有致,高大的女真树,与低矮的冬青,相互搭配,油亮的叶面,...

    屈绍龙 发表于 2015-12-09
  • 烟雨白洋

    踏上白洋淀心的小岛,去赶赴一场烟雨,确实需要一种缘份,似乎这更像一种约定,而我是那赴约的行者。 从遥远的来处而来,去往心中的胜境,穿过恍如隔世的水村,出离万丈红尘,让心境慢慢趋于平和。 其实,世事大体如此,总在取与不取之间徘徊,舍不得放下那...

    简繁 发表于 2015-12-06
  • 靠着草堆晒太阳

    草堆,是我们南方农村的叫法,北方大概叫草垛,在出外打工,搞活经济这些词儿还没出现时,到了冬天,草堆就成了村人的一方宝地。 对于那时侯的农民来说, 冬天算是最舒服的季节了。植物休眠了,人也就消闲了。过冬的粮食,腌菜,柴禾等早已筹备,剩下的问题...

    潘爱娅 发表于 2015-12-04
  • 陇上行

    风像一堵墙。 在甘肃省景泰县的明代龟城遗址上站了不到一分钟,我便被风逼下城墙。 景泰的风,面对时会让你感觉压迫到窒息的沉重,背对时即使双手捧住鼻翼,你仍然无法从手心中找到呼吸的空间和可能。景泰的风里根本没有空气。 于是我认定,景泰是荒芜的,如...

    愚石 发表于 2015-12-04
  •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生命承载着轮回,你从小就学会了爱别人,爱朋友爱亲人爱同事爱街坊邻居,爱农村爱城市爱家爱国爱全世界,爱他们的富有也爱他们的贫穷,爱他们的普通也爱他们的伟大,你从来没有因为别人的自私自利而牢骚满腹,也没有因为别人的作恶多端而怨天尤人,总是认为...

    李尔莉 发表于 2015-12-04
  • 冬天的清溪河畔

    立冬了,几场连绵的阴雨后,气温陡降,不过举目望向清溪河畔,这里依然是色彩斑斓。那些四季桂花,在凛冽的寒风中依然飘逸着幽幽的桂花香,细碎的黄花点缀在绿叶间,生机勃勃地迎接着严寒的到来。这种四季桂是桂花的一个优良品种,四季开花,四季飘香。夏秋...

    李春生 发表于 2015-12-02
  • 冬天的乡间

    家住在城乡接合部,每天打开窗户,就可以看见那片广阔的沃土,看它的春华秋实,看它的秋去冬至,看它的四季轮回。 晨雾、薄霜、寒风渐次拉开了乡间冬天的帷幕。尽管已看不到稻浪的翻滚,尽管已听不到金秋时的欢笑,但透过零散的稻茬仍能真切地感受到收获时的...

    张辉祥 发表于 2015-12-02
  • 木楼纪事

    我家的木楼被拆除了近三十年,但它总是盘踞在我的梦里,使我经常产生一种错觉:它还存在于我的现实生活里。这也许就是一份乡愁,一份割舍不了的情缘!但对于那幢木楼,我还是坚定地认为:拆除,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时光在不断流转,我们没有理由墨守成规。而...

    卢江良 发表于 2015-12-02
  • 古老的麻石街

    古镇周庄位于囟汀河畔,在镇西有一条用麻石铺就的老街,老街又称麻石街。 走进周庄老街,仿佛走进逝去的历史,走进一个古老的梦境里。由镇中向西,穿过一条马路,即有一条悠长的老街出现在眼前,顿觉一股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在老街行走,适宜漫步。清冷的秋...

    夏小芹 发表于 2015-12-02
  • 三十圆梦

    在那些静静的日子里,阳光淡淡,瑟瑟的手牵着一只孤独的风筝,风筝娓娓而动。而心里惦记的还是家里那口热气腾腾的大锅,那口锅,炉火正旺,炖着土豆、酸菜和整个冬天。站在锅边又会想起远方的日子。远方的亲人,就要到了,正在风尘仆仆的路上。他们是谁?不...

    墙外的芦苇绿沙沙 发表于 2015-11-30
  • 她的泪

    花谢花开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那份爱,醉了岁月,缱绻缠绵。题记? ?那离愁,深秋再回首,离别后,已过几秋。泪成霜花残,独留暗想,对镜梳妆,泪已千行。她的泪,仿佛永远都流不完。到却只为他而流。如今的难舍难分只因曾经的痴苦爱恋,这一生的藕断丝...

    岁月笙歌 发表于 2015-11-30
  • 奶奶的南瓜情

    每年夏天,我家的小院里,都会长满纤长的南瓜蔓儿,它们爬墙越檐,惬意延伸,把不大的小院子妆点得蓊蓊郁郁。夏天,一片翠绿欲滴,秋天,满眼秋实金黄。南瓜也就成了我们家餐桌上常见的食物,我也的确爱吃,且百吃不厌。 有关南瓜的故事和对南瓜的情愫,像柔...

    魏益君 发表于 2015-11-30
  • 湿地

    走过长长的落满一埂枯叶的圩埂,透过一棵乌桕树的缝隙,好大的一片绿草地就在面前呈现了。慌忙闪过乌桕树,急切切地走到跟前,只觉得这大片的绿,不只为我准备的,而是天造地设的尤物,它遮蔽了纵横的沟垄,藏掖起了很多不为人知的湿地秘密。而湿地,是下午...

    光其军 发表于 2015-11-30
  • 心中的天路,永远的家

    童年的故事是散落在记忆深处的一粒粒珍珠。多少年来,它一直深藏在内心一个不易察觉的地方。随着年华渐老,才想起要拣拾起它们。拂去岁月的浮尘,发现那是人生真正的珍宝。 1 苍茫的长江从上游浩浩荡荡一路奔东,经过南京这座六朝古都后继续向东逶迤而去。在...

    萍水相逢 发表于 2015-11-28
  • 澧水月夜

    澧水的月夜把白天的彩色一下就反转成为了黑白。 青枝绿叶的岸树,白天里像河流的花边,而此时却把阴影乱柴似杂乱地投放到了河滩和水里。河岸蜿蜒出白晃晃一条梦中的路,带子一样伸向远方,比起日间要鲜明多了。你无意间踢出的一块石头,在路面光溜溜的臂膀上...

    山静入柏 发表于 2015-11-28
  • 冰封不了的情暖

    真是世事无常,阴晴难料,冷暖不测。昨天还在感喟冬的绵绵无期,今天就被一场雨雪冰封在家中。望向窗外,一夜间树瘦花残,叶落垂垂,庭院里处处落殇成冢。 因了这场雨雪,终于将冬令推向了时节的档期。经过一夜凛冽低温的处理,车碾压后的路面光洁如镜,走在...

    高穹 发表于 2015-1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