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意盈风

    那个使人无限向往的春,不经意间就轻叩了窗棂,带着原野的味道迎面扑来。尽管那风依然有些刺骨,可透过灵动的风,还是可以嗅到春的那股清新与欢畅。 原来已经立春了。冬的雪还未融化,冬的枯叶还未转绿。可这春,却是实实在在地来了。 那阳光中的风虽然还有...

    鲁珉 发表于 2016-02-04
  • 年味儿

    祭灶过后,全家人都得上阵进行大扫除,好干干净净地迎春节。 屋里干净了,就开始忙活年货了。家家户户蒸枣花、大馍。妈妈最喜欢蒸枣糕,一层面一层枣,最上层还得捏上花朵、金山、银山等喜庆模样的,我最向往的就是这年糕,可妈妈不许我动,说只有家里的顶梁...

    廉彩红 发表于 2016-02-04
  • 远去的更声

    记忆中,村里打更的中年汉子,个头矮墩墩的,四方脸,高鼻梁,尤其嘴角很厚,一张一翕,颇似田间长过了期的裂口萝卜,故有萝卜嘴之诨号。萝卜嘴及其敲出的悠远更声,给我们单调而严寒的冬日夜晚带来了无尽的欢乐和快慰。 冬天的乡村,没有太阳的日子,奇冷。...

    卢炎丽 发表于 2016-02-03
  • 父亲忙年

    快过年了,母亲送来一篮自己亲手制做的白馍。嗅着它特有的香味,我的思绪飘飞到过去。 小时候,年味特别浓。一进腊月,家家户户便开始忙活起来,炒花生、做豆腐、打年糕、蒸馒头整个村庄笼罩在年的气氛中,喜悦挂在每个人脸上。关于年的记忆中,每一帧画面里...

    白永芹 发表于 2016-02-03
  • 腊味乡情

    从冬至开始,一般人家都要腌一点腊货。特别是老年人,总爱在这个季节,灌一些香肠,腌制一些咸鱼咸肉或咸鸭等分给孩子们。 同样的腊味,当孩子们夹起一片香肠或腊肉时,都会赞上一句家里腌的就是好吃!对于味蕾已经迟钝的现代人来说,家中香肠腊肉是不是真的...

    开心 发表于 2016-02-02
  • 瑞雪迎春

    下雪了,梨花飘,白蝶舞,棉絮飞,连微信微博里也落下一大片。 这是2008年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小城银装素裹,遥望天柱山更是山舞银蛇,冰清玉洁。雪是上天给予的馈赠。除了上天谁会有这么大气魄,一夜之间将从世间汲取的水气提取得如此纯净,没一丝杂色。再抛...

    储北平 发表于 2016-02-02
  • 听风记

    环境,心境,使一些外界的事物变得美好。 风是大自然的呼吸。我极喜欢缪斯的这句话,有动感,很拟人。他随着一位牧羊人和一只牧羊犬走进了内华达山脉。这里,风景优美,蓝天如缎,水清如滤,有他十分喜欢的植物和动物,他除了记写细致的观察笔记,还画了许多...

    李新立 发表于 2016-02-01
  • 心在哪里风景就在哪里

    我非常欣赏白落梅说过的一段话:在这喧闹的凡尘,我们都需要有适合自己的地方,用来安放灵魂。也许是一座安静宅院,也许是一本无字经书,也许是一条迷津小路。只要是自己心之所往,都是驿站,为了将来起程不再那么迷惘。没错,云过天更蓝,船行水更幽。人间...

    罗旭初 发表于 2016-01-29
  • 活出雪的韵致

    我将目光投向窗外,久久不肯收回,一任思绪在纷飞的雪花中起起落落,沉沉浮浮 对于雪,我自小就有一种偏爱,记得每次下雪的时候,我总喜欢呆在雪中,任由雪一层一层地在身上飘落,天再冷,风再大,我都不曾畏惧。 我喜欢围着绵软的围巾,穿着厚厚的衣服在雪...

    徐祯霞 发表于 2016-01-29
  • 会说话的墙

    陇南腹地的深山峡谷中,那座炊烟飘动的小村,是我的寨子。一百多户人家的土房填满一个月牙般的沟壑。我的家,就坐在月牙优美的弧线上。 因为特殊的地理形势,我始终认为村庄充满丰厚的,无穷的诗意。四季的风,每天都面对房子歌唱。高岗上行走的亲人,低头耕...

    牛旭斌 发表于 2016-01-27
  • 窗子上的花儿

    急骤的雪片纷纷扬扬飞过,料峭的冬风扫荡般铺垫,早晨的太阳还未来得及露出笑脸,于是便孕育了你----窗花,也才让我看到了你的俊俏,你的留痕。窗外冰天雪地,室内温暖如春,于是才造就了你----窗花,也才让我看到了你的烂漫,你的风采。 大片荷塘的清晰芦苇...

    张修东 发表于 2016-01-25
  • 红薯香

    前几天老家来人,给我捎来半袋红薯。解开编织袋,看到那些还沾着星星点点泥土的红薯,我的眼睛忽然亮了,记忆的闸门仿佛一下子被打开,童年时关于红薯的一幕幕往事全都涌上心头。 我小的时候,正是物质匮乏的年代,说吃不饱穿不暖一点都不为过。仅靠分来的一...

    黄健 发表于 2016-01-20
  • 与你携手天涯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题记 1.相遇 又是一年梅雨时节,再次漫步江南水乡,曾经云霞满天,此时山景环绕着薄薄雾霭,远处杨柳依依。 一位身着旗袍的女孩,丰韵的身姿,撑着油纸伞,迈着轻盈的脚步,迎着一缕缕轻烟,款款而来。红尘陌路,烟...

    一语卷轻愁 发表于 2016-01-20
  • 是否还记得回家的路

    刚刚参加工作的儿子说最近一段时间忙,不能回家了。在瞬间的失落后,我在心里笑了笑,儿子真像当年的我啊! 人到中年回想当年,每段记忆都刻骨铭心。越是假期越是迷恋故土的味道,越来越在时光匆匆中感到人生易老,可是重回故土就像牵起前任恋人的手,我们再...

    陌陌 发表于 2016-01-18
  • 腊月的味道

    腊月是有味道的,首先是美食流连的韵味深长,那种舌尖上的精彩与丰富,弥漫在空气中,抵达年关风情,充盈生活的喜悦,洋溢着千家万户的幸福与满足。 记得小时候的老家腊月,家家户户都有让人馋得直流口水的美食手艺,把腊月时光烘托得令人神往,比如蒸煮的米...

    鲍安顺 发表于 2016-01-16
  • 圈在日历上的日子

    我上小学那会儿,挂历还没有盛行。元旦前夕,孩子们会从父母那里得到一些不同花样的硬纸卡片,叫年历片。正面印着明星照、山水风景或者动物图案等,背面则是新年的日历表。 我喜欢挑一张最漂亮的年历片放在铅笔盒里。拿一支蓝色圆珠笔,在日历表上先圈出一个...

    陆小鹿 发表于 2016-01-15
  • 雪花飞处最童年

    每到入冬时节,常常会想起冬的精灵从季节的角落里飘来,无声无息地降临,覆盖了尘世的繁华与喧嚣,将大地变成琼楼玉宇的童话世界,带给了我童年的快乐,给了我永远的念想。 下雪,对孩童来说,是冬天最大的玩乐之事。当漫天大雪飞舞的时候,大人们围坐在火炉...

    陈树庆 发表于 2016-01-14
  • 冬季里的童年

    冬天的厉害,是人尽皆知的。冬天的风硬气,一巴掌一巴掌地扇着人的脸,所有的人,都恨不得把头缩进腔子里,分明是恐惧了冬风的撕咬,但是,我们,在七八十年代的那些冬天里,尚是小孩的我们,是不畏惧的。 邻居张奶奶至今还替我们自豪,她说:你和三钢蛋他们...

    张光恒 发表于 2016-01-14
  • 乡村雪趣

    真怀念故乡的雪啊!一场大雪过后,整个乡村便进入了一个童话世界,妙趣横生。 冬夜漫漫,人们的梦也是长长的。那时候没有天气预报,雪的到来完全是从天而降的惊喜。在某一个有梦的冬夜,雪蹑手蹑脚地来了,它们好像生怕惊扰了人们的美梦,也怕惊扰了酣眠的村...

    王国梁 发表于 2016-01-14
  • 我的家乡在南梁

    我的家乡是稷山县翟店镇南梁村,据说,村子原在汾河附近,因为梁姓先居住而名为梁村,后来因为发大水遭灾,一部分向北移民居住,仍名梁村,即如今化峪镇梁村;一部分南移居住现地址,才起名南梁。 这里没有奇花异草,也没有山川河流,有的只是淡淡的泥土芬芳...

    杨继红 发表于 2016-01-10
  • 在那一片湖水中

    赵湾电站就要蓄水了,塘兴是淹没区,估计要不了多久,这里的一切连同它的过往,都将静静地沉睡在一片湖水之下。 塘兴,一个撤并到赵湾镇前曾经的乡政府驻地,十来户店铺和人家紧偎着102省道依山就势而居,说不上规划美观或人文特色什么的,看看那些起于河谷...

    张知业 发表于 2016-01-08
  • 不老的村庄

    青山,溪水;稻田,菜地包围的村庄,永远不会老去。 回家的山道旁边是熟悉的洞阳水库。偌大的水库,每一滴水都来自生我养我的村庄。每次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与激动。抑或儿时玩耍的溪流就是故乡不老的脐带,连着这个躺在青山怀里的婴儿,连...

    苏启平 发表于 2016-01-06
  • 一橱往事寄流年

    阴雨天,心情也是湿湿的。在书橱里找寻往事,来填写某种空虚,也只有那一橱往事能将心中的一处死角激活,得以抵御这个季节的阴沉。 书橱里有老旧的书整齐地排列着,书旁有一个老旧的塑料文具盒。那是我中学时代用过的,我一直保留着。有海绵衬的那种,紫色的...

    铁云 发表于 2016-01-02
  • 山粉圆子

    大约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有一年春节,母亲说要带我到怀宁月山过年。母亲的小姨、我的姨奶奶的家在那里。 姨爹爹是一个朴实的山民,对我们的到来非常热心,我已记不得当年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姨爹爹脸上始终洋溢着开心的笑容,那么个大男人笑起来还有些难...

    路徐斌 发表于 2016-01-02
  • 窗外

    河水浅了,靠堤坝边的河床开始裸露。 这河的水可控制,每蓄积一段时间,微生物会将河水发酵得污浊不堪,这时候,拉开下游水闸,让水流走,河滩出来,晒几天。失了水的河床像瘦极的老妇人,那柔软的胸脯没有了,那鲜润的脸蛋瘪下去,连牙齿都快落光,瘦的河水...

    冯润青 发表于 2016-01-02
  • 空城

    花落入流水,叶黄在树梢。春有春的廖落,秋有秋的明媚。 黄昏时分,会有一缕余光,伸进流水深处,抚摸花的某道伤痕、某种疼痛。会有一滴清雨,留在枝的尖端,照亮叶的某点坚忍、某份纵情。 那些时光真的过去了吗? 怎么还能听见,黑夜深处,泪滴砸在地面的声...

    林韵 发表于 2015-12-28
  • 冬日暗香

    屋里屋外一般冷的冬天,最是让人颓废不堪,冻着冻着,到了腊梅飘香的时节,心里又陡生出一份喜悦。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我自是不如北宋诗人林逋那般痴爱梅花,但总会不自觉地买回一大束腊梅,在氤氲的香气中,便多了一份静谧与恬淡,于生活便是...

    张祖英 发表于 2015-12-25
  • 柴垛印象

    小时候冬闲时节,故乡的宅前屋后耸立着高低错落、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柴垛,犹如一尊尊凝固的雕塑,它是乡村的一道独特的风景,每每念及,令人亲切,给人温暖,勾起了我童年的回忆。 柴垛既是庄稼人的一份荣耀,也是庄稼人的一份依靠。烧饭做菜离不开稻草,...

    何伟康 发表于 2015-12-25
  • 梦里湘江

    我还从未去过湘江。熟悉湘江,缘自周姨,自小就从她的故事里无数次听到湘江这个名字。 周姨是长沙人。她个头不高,瓜子脸,一双大眼睛,一头秀美的自来卷。她说起话来总是浅浅地笑着,听着她说长沙普通话,感觉很特别也有味道。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们住的...

    王丽梅 发表于 2015-12-22
  • 冬之银杏

    街边种着各种行道树,其中有一棵高大的银杏树特别引起我的注意,因为在我生活的这个小城,银杏树并不多见。每次经过这里,我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小时候,故乡的村头种着一棵古老的银杏树,据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说,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这棵银杏树树干粗...

    徐光惠 发表于 2015-12-20